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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嘆息】(三十)拍賣會
作者:sezhongse3
2022年10月20日
字數;10449
神圣聯盟議長一系勢力意圖謀逆而被肅清的新聞在某天的清晨不約而同地登上了皇都各大報刊的頭條,成為底層民眾茶余飯后又一津津樂道的話題,他們不關心貴族老爺們的恩怨與斗爭,對于為生活疲于奔命的窮苦人家來說,大人物們的互相傾軋實在過于遙遠,比起這些,他們更關心某些香艷的秘聞,例如某些沒落貴族家中的女眷,會遭遇怎樣的不幸,特別當事情涉及到彼得家族這種龐然大物時,誰都知道,彼得家族對女人從不講究風度……。
民眾們不會知曉,某個老人為了聯盟的變革而甘愿奉獻自己的一生,他們只是一邊啃著面包一邊高談闊論,笑著這些不自量力的逆賊,以及他們家中的貴婦與小姐是不是已經被送到了妓院里賣身,大人物們的勝負,哪有女人的奶子和屁股實在?。
這似乎也沒什么毛病,為填飽肚子而竭盡全力的人,哪有余暇去思考所謂的正義與理想?總之結論只有一個,幾千年來屹立不倒的彼得家族依然屹立不倒,它的對手和以往的對手一樣,終將遺忘在歲月的塵埃中,能記住這些名字的,大抵只有學院中那些迂腐的史學家吧。
不消幾天,神圣聯盟的元老院便頒布了判決書,除卻那些毫無營養的咬文嚼字外,內容其實可以概括成一句話,謀逆主謀前議長卡爾與前男爵羅伯特當場伏誅,巴頓家族永久逐出皇都,罪臣一干女眷在五天后押往奴隸市場公開拍賣。
民眾們當然樂見其成,有什么比看著那些裝模作樣的淑女們落難更有趣?有什么比看著那些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淪為性奴隸更讓人痛快?頓頓都能吃上牛排的上等人,以后也要嘗嘗肉棒的滋味了吧,身上的香水再名貴,想必也掩不住精液的腥味吧。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們的想法其實相當簡單,卻有著某種無可辯駁的內在邏輯,大家都是人族,憑什么你們過得這般奢華,而我們過得如此艱辛?可惜那個理解他們并愿意為改變這一切而努力的老人,已經在與孫女的亂倫中結束了生命……。
那些他曾經想拯救的人,并未為他的死去而哀悼,反而熱切地期盼著他的女眷受辱。
這個世界總是荒誕得如此諷刺……。
元老院在某些事情上,總是出奇地順應著民眾的意愿,例如對于奴隸拍賣的如期舉行,居然還貼心地重新搭建了高臺,還在奴隸市場各處布置了魔法投影,簡直是生怕觀眾看得不夠清楚似的。
午后的高臺下,熙熙攘攘,水泄不通。
臉色蠟黃的婦人鄙夷地掐了掐丈夫腰間的肥肉,流氓地痞們大聲吆喝著開盤下注,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老教授目光躲閃地把帽檐壓得更低一些,結伴而來的少年學徒興奮不已地踮起了腳尖。
安妮怔怔看著鏡中的自己,彷佛回到了往日時光,忙碌的女仆們為她換上從議長故居送過來的奶罩與內褲,以及華麗端莊的禮服長裙,除卻鎖骨與臂彎,全身上下再無半分裸露的肌膚,遮掩嚴實的服飾帶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從前她總想打扮得性感些,如今卻巴不得布料從玉頸包裹到腳尖,她再也不想穿那些裁剪色氣的裙裝了,雖然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那些裝束穿在她身上,確實很好看,可那些男人盯在她敏感部位上的猥瑣目光,著實教她惡心,換了以往,她早命令女仆們給對方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可她再也不是那位在上流社交圈中一呼百應的大小姐了,安妮以讓人心疼的速度成熟著,過去的她總覺得自己擁有一切,現在終于明白到,她所擁有的一切都來自于去世的爺爺,失去了議長的庇護,她什么都不是。
身為女仆長的露西亞像從前無數次做過的一樣,嫻熟地取出發帶為安妮的雙馬尾扎上蝴蝶結,細聲道:「小姐,你看這樣可以嗎?」
安妮擠出一絲笑意:「嗯,和從前一樣好看,謝謝你,露西亞。」
露西亞一陣恍惚,這個以刁蠻任性著稱的大小姐居然破天荒地跟自己道謝?要知道在一眾女仆當中,安妮最討厭的就是自己。
安妮:「你從小就一直照顧我,以前不懂事,總喜歡在爺爺面前說你壞話,對不起。」
露西亞輕輕摟住安妮說道:「小姐,你沒錯……。」
安妮:「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我們都是彼得家族的性奴隸了,不是么?」
露西亞不知道該說什么安慰懷中的安妮,夢想成為小淑女卻被調教為小性奴,被迫與相依為命的爺爺在淫宴上亂倫破處,從眾星捧月的貴族千金到任人踐踏的淫賤娼婦,這個小女孩承受了太多這個年紀所不該承受的苦難,漂亮的臉蛋兒和貴族之女身份沒給她帶來祝福,反而成為最沉重的枷鎖。
曾經的主仆二人細聲抽泣,其余的女仆們默默退出了房間,為她們留下悲傷的空間。
尖嘴猴腮的事務官扯高氣揚地站上高臺,高聲宣讀道:「今天的拍賣會由女皇陛下授權本人主持,根據元老院和大法官頒布的判決書,拍賣對象為謀逆貴族的女眷,一共三輪,此次拍賣收益除去支付場地租賃的費用外全部收歸國庫,元老院經過投票全數通過明頓公爵的提案,從國庫抽調經費在奴隸市場以南修建一家面向平民的妓院,由彼得家族全權負責運營,以后諸位便可以用相對優惠的價格享受到娼婦們的侍奉,而且彼得家族承諾,除了收編雇傭現在城里的暗娼外,每月都會派遣一位被調教為性奴的名門閨秀,供客人淫樂,例如,像今天拍賣的這些貴族女眷?當然名額有限,能不能抽到好簽就看大家運氣了。」
再窮的男人也需要在女人身上宣泄性欲,再廉價的娼婦也希望有人保障自己的權益,男人們,特別是兜里沒幾個錢的單身男人們,紛紛朝事務官喝彩叫好,彼得家族經營皮肉生意雖然上不了臺面,可無疑符合大部分人的利益,這個古老的家族能在神圣聯盟中屹立不倒,確實有它的道理,從某種意義上說,彼得家族掠奪財富的同時,也在維系著整個神圣聯盟的安定,他們游走在黑與白之間,嘲弄變革者的幼稚。
事務官:「噢,對了,關于今天拍賣的對象,我要宣布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壞消息是她們已經盡數喪失處女,包括年紀最小的那一位,好消息是……她們已經自愿被彼得家族調教過了,包括年紀最小的那一位,嘻嘻,我想你們都懂這是什么意思吧?」
臺下斷斷續續地響起意味不明的竊笑,有誰不懂呢?從前那些家族傾復后的女眷,落入彼得家族魔爪后是個什么下場,幾乎已然成為神圣聯盟的共識,她們都成為了男人們最期盼的那種女人……。
噢,當然,那都是她們「自愿」
的……。
事務官:「在場的諸位如果沒有異議的話,那今天的拍賣會就開始了。」
自然不會有什么異議,唯一有異議的,大概就只剩下后臺那作為商品拍賣的女人吧,可誰會在乎貨物的抗議?事務官優哉游哉地打了下響指,十二位姿色各異的少女各自穿著整齊劃一的黑白女仆長裙魚貫而出,從那不茍言笑的表情到雙手擺放的位置,乃至雙腳邁開的距離,無一不證明著她們都曾接受過最正統的女仆禮儀訓練,也只有那些真正的貴族才會在這些細節上吹毛求疵,要知道,訓練一位合乎貴族社交禮儀的女仆,花費可一點也不便宜,那份嫻靜的氣質更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練就的,單憑這十二位少女,大概就要超出尋常女奴數倍的競價了。
事務官:「如大家所見,這十二位女仆,無論姿色還是氣質均屬上上之選,我可以保證,她們做的飯菜和她們本人一樣可口,相信有的買家已經猜到,她們正是在前議長卡爾宅邸中服務的女仆,但很少人知道,她們其實都接受過格斗訓練,有著至少三級冒險者的實力,外出時還能充當保鏢的角色。」
平常可照顧起居飲食,床上可供主人淫欲,遇襲時還能出手應對,三級的實力對于一個普通人的保鏢來說足夠勝任了,還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么?一位老道的奴隸商人嚷道:「臉蛋兒倒是都挺清純的,就是不知道身材怎樣,這穿得也未免太嚴實了點,看不清楚呀。」
前議長家的女仆身材能差到哪去?這明擺著就是揣著明白裝煳涂,只不過他的話也代表著所有男人的心聲,單身漢們也樂得起哄,哨聲四起。
事務官也不急,能主持這種拍賣會的人選自然懂得其中門道,而且女奴讓買家驗貨,也是這奴隸市場一貫的規矩,越是精于官場的人,越是不會輕易打破那些根深蒂固的規矩。
事務官雙手下壓作了個噤聲的手勢,朝女仆們細聲道:「都聽見了吧,主人們要求驗貨,被調教了這么些日子,知道怎么做吧?」
十二位少女低眉順眼,后撤半步屈膝行禮,齊聲道:「是的,主人們。」
纖纖玉指輕巧地捻住裙擺兩側,黑白長裙卷起一片羞澀,緩緩上翻至大腿,至蠻腰,至酥胸,至玉頸,然后把裙鋸一端叼在雪白貝齒間,下體復住長腿的是最標準的素白蕾絲吊帶襪,大腿外側各系著一根短棒,內褲也是女仆裝束最常見的素白三角內褲,將曲線畢露的小屁股與神秘花園包裹得天衣無縫,就連大腿根部也不曾有腋毛外露,雖然是最正常的裁剪樣式,可少女們主動掀裙的春光乍泄,還是成功撩起了男人們的獸欲,布料邊緣那緊緊陷入肌膚的勒痕,證明了這些女孩子都故意挑選了比實際體形略小的尺寸,而這點細微處的小心思,無疑得益于彼得家族的苦心調教。
女仆們咬住上翻的裙鋸,當然是為了解放自己的雙手,而解放自己的雙手,當然為了在掀裙后……。
脫下自己的內褲……。
沒有留下太多懸念,十二條代表純真的三角內褲,被如期而至的雙手筆直地拉到腳踝,如同拷住雙腿的枷鎖,十二枚形狀各異的淫穴,就這樣帶著少女們的羞意,主動暴露在所有人的熱切目光下,女仆們下意識地想用手掌遮擋,卻又馬上想起了什么可怖的懲罰一般,驚恐地制止了自己的無禮之舉,對一個性奴隸而言,在主人欣賞淫穴的時候遮擋身體,就是無禮之舉,只是不知道彼得家族的調教師平常到底用什么法子懲罰這些女仆,以至于讓她們怕成這樣子。
驗貨自然不光只驗下邊,女仆們順從地解開領口下的紐扣,雙手交錯扣住香肩上的布料,一點一點地往下拉扯,直到那與內褲顏色一致的奶罩在上翻裙擺的遮掩下露出冰山一角,女人解下奶罩的手藝當然比大多數男人都要純熟,何況是這些專職于照料貴族的女仆,臺下的觀眾和買家只覺得眼前一花,十二件完整的奶罩便拋在了十二位少女的腳邊,女孩子們雙手將咬在口中上翻的裙擺攏成布條,壓在丘壑間凹陷
的乳溝內,完美地暴袒露著女人最為迷人的三個敏感部位。
她們是如此的馴服,彷佛給她們下達命令的還是那位慈祥的老人……。
只是被調教過的她們已經不復貞潔,在男人們的視奸下,十二枚各擅勝場的水嫩淫穴,已經不約而同地開始沿著大腿內側,淌落恥辱的蜜液,它們在為少女們的墮落而慟哭流淚……。
可惜沒人可憐她們,男人們只覺得她們浪蕩得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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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務官:「怎么樣?諸位對這次的女奴可曾滿意?以后可別怪我沒提醒,這樣的貨色不常見,畢竟神圣聯盟里像卡爾這種既是學者又是貴族的人可不多,他家里出來的女仆也不是一般有錢人家能比的,光是才藝就比別家勝出不止一星半點。」
觀眾們滿臉疑竇,才藝?沏茶的才藝還是縫補的才藝?就算議長家的女仆比人家高明一點,也不值得拿出來說呀。
事務官朝含羞嗒嗒的女仆們說道:「都愣著干什么,表演才藝呀,沒瞧見主人們都等著么?」
少女們主動暴露著自己的私密部位,而在這位事務官口中居然成了愣著?不禁心中委屈,然而身體卻是老老實實地執行著事務官的命令,不敢有半點違逆。
十二位少女松開貝齒間的裙鋸,以小便排泄的姿勢緩緩蹲下,左手抱起裙擺,雙腿極力朝兩側張開,務求讓觀眾們清楚地觀測到自己濕漉漉的淫穴,她們一個個羞紅了臉,各自抽出本來系在大腿外側的短棒,在眾目睽睽下,一寸寸捅入下體花芯中……。
十二位女仆,人前自慰,十二道鶯啼,放聲淫叫。
觀眾們只覺得目不暇接,看花了眼,不知道該看著十二個少女中的哪個,不知道該看女孩子身上的哪個部位,是那張洋溢著高潮快感的俏臉,是那對抖動著青春節奏的奶子,是那枚飛濺著缺堤春水的小穴,還是那個上下起伏的小屁股?他們只能肯定一件事,這十二位女仆,無論得手其中的哪一個,對男人而言都是最令人心動的饋贈。
女仆性奴,畢竟是男人們夢中永恒的主題之一,誰不想擁有一位能干又能干的可愛女仆?事務官:「每位女仆以十五個金幣的底價起拍,從左邊第一位開始,先生們,機會難得,還等什么呢?」
奴隸商人們的拍子,急切地從人群中豎起……。
事務官暗自一笑,不枉自己忙里忙外花了大價錢打點門路,這趟抽成,足夠花天酒地揮霍兩三年了。
十二位少女名花有主,最低都以三倍底價成交……。
她們一個個帶著高潮余韻爬落高臺,在木地板上留下十二條蜿蜒的水漬……。
又是四位風姿綽約的美人兒登上高臺,剛還在聒噪的人群頓時鴉雀無聲,婦人們忘記了數落自己沒用的丈夫,流氓們忘記了撿起賭桌上的銅幣,老教授忘記了被清風吹落的帽子,學徒們忘記了自己剛看上了哪位女仆……。
他們忘記了一切,眼里只有這四個女人,四個讓他們看上一眼,便一輩子也忘不掉的女人……。
兩位明顯保養極佳的貴婦,兩位風華正茂的少女,四個佳麗都是常見的禮服長裙著裝,只在胸襟稍稍袒露出一字鎖骨與些許乳肉,長裙不見張揚地撐開端莊典雅的氣息,明明四款晚裝都是普普通通的裁剪樣式,卻絲絲入扣地契合著她們各自的氣質,顯然都是她們淪為性奴前的日常著裝。
從那相似的臉龐可以看出,明顯還是兩對母女花,這讓剛才一位花錢拍下三位女仆的奴隸商人捶胸頓足,早知道就把錢省下來拍這幾位了。
事務官干咳兩聲,清了清嗓子,高聲道:「你們猜得沒錯,她們是兩對母女,左邊這兩位是羅伯特男爵的妻子和女兒,瑪格麗特夫人和奧黛小姐,而右邊這兩位呢……。哎,一時之間想不起來……。等等,我一定能想起來……。」
想不起來?騙誰呢?這家伙分明就是在討要小費吧?一時罵聲四起,事務官自顧自地哼著小調,充耳不聞,臉皮堪比城墻。
一位風度翩翩的老者適時扔過去一小袋銀幣,說道:「這樣能想起來了吧?」
事務官接過打賞,笑道:「噢,馬上就想起來了呢。」
可待他看清是誰扔過來的賞錢,立馬嚇得雙腿一軟,差點就這么跪在臺上,那位老者赫然是彼得家族的老管家,明頓公爵的心腹!事務官臉上一陣煞白,收不是,不收也不是,他可沒料到要個小費都能把這位給惹出來,老管家見狀,緩聲道:「拿著吧,我家老爺還不至于跟你計較這點賞錢。」
事務官聞言,長吁一口氣,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連忙將錢袋子收入懷中,悻悻然鞠躬道謝。
他高聲道:「這兩位是皇都前禁衛統領,【大劍師】布萊頓的妻子和女兒,伊麗莎白夫人和海倫娜小姐。」
觀眾們面面向覦,不是說巴頓家族被女皇陛下和元老會逐出皇都了嗎?為什么布萊頓的妻子和女兒會在這里出現,還被當作女奴拍賣?難道說這兩位也被彼得家族調教過了?事務官:「請大家稍安勿躁,伊麗莎白夫人和海倫娜小姐因為不齒議長一系的所作所為,
在日前的騷亂中堅定地站在了明頓公爵一邊,也因為懊悔沒能及時阻止巴頓家族參與其中,她們母女最終決定留在皇都贖罪,自愿接受彼得家族的調教,淪為性奴隸。而且眾所周知,海倫娜小姐同時也是有著【荊棘玫瑰】稱號的圣級劍士,這樣高貴且強大的大美女主動獻身為奴,在神圣聯盟歷史上都是罕見的,所以在此事先聲明,即便被哪位幸運兒拍下,當國家需要的話,她還是要為神圣聯盟出戰的。對了,她們四位都簽訂了靈魂契約,已經完全喪失了自由,所以不必有什么顧慮。」
在場的這些小人物根本不關心布萊頓在這場動亂中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他們只知道巴頓家族留下了族中最美艷的兩個女人,光是能給一位圣級強者戴綠帽子這點,便讓他們雀躍不已,如果布萊頓看到妻子和女兒的肚子被自己最瞧不起的奴隸商人搞大,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呢?想想都有趣啊……。
事務官:「趁著她們還沒發情,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操,一個一個來,別急,嗯,那邊的小子,你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