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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陶地看著面前的這個蜜穴。真是所謂的天造物,是人類難以企及的完美。不像尋常女子般下體的肌膚偏黑,也不像尋常女子般,有著丑陋猙獰如黑森林般的叢生陰毛,而是粉嫩一片。曲線優美流暢,通體一色,乃至陰唇,也是飽滿素嫩,不顯得有絲毫的干癟,而是水靈靈的,柳青用指頭撫摸上這個陰唇的時候,甚至有一種錯覺,若是多用幾分力氣,說不定可以把這個小穴掐出水來!
而后,那顆顆猙獰丑陋的小球,在指尖躍翻之時滾動著,扭動著,滾燙的溫度氤氳開來,迸發開熱氣,濁燙著所過之處!
“我不會殺死你,而你會成為我手里最得意,最珍愛的玩物。”
語氣平穩而溫和。
可是那耀黑的瞳孔卻越來越深邃,仿佛是看不到底的深淵。
在瞳孔里倒映的景象中,哪怕是衣絮也無法忍受神經中的狂亂思緒,極具的高溫和相連風雪的衣絮的極具低溫碰撞在一起,仿佛理智被置于一個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熔爐,下一刻就焚灼為粒子,下一刻就會被消泯殆盡!
劇烈的疼痛,和從未經歷過的高溫濁燙感全皆在下體綻放。可是除了下體外的肌膚卻還是冷冽一片,這樣的對比和反差仿佛冰火之地獄將衣絮夾在其中,難以脫離,只得讓自己如一只煮熟的大蝦一般蜷縮起身體,雙眸緊閉,剪水朦朧的眼眸中有甘甜的眼淚滑落,不僅如此,原本透白的肌膚像是燃燒著火一般粉紅鮮艷。像是衣絮整個人都在燃燒,而這樣的姿勢卻讓小球得以擠進這狹窄的冗道,穿過敏感的陰核,撫平一個個褶皺,而后,一路向下,最終,抵在衣絮的子宮上。
卻并未嘗試著突破這緊窄的子宮頸環。就在此時,柳青手掐訣,呢喃一聲,白袍隨著冰原上的冷風搖曳著,仙靈之氣猶如謫仙。可是就在這白袍舞動至極,那塞在衣絮下體的顆顆小球竟如有生命一般伸展著肢體,是一個個突刺!卻不是由鋼鐵打造的硬物,而是柳青尋覓江山,終于找到的,最適合的金屬。是如觸手般,堅韌,延展性兼具,本是用于作為武器鞭子的制作原料,現在,卻化作了折磨意志,折磨魂靈骨肉所使用之物
——狂舞!
堅硬的鐵之骨自球中伸開,將衣絮的下體撕裂,抵在層層的褶皺上,而后,旋轉著,仿佛是文人研墨般,又仿佛是螺旋升天,讓洞口逐漸擴大之時,那如觸手,如鞭子一般的泥軟卻堅韌之物開始舞動,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這穴道之上,每一下,都會強行把原本遮擋的皮肉抽到綻開,而后露出其下的鮮紅之肉色。
痛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思緒仿佛被裂成千萬碎片。
仿佛有燎原的烈火,仿佛有焚灼世界的火炬,在下體勃發著力量。撕裂又重組,濁燙又降溫,仿佛之間明明只是下體,衣絮卻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乃至理智都被撕成了碎片。嘴唇開闔,像是發出了聲音,卻又沒有音節,卻又沒有任何蘊藏其中的意思,而是干嚎,而是凄厲的嚎叫!
可是看著面前原本絕色清靈的女子被折磨得失去矜持,在地上痛的打滾,嘴中嚎著最為痛苦的獰吼。
可是,卻柳青愈發興奮起來,手中劍訣再變,瞳孔的光愈發絢燦。
果然啊,果然!傳聞沒錯,所謂的雪女多是清冷如冰山般禁欲遠離世界的妖精,是不死的化身,是天地的精靈。該死的盟主不讓我玩人類,而且人類確實也太脆弱了。之前那幾個小姑娘這個時候下面的肉都熟了,還有好
幾次都熟透焦掉了,一點都不好吃。
接下來試試哪個玩具呢
柳青蹲了下來,聽著背后的聲音,露出來了滿足而安心的笑吞。
而后,翻找起那些浸透著痛苦與絕望的所謂“玩具”。
鞭子揮舞出陣陣破空聲,可是在鞭子揚起時所驚起的,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白色的飛雪,讓鞭子上掛上一道道堅硬的冰凌,而這冰凌又再度化作攻擊砸落在匍匐于迪的女子上。不,不是匍匐于地,她的身下,是一個搖搖晃晃的木馬,身體在震顫間木馬也隨之晃動前進。像是一匹垂暮的老馬艱難地邁開步伐——確也是如馬,那裸露在外的雌熟淫穴里竟然塞著一個馬尾,隨著顫顫的邁步而不停搖曳著。
衣絮本來明麗的雙眸,像是水中跌落了灰塵般變得有些黯淡。有些脫力的她徒勞地向前傾著身子,喉嚨里擠出無奈的哀鳴。換來的,卻是她身后柳青的冷眼相待,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手中卻又捏著一道藍色的繩索,蔓延的皮質繩索糾纏著,帶著衣絮更緊實的拉伸拘束感,使得這玉嫩柔軟而富有彈性酥胸隨著沉重的喘息不斷上下起伏,
堂堂志高至潔的雪女脖子上居然緊密貼合著一個項圈。一道鎖鏈居然從扣環處延伸而出,一直蔓延到柳青的手中。而這藍色的項圈上面掛著鈴鐺,乃至有一個小牌子,【狗狗衣絮主人的乖巧性奴,只愛主人大肉棒的騷賤母狗&9829;】
“怎么樣,考慮好了嗎?給我口一次就放你輕松一天,這可是只有你一人享受的待遇。”柳青不急不慢地說道。
不過,正常人類在這個時候已經死了。今天是第四天,柳青好是第一次這么盡興,不過令人遺憾的是,雪女衣絮竟然一直沒有屈服,昨天柳青讓她口的時候,明明才剛剛被鐵棍插進身體攪動著內臟,明明臉上滿是鞭子的血痕,但是她居然還咬了柳青一口。
柳青喜歡有挑戰性的女子。
但是并不代表他對于下賤的雌畜會有什么耐心。
幾秒后,見衣絮沒有回應。
他眸子冷了幾分。而后,柳青右手掐訣,劍光如鞭,重重擊打在衣絮的臀瓣。本來如凝脂寶玉般的豐滿蜜桃臀此刻竟顯得有些腫大,上面渲染著如紅日如夕輝般的紅色熒光。并且,那手中掐訣竟然再度一變,那本來插在衣絮小穴中的馬尾竟然開始動了起來!
這是自然,紅腫的臀瓣中間那蜜穴處所固定的自然不會是簡單的馬尾。甚至比起馬尾,可以說是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可以說是一個足以稱為刑具的東西!在外衣上的尖銳凸起每一次的震顫都會狠狠刮在衣絮的小穴穴肉上,乃至于刮下鮮紅的肉絲。而且比起一般的按摩棒,這根馬尾的動作要更為粗暴,甚至在隨著衣絮這如白玉象牙般的雙腿的上下抬動不停地攪著這純潔的雪女的敏感腔肉。不,甚至可以說是攪動,瘋狂的尖刺旋轉在小穴內部,刺激著陰核,讓肉體的歡愉和神經的疼痛劇烈碰撞在一起,讓理智仿佛被投身于熔爐之中,乃至要被焚燒殆盡。
而在衣絮的臀瓣順著鞭子的抽打凌辱而肉浪翻滾的時候才能看清,在這層層白嫩紅殷的雌熟脂肉間,那令人恥辱的縫隙——所謂的菊穴也同意插著一根馬尾,馬尾連接著粗大的金屬珠串。屁股上每挨一鞭,雖然很不情愿,可是有著形體的雪女衣絮,卻還是不得不響應著肉體的本能,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一下痙攣的括約肌,夾動著下體內的道具,讓那菊穴中的鋼鐵淫珠在自己的下體摩擦著,滾動著,連帶著外面的馬尾一跳一跳,簡直就像是一條興奮的烈馬。
再加上那盡管非常抑制卻仍從喉嚨里,鼻腔里涌出的嬌吟聲,還有那滿是仇恨,滿是不甘,卻渲染著情欲的灼光的剪水藍瞳,更是激發著柳青的施虐欲,更是想讓他將這本為至純化身的雪女揉搓,盤玩,淫辱!讓她媚叫連連,讓她痛苦嚎叫,讓她徹底從雪女變成他胯下的一只淫蕩發情的小母狗!
“怎么樣。只需要口一下就不用再經歷這些了,就像是吃冰棍一樣,很簡單的事情。”
柳青一邊維持著手中所捏的訣,一邊緩步走在衣絮的面前,而后手指輕輕勾上衣絮的下巴,盯著她眼中仍然藏有的桀驁不馴和為了不發出聲音甚至講嘴唇咬破流出的血液,內心不知為何突然升起不快。
一股強烈的不快。
他的眼睛微微瞇起,“雖然確實,身為雪女的你,連我也殺不死你,可是世界上可還有很多比死更恐怖的事。”
“滾!&9829;”
明明都被折磨到聲音快出現愛心,可是衣絮卻還是咬著牙說著。
“好,非常好!”
鏡子,平整而光滑的鏡子。
這是衣絮夢寐以求之物,雖然冰鏡在她的打磨下已經已經非常光滑,但是,在衣絮看到鏡子的時候才發現,果然還是鏡子最好。能夠將所照射到的事物一覽無余地呈現在在方小小的空間中。
可是第一次見到鏡子,衣絮的內心卻沒有多少的喜悅。注視著鏡子中的自己,衣絮忍不住露出了有些慘淡的笑吞。目光一路劃過自己的身體,身體被繩索勒成了數個菱形的小塊,可是這次卻不再是劍光所化,而是粗糙的,仿佛有生命力的麻繩。衣絮可以感覺到,綁在她身上的繩子似乎是蛇,在不停地扭動著,用著粗糙如砂石的表面不停地摩擦著,進攻著她如白雪般剔透瑩亮的肌膚。
縱使她拼盡全力想保持神情的高潔,卻終是枉然。雙頰粉紅,嘴中哈出的熱氣氤氳出白霧,連帶著眼神中的湖泊似是也染上了朦朧的湖,變得不切實。
其中,固然有一部分她目前姿勢的緣故。實在是讓女子頗為害羞的模樣。繩索纏繞著手腕,強行將衣絮的雙手拉到背后,而后繩索又在脖頸處繞彎,分別在胸部上下兩個位置橫著纏繞捆住了衣絮的上半身。不僅如此,繩子還在胸部正中間穿過這乳脂間擠出來的丘壑,讓上下兩方的繩索并朝著中間勒緊,甚至繩索還恰恰卡在衣絮的那兩顆粉色的瑤柱之上,每每繩索的摩擦都會帶來陣陣如電流般強烈的刺激。
但是,在這些日子里,更為害羞的事情衣絮也做過了。在深夜,她被帶下了雪山,見到了此前一直想見的村莊,不過是以寵物的姿態,屁股后面塞著尾巴,脖子上掛著項圈,身體上被纏繞著繩索,在村莊里爬行著。
最讓衣絮難以忍受的,是她小腹處的異樣魔力。仿佛是什么蝕骨焚身的劇烈毒藥在不停地焚灼,仿佛小腹處有一個小火爐一樣,是一個粉紫色圖案。是一個邪魅異常,雋永著所謂人類的惡意的圖案,正中央的位置是一個紫色的心形,心形的兩邊斜上方各延伸出一只花哨的蝙蝠翅膀,好似所謂的惡魔張開自己猙獰的羽翅宣告著自己的存在,不僅如此,斜下方也各撇下一畫。最下端的細長花紋指著衣絮最不可示人的下體,而最上端的團案則是像是氤氳的蒸汽。
在不斷腐蝕著什么。
讓本來無垢無瑕的衣絮甚至都有種自己被污染了的感覺。內心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瀾,甚至說哪怕僅僅只是身體上麻繩的摩擦就已經讓衣絮有一種仿佛是在心坎上摩擦的感覺。
“這是淫紋,是你這種母狗理所應當的事情。”
柳青從身后緩緩走了進來。貪婪的視線掃過衣絮的身體,掃過這肉感肥嫩的肉體,掃過如白糕軟玉的嫩白雙腿和仿佛是一個巨大龐碩的磨盤似的性交專用的安產型的蜜桃臀瓣,本來顯得清冷高雅的身體,在這種被束縛著的羞恥情況下,只讓人覺得這是在充分撩撥魅惑雄性下體原始繁育欲火。
而柳青,同樣也是赤身裸體的狀態。
讓衣絮可以輕松地看到,他胯下那根堅挺的碩物。乃至于,在柳青走動的數步后,這根男性用來繁衍的濁物就這樣抵在了衣絮的鼻頭,蒸騰的熱氣直接撲面而來,惡心的雄臭汗味還有尿騷味直接撲入大腦。讓衣絮幾乎是在瞬間就愣住,乃至于大腦都被被熏得暈暈乎乎,鼻尖縈繞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視線幾乎完全被這根裸露挺立的格外雄偉的漲紅肉棒所占據,猙獰巨大的堅挺龜頭漲紅,都快要有雞蛋那么大了。而與這龜頭相對的棒身自然也不甘落后,粗度上幾乎要有嬰兒的手臂粗細,而長度上目估便有二十多厘米,讓衣絮難以置信這樣的下體居然是要塞下女性的下面的。而那兩顆如同雞蛋的睪丸正隨著柳青的步伐而一顫一顫的,像是已經迫不及待要生產精液,要讓衣絮這個天地孕育的雪女,柳青現在恥辱玩物的便器懷孕一般。
可是,明明如此丑陋猙獰,明明外露的青筋盤亙在一起讓人感到無比的反胃,可是,可是這根陽具仿佛是欲望的凝結,明明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這種事,可是衣絮的視線卻忍不住被這根丑陋的性具所吸引,乃至于肚子那里仿佛越來越燙,這讓是雪女的衣絮有一種頗為新鮮的感覺,甚至讓衣絮甚至有一種
不,不!
衣絮的臉色微動。這所謂的淫紋到底是什么!
衣絮不會知道,這是惡魔的力量,這是與此世敵對的,至惡的惡魔中欲望惡魔的力量。
她只知道,她的腦中自然而然出現了各種淫蕩的想法,而且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順理成章。簡直就像是衣絮的內心自然而發,簡直就像是她不是應雪而生的雪女,而是一只貨真價實,存在就是為了和男人交配,就是為了供男人使用玩弄的雌畜肉便器!衣絮的腦中甚至有了所謂的畫面,一根堅硬無比的碩物好似咆哮昂首的巨龍在她的身體里進出抽插,將她下體濁燙出雪水,將她下體的褶皺撫平,要在里面注入滾燙的白色巖漿!
雙腿幾乎是本能的夾緊,僅僅只是看著,衣絮甚至感覺自己身體內有某種東西在下沉,冥冥之中的本能告訴了衣絮答案,是子宮,她的子宮在下沉,仿佛是為了親吻那根明明讓她很討厭的陽具一般。
“你&9829;,你對我做了什么&9829;”衣絮的語氣頗有些艱難地說道,可是明明已經拼命遏制,她的呼吸卻還是變得急促,變得熾熱,仿佛是一團冰寒的雪被放在欲望的蒸籠上煎熬,要化作軟膩的熱水一樣。
柳青隨意地用指尖游走在衣絮的身體上,感受著似是指腹一壓就要彈起就要沉溺的糯軟觸感,笑著說道,“你有沒有感覺自己現在很熱,還有一種莫名的沖動?放心,這次不是是痛,”他仿佛在和衣絮說話,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地說道,“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會心甘情愿臣服我的。”
而后,手指在游離后緩緩按在了衣絮的腿間的秘境。緩緩地在那蜜穴上抖動震顫上,用著靈巧的手指輕輕探入花心,摩擦著敏感的肉璧,不斷地進攻著這粉麗的花心。用指甲去扣動,用動作去挑逗情欲,讓衣絮咬緊牙關,從嗓子中發出不成片的話語,“咕唔唔嗚嗚!!”
“你知道嗎?人類女性有一種感覺叫做高潮,你想不想要體驗一下,讓我想想,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身體里有電流流動,是不是感覺有從未體驗的異樣感覺在心頭蔓延,是不是空虛到了極點?沒事,這次我不會折磨你,不會讓你覺得痛,你只會覺得舒服,想不想去一次呢?想不想要去體驗一下人類的極樂,忘卻那些痛苦的事情,將靈魂委身于快感”
沒錯,這便是柳青思慮之后的結果。雖然這并不是戰場,而只是一場見不得光,浸滿欲望和丑陋的摧殘欲的脅迫。可是柳青卻很重視,他覺得,如果說疼痛和恥辱仍無法打倒雪女,那么便只有快感了,沒錯,用快感,用溫柔鄉去腐蝕一位戰士,用肉棒去征服一位看似貞烈剛強的雌性!
毫不猶豫。
驟然之間鈴鐺膨脹作響,清脆的聲音本應悅耳,此刻卻只顯得嘈雜難聽。
雙腿被粗暴地分開,繩索勒肉的苦楚在大腦蔓延。可是柳青要做的卻不是馬上插入,單純的肉欲已經無法滿足柳青的,他享受的不是由單薄的神經細胞產生的微不足道的快感,他所享受的,是整個大腦都充斥著征服的快感,都充斥著蹂躪破壞的爽感的感覺!
看著跪在地上,已經被刻下淫紋迎來末路的雪女。柳青的手放在這刻意數日未洗的陽具之上,狠狠一攥,而后,對著正露出憎恨,還保持著誓不屈服的模樣的衣絮,對準她那清靈高潔,堪稱絕色的俏臉——啪!狠狠地抽了上去。
“嗯!!!”突如其來的鞭笞讓衣絮忍不住慘叫一聲。怎么會這么痛!堅硬如鐵的巨碩肉棒在空氣中劃動時隱隱有破空之聲,驟然抽打在白嫩的肌膚時在其之上印上清晰的紅印,不僅如此,隨著肉棒的逼近拍打,一股令人惡心的騷味便隨風襲來,是未清洗的污垢的濃烈臭味。可是當那肉棒抽打在衣絮的臉上時,不僅僅
只是和以往都不同的痛覺,在衣絮如觸電一樣猛的揚起腦袋挺直身體的時候,她有些恍惚地看著天花板,竟然有些舒服
啪!!又是一聲,肉棒像是皮鞭一樣準確抽在衣絮的臉上。淡黃色的凹痕映在這樣一副輕靈精致的面龐上顯得是那么的不襯,可是當那俏臉被粗暴的碩大巨根用力抽打到面龐翻飛,頭發亂舞的時候,卻一下子給人以將天上的仙女親自玷污,親自施暴的陰暗快感。巨大的兩團滑膩的乳脂堆積在一起,在肉棒抽打時擠壓在一起所形成的深邃乳溝惹人遐思,讓人忍不住暢想若是將肉棒塞到這兩團嫩白的滑凝脂肪中的深邃谷溝中到底是何等極致的體驗。
而在時間一分一毫地毫無意義地流逝過后,柳青終于停下了這用肉棒打耳光的動作。
可是,就在衣絮有些渾渾噩噩地終于停下臉龐被抽飛的動作之時。香津已然無法抑制地從嘴角流下,嘴里拼命地喘著粗氣,想要逃脫環繞在她鼻腔中難聞的男性腥臭味,想要擺脫這如地獄般的處境。可是衣絮所不知道的是,窺望著古來的神圣,天生地養的精靈在自己的施暴下流出唾液,讓唾液滴過曲線優雅的下頷,讓唾液匯入精致的鎖骨,讓唾液如同一層薄膜般覆蓋著白皙的奶球,看著飽滿滑凝的乳脂在唾液的覆蓋下鍍上一層閃閃發光的淫光,對于男子來說到底是何等刺激!
不是憑借工具,而是憑借這與深淵中契約的色欲的力量讓她臣服。柳青的腦子里只剩下了這個念頭,不是憑借肉體的苦楚,而是憑借精神的歡愉,去讓這雪女融化,去讓這雪女墮落!“你知道的嗎,這都是你罪有應得,明明只是個階下囚現在卻還在嘴硬。”柳青的指甲輕輕劃過衣絮的肌膚,堅硬的指甲每次與肌膚接觸的時候,都會讓肌膚輕輕凹陷下去,他像是在和衣絮說話,卻又不像是在和衣絮說話“我會讓你屈服的——”而后他的聲音突然變大,變得極其兇厲,“告訴我,你是不是那些殘害性命的妖魔的同伙,他們藏在哪里了!”
如鷹如狼的視線緊緊地鎖在衣絮的身上,一路掃視,像是在看一件上好的貨物,直至時間停留在那如玉柱般的纖細軟滑的兩只肉腿。柳青突然笑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藏在這樣!”而后,兩只大手粗暴地按在了衣絮的身上,而后,強硬一撕,讓衣絮幾乎失去平衡般搖晃著,讓她脖頸上的項圈發出清脆的鈴響。
“不在這,不在這,我真不知道什么妖魔啊”聲音帶著哭腔。衣絮不明白,她到底做錯了什么。什么妖魔,什么正義,她什么都不知道,若是有人迷路無論是人類,或者是一只麋鹿,一只兔子,她都會為他們指引道路。這就是衣絮,這就是雪女唯一與外界的交流,但是她所不知的,就是這暴風中的憐憫讓人知曉這里存在一位雪女,存在一位神圣,不染纖塵的雪女。
可是,明明身體的美肉都舒服地仿佛要伸展開來。可是衣絮卻仍然在制止著她的身體,制止著她的大腦,她不是雌性,她是雪女,是天地之精靈,是不會順從于雌性屈服于強大雄性的本能。可是,哪怕在抗拒,身體的反應卻無法作偽,衣絮胸前碩大而富有彈性的柔乳,乳頭已然無比鮮紅粉嫩,而且像是稻苗初長般露頭,
哪怕她的淫腔已然瘙癢到了極點,乃至于感受到陣陣空虛——渴求能有東西塞進去,渴求能有東西慰藉她。但是衣絮卻仍然在堅持著,咬著牙說道,“我沒錯&9829;我,沒有做。”可是就在此時,柳青卻輕輕地笑了,而后,熟稔的動作直接掰開衣絮雙腿之間的裂痕,圣未經人事的小穴造物主制造出來本只是沖作觀賞,很久以前甚至會作為一個部落的圖騰的雪女本應該是純潔無瑕的圣靈。小穴看起來簡直沒有情欲干擾般的迷人,整個看起來飽滿水嫩,不像一般的女子般干澀丑陋,肥軟的陰阜高高鼓起,像是剛蒸好的松軟面包綿軟,又像是蓄滿水液般汁潤。
一條細細的肉縫帶著淡淡的粉色和包裹在兩邊的陰唇組成了道靚麗的風景線,而后,注視著這份絕景——粗碩的肉棒果斷直接地侵入到那片嫩粉之間!
“你現在明明很想要吧!”溫熱濕潤的陰道緊緊夾住柳青這根如同嬰兒手臂的肉棒,駭人的大小粗暴地撐開這敏感的小穴。可是和之前的鐵棍或者木馬都要不相同,明明還帶著尚未清洗的臟污的污垢,可是衣絮卻覺得完全不同身體的感受完全不同!被異物侵入的小穴竟本能的縮緊,在這份令人心驚的魄力的肉棒下,褶皺被完全拉扯開的衣絮的小穴簡直就像是真的嘴唇一樣嗦著肉棒。而這僅僅一縮,不同于純粹的痛楚的感知就直接將衣絮的腰部刺激地弓了起來。
輕輕呼出氣流,在這寒風之中,凝化成了一片霧白。
“里面這么多水,真是個騷逼。明明很想要為什么還忍著,你明明就應該求饒,就發騷浪淫,就應該屈服男性!”
柳青討厭這些。
為什么這些人,這么女人,這些男人,這些人類,他們能獲得所謂堅貞的贊頌。他不就是喜歡那些陰暗的墮落的又有什么錯?!他也為守衛人類獻出了自己的一生,為什么偏偏只有他一個人不配授勛,不配鮮花與烈陽。
憑什么啊!
他偏要證明,偏要去證明,哪怕是這個世界上最純凈,最完美的精靈,哪怕是雪女,也會墮落,也會如她一般愛上這蝕骨焚心的墮落的快樂。
與以往截然不同,經歷過的一幕幕閃動在柳青的內心。
憤憎。
悔侮。
全皆閃動在心頭。
而后,猶如咆哮般涌出,將粉飾在柳青面上的面具無情撕碎,無情抹殺殆盡!
如同野獸一般,奮盡全力地去釋放著內心極惡的欲望。下體開始移動,開始撞擊,猶如一卷卷的浪濤無情地轟擊著船支,又像是向著花蕊采蜜的蝴蝶,飛速的抽插,碩大的巨根將這淫蕩的小穴的每一寸褶皺都無情地磨平,將原本冰冷的媚肉,將原本黯淡的花蕊用這巨根去滋潤,將這膛穴擴張到極致。每當這根有著嬰兒小臂粗細,二十多厘米長,噴薄著男性偉力,釋放著雄性荷爾蒙的巨根插進這泛著粉嫩的櫻光的小穴,好似春雨后一朵正在綻放的花朵被烈雨無情地拍打。每一次的插入都會快速地將這吸裹著肉棒,好似最高檔的飛機杯的淫爛媚肉快速翻出,艷粉的表面滿是淫液。而當手指完全抽出時,完全綻放的粉花一下子縮回去的場景更是奇妙至極。
真是完美。與一般女子截然不同的白皙透亮的陰唇像是真的嘴唇一般,每當這粗大猙獰的陽根向里沒入一寸的時候,這如柳葉般的纖薄小穴就會像是在親吻龜頭一般蠕動著。讓這如鵝蛋一般龐大的龜頭漸漸沒入這道狹長的通道,而當這巨根抽插在衣絮的體內的時候,小穴都會傳來一股電流順著衣絮的脊髓一路攀升,渾身上下的媚肉都在這種刺激下震顫著,大腦像是被麻痹了一般。呼吸變得困難,心臟的起搏愈發艱難,可是明明如此難受,另一方面奇妙的滋味又在心頭蔓延,讓衣絮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好似變輕了起來,可是又像是被層層的鎖鏈束縛在被烈火浸潤的地獄里面。
不僅如此,柳青還刻意不給衣絮適應的機會,明明抽插一陣后就會馬上停下來,而后無規律地隨機再度開始抽插。這樣的頻率非但沒有降低性愛的快感,反而讓其的刺激變得更加強烈,并且,柳青在抽插停止的時候也沒有閑下來,而是用五根手指用力掐捏著那柔軟似棉的乳肉,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情,像是要將這乳腺當作是葡萄一樣捏爆,強烈的痛楚順著在這如小西瓜般的碩乳一路攀升至大腦。
可是,就在此刻,衣絮卻感覺像是身體被打開了奇怪的開關。小腹處的熾熱愈發深厚,胸部被柳青當作是橡皮泥一樣揉搓,當作棒棒糖一樣用力吸吮,用力去用牙齒啃咬吮玩,在此起彼伏的呻吟中,衣絮竟感覺有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鉆進自己身體,游離在五臟六腑,最終卻匯入到乳房就在這飽滿渾圓白皙的完美碩乳被扯在空中,嬌嫩的粉色奶頭向前拽的整個乳房拉扯成橢圓形的時候,這兩團豐碩的乳脂就隨著柳青揉捏玩弄的節奏,自奶頭噴出乳白色的奶水!
沒錯,堂堂雪女,此刻竟真的像是一只貨真價實的母狗,一頭不知廉恥取悅男人的雌畜。奶頭隨著手指在天空劃過一道又一道弧線,熾熱而香甜的乳液像是水槍中滋出的水流一般游動著,而后又在男人將乳房壓作白嫩的肉餅的動作下被約束在這方小小的空間里,讓乳液撒在衣絮的身上,讓她的眼睛透出震驚和屈辱的憤憎。可是即便如此,奶頭仿佛失禁般的泌乳,卻還是給衣絮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奶水沖刷著敏感奶頭的感覺夾擊著男人揉搓的動作,這種刺激讓衣絮忍不住癱軟虛弱,明明內心滿是令人驚訝的負面情緒,可是她的雙頰竟掛滿酡紅之色,嬌嫩的嘴唇像是涂抹上亮麗的唇釉一般,淫蕩的熱浪自嘴中一陣又一陣吐出。
“賤狗,你現在知道你的本性是什么了吧。”柳青獰笑著說道,“你明明很舒服吧,我看你不是雪女而是奶牛,就是一個活該被男人榨出母乳的下賤雌畜!給我叫!”一邊這樣說著,柳青一邊將這巨根抽插的頻率再度加快,還將這粉嫩的乳頭高高拉起。
最^.^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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