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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性格非常謹慎的妖族帝君發現程謙墨的行為突然變得有些異常后，便立刻重視起來。

他常識性地也改變了一下攻擊節奏，想要試探一下這位人族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天才。

結果沒想到隨便一試，便發現程謙墨的身體確實出現了問題。

“這個臭小子的反應明顯變遲鈍了。”

“這么看來大概率是身體已經臨界極限，繼續消耗下去怕是會出現更大的漏洞。”

“呵呵，區區人類不過如此，就算是最頂級的人才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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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著那副孱弱不堪的軀體，持久力終究是拉胯至極。”

“既然你已經快扛不住了，就讓本君提前送你一程吧！”

在發現程謙墨出現了疲態之后，妖族帝君的臉上便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雖然現在的他也是渾身遍布傷口，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流，但作為妖族的帝王還是留有余力的。

其強悍的身體天賦，是人族一輩子不敢奢望的東西！

剎那間，妖族帝君的九個腦袋開始加速攻擊，強烈的攻勢一波高過一波！

這讓已經“分心”的程謙墨，第一次顯現出了頹勢，開始下意識地往后退。

看到這一幕，遠處的夏國覺醒者們紛紛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因為在他們看來，程謙墨的這一退便意味著敗局幾乎無法挽回。

本就不占任何優勢的他，一旦從攻擊方變成防守方，是很難再次扭轉戰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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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好大的膽子，跟本君戰斗竟然還敢分心！”

“既然你是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那就去死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妖族帝君從程謙墨的反應中逐漸得知，這個家伙不單是體力臨近界限，就連專注力都出現了分散的現象。

雖說他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但并不妨礙他“落井下石”！

果不其然，就在程謙墨由攻轉守之后，徹底陷入了被動。

此刻，他的身體已經多處受傷，甚至左手的手臂剛剛還被咬掉了一塊肉，森然的白骨若隱若現看起來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