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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真的會做出兩個截然相反的選擇嗎？”

渾厚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那人一身福爾摩斯的裝扮，手里拿著塊懷表，帽子將他上半部分臉掩蓋。

“當然，他的希望還在，但我的希望，卻已經徹底消失了。”

黑氅男人的聲音無比沙啞，就好像喉嚨里塞著沙子一般，聽著讓人難受。

“你后悔嗎？”

身后之人再次問道。

“你呢？從她記憶里消失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黑氅男人輕嘆一聲。

他們是一樣的，卻也不一樣。

一個耗盡了別人記憶中的自己，一個耗盡了自己記憶中的重要之人。

現在的他們，已經不屬于任何的時空。

如果不是因為各自特殊的力量，那么連走出那個空無一物的時空都做不到。

“你真的決定那么做了嗎？”

身后之人似乎沒興趣和他討論那個話題，非常生硬地把話題轉移。

“看他表現吧，過去的明歌不可追憶，現在的他猶在前行，未來的我已成變數，若不能三者歸一，未來的時空終將不復存在。”

說罷，黑氅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這樣究竟是對是錯？”

那人輕嘆一聲，轉身離去。

黑氅男人想做的事，誰都阻止不了，他也不行。

……

“是說安靜呢？還是無聊？”

浦塔羅斯無所事事地在過道走來走去。

葉奈和良太郎一起出動尋找異魔神了，倒是明歌留了下來。

這是葉奈的委托。

畢竟除了葉奈，也就只有明歌有能力鎮得住桃塔羅斯和浦塔羅斯這兩個家伙。

而且今天出了這么多事，難保不會再出現新的異魔神，明歌在車上可以隨時抵達支援。

“喂，事先聲明，你沒來之前車上可熱鬧了。”

桃塔羅斯拿著張報紙看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能看懂。

“別這么說。”

浦塔羅斯來到一處座椅跪了上去，目光透過窗戶看向窗外。

“我啊，一直在時間的沙粒中，只有我一人，年復一年，不停地在時間的沙粒中彷徨，我一直想著什么時候才能上車，卻只能緊緊咬著只有沙子味道的嘴唇……”

“你！”

桃塔羅斯只手捂面，眼淚從指縫中流下。

直美也不復往日活潑，面露傷感之色，看著跪在窗前的浦塔羅斯。

“我終于得到了，自由。”

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浦塔羅斯，你的話，也就只能騙騙笨蛋桃子和小直美而已。”

明歌毫不猶豫地拆臺。

“誒？”*2

“異魔神來到這個年代也才是最近的事，年復一年什么的，也就只有笨蛋桃子會信吧。”

“咬著沙子味道的嘴唇？沒有附身契約者的話，異魔神連實體都沒有，就更別說咬嘴唇了。”

明歌又喝完一杯咖啡，起身向車廂外走去。

“浦塔羅斯，想出去的話，就附到我身上來吧。”

“納尼！”墨天宸的魔女夜宴：我誕生饕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