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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玉是主帥,陳則武是副將。
到頭來,卻是陳則武封了山陽侯。而藍玉,卻是紋絲未動。
這一次,如此的湊巧,陳則武是主帥,郭英是副將。封了營國公的是郭英,而陳則武,紋絲未動。
“怕是太上皇,對他有了猜忌。”沈溍小聲的自言自語。
眼中那濃濃的擔憂,讓沈溍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哪怕當鑼鼓響起,錢兆名已經走到城門旁時,沈溍還愣在原地。
錢兆名到了城門邊,已經可以看到大明的旗幟。
回頭沒見沈溍,疑惑時,看到沈溍還愣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樣子,“沈大人。”
沈溍聽到聲音,回過神來,略帶歉意的笑了笑。連忙的跟上錢兆名,“昨晚沒睡好,走神了,您見諒。”
錢兆名看了看沈溍,再看了看外面的大軍,心里頭有了自己的計較。
進儀鳳門,百官不得騎馬。
陳則武和郭英兩人,從馬上跳下來,“沈大人,錢大人。在西南多時,今日再見,恍如昨日一般。我可是記得,出征時,也是沈大人您,出城相送。”
沈溍笑了笑,“職責所在,應該的。營國公、山陽侯,為大明立下不世之功。平定西南之亂,既滅阿瓦之禍。”
實際上,陳則武和沈溍兩人,并沒有太多的交集。
主要是沈溍太過的高冷,又不愿有求于人。因此,沈溍在朝中,除了都察院左都御史、刑部尚書韓宜人可外,幾乎沒有什么朋友。
這樣的人,往往是更容易得罪人的那一種類型。
在打招呼時,沈溍把營國公放在了前面。這既是規矩,也是沈溍自己的一個小私心。
而這一點,也很快的被陳則武給捕捉到了。
不過,陳則武也不惱,把營國公放在前面,完全是以禮為先罷了。
“山陽侯,這三位是?”錢兆名注意到了囚車里的三個人。這三個人,多多少少,也是略有耳聞。
陳則武看了一眼,“兩個朝廷欽犯,剩下那個是阿瓦國王。押送回來,交由皇上處置。”
一行人進儀鳳門后,陳則武一眼看到了站在路邊的毛鑲。
這一次的毛鑲,穿著官服,冷冷的看著路邊。他的身后,十多個飛魚服,胯刀而立,一副生人勿近的意思在。
陳則武看到了毛鑲,毛鑲也看到了陳則武。
毛鑲往前走上幾步,在陳則武身邊站定,目光卻從來沒離開過囚車里的席應真,“山陽侯,既然您已經回京。那囚車里的那個賊道,該交給下官了吧。”
“毛大人,你急什么。太上皇若是說給你,旁人也攔不住。太上皇若是不給你,你也得吐出來。”陳則武淡淡的笑道。
往前幾百步,就是刑部大牢,陳則武用手指了指,“不如,折個中,交給刑部。對我好,對你也好。”
刑部的韓宜可,是個不折不扣的一根筋。
在他的眼中,沒有情面,只有律法。他甚至會因為朱元璋偏癱李景隆,而指著朱元璋的鼻子破口大罵。
最后的結果卻是朱元璋的妥協,以及李景隆的罰俸半年。
朱元璋雖然經常殺人,卻從來不殺韓宜可這樣的人。
都察院、刑部,大明朝兩個主管刑罰的衙門,都歸韓宜可。把這三個人,尤其是席應真交給韓宜可,陳則武也會很放心。
毛鑲沒有說話,只是眉頭擰了擰,又旋即放松,“既然,山陽侯您說了,給刑部,那便依山陽侯的。”
看著毛鑲遠去的背影,陳則武沉默了。
這個毛鑲,似乎放棄的有些快。寡歡太叔的朱元璋與我聊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