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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宇文萱笑臉盈盈的走了進來。
她瞥了眼正要上吊的司馬靈,神情極為不屑。
王然卻是饒有深意的看了眼兩人。
果然,自己的那點愛好,全都讓人摸的一清二楚了。
宇文萱和司馬靈的梳妝打扮,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司馬靈在容貌上,比宇文萱要好看許多,王然都會以為二女是孿生姐妹。
宇文萱之所以沒有受到阻攔,輕輕松松的就進了大帳,完全是王然授意徐遠浩所為。
徐遠浩也很激動,他一直負責保衛(wèi)王然的人身安全,幾乎沒有什么私人的娛樂時間。
然而,今天總算可以看出好戲,緩解一下心情了。
于是他立刻派人通知宇文萱,并命人對宇文萱放行。
見徐遠浩一臉賤笑,王然非常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徐遠浩這才收斂了笑容。
司馬靈斜了眼宇文萱,冷聲道:“你這個胡女,來我大梁做什么!這里是然哥的地盤!豈容你在這放肆!”
宇文萱搖頭嗤笑道:“還你的大梁?你不是晉室后裔?自詡什么正統(tǒng)公主嗎?若是承認了這大梁,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你!”
司馬靈深吸了一口氣,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不能輸給這個胡女。
“這是我們漢人內(nèi)部矛盾,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司馬靈冷靜后迅速反駁道。
宇文萱笑道:“我是然哥的客人,可不是什么外人,你看外人能自由出入這軍事重地嗎?”
“……”
司馬靈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
她這才注意到,宇文萱進來時,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也沒有人提前稟報。
莫非這胡女與王然之間,早就暗通款曲,只是隱瞞極深,不為外人所知?
宇文萱見司馬靈失了神,于是立刻乘勝追擊,又道:“倒是你,出賣然哥,害的然哥不輕,如今虔州被柳木奪了回去,無處可去,又跑到這里賣慘,真是不知羞恥!”
“啊!”
司馬靈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跳了起來,撲向宇文萱。
宇文萱也是懵了。
這說話就說話,怎么還要動起手來了?
果真是兒媳婦罵爹,潑婦一個!
但宇文萱也不是吃素的,她這個公主,可比司馬靈的前朝公主,要有真材實料。
自幼就舞槍弄棒,練習殺人技,穿梭梁魏之間,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
而司馬靈,在身手方面,可就真的只能用一個弱女子來形容。
她雖學的是諸子百家,可唯獨沒在武學上下過功夫。
因此,當她靠近宇文萱時,直接就被宇文萱一巴掌抽翻在地。
司馬靈白皙的臉上,立刻出現(xiàn)了五道鮮紅的手指印。
司馬靈也是懵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宇文萱看著瘦骨嶙峋,沒什么力氣,但是一巴掌就給她干倒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
司馬靈此時也顧不得什么形象,癱軟在地,委屈的嚎啕大哭。
精彩!
真是精彩極了!
徐遠浩看的津津有味。
王然也沒想真的把司馬靈怎么樣,無非就是要宇文萱過來,給她一點厲害瞧瞧,讓她出丑而已。
現(xiàn)在目的達到,王然也沒興趣看下去了。
于是起身對司馬靈道:“你可以閉嘴了,我最討厭女人在我面前哭了!”
司馬靈立刻收聲,委屈巴巴的看著王然。
王然冷笑答道:“明人不說暗話,你也不要再演戲了!你來找我,無非就是想利用我替你報仇罷了!既是有求于人,就要老老實實的聽話!整那么多花樣,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
在王然的訓斥下,司馬靈憋回去的淚水,再次傾瀉而出。
不過,她這次是真的難過的哭了。
宇文萱在打完司馬靈之后,便冷笑著在一旁看戲,再沒有多一點摻和的意思。
司馬靈是泰山會的核心人物,知道泰山會很多的核心機密,留她一命,用來對付柳云志,非常合適。
這是兩人共同的目標。
至于幫助司馬靈復國,那是想都別想。
晉室無道,社稷崩塌,此乃天意,逆天而行,注定是要被天道棄之的!
就這樣,王然將司馬靈留在了身邊。
不過對于司馬靈,王然還是很有戒心的。
因為這個女人,害的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根據(jù)地沒了。
吃一塹,長一智,王然絕不能再在司馬靈身上跌倒。
所以,王然命令徐遠浩,嚴密監(jiān)控司馬靈。
而此時。
虔州城下,已經(jīng)戰(zhàn)火連天。
韓徳率領五萬大軍,抵達虔州城,對虔州發(fā)起了猛烈的進攻。
柳木本想趁韓徳立足未穩(wěn),痛擊韓徳,以壯自己的聲勢。
然而他足足派出了兩萬兵馬,非但沒有對韓徳造成傷害,反而死傷慘重,狼狽而逃,最后派出去的兵馬,只回來了幾百人。
這下柳木再也不敢主動出擊了。
并且因為這次戰(zhàn)敗,導致虔州城的將士更加人心惶惶。
這些將士,基本都是來自閩廣之地,現(xiàn)在他們的家鄉(xiāng)已經(jīng)被朝廷收復平定。
對于家鄉(xiāng)現(xiàn)如今的情況,他們一無所知。
就是這種未知,容易令人胡思亂想。
擔心親人,思念父母。
因此,他們的思鄉(xiāng)之情日益增長。
思鄉(xiāng)的同時,他們也對戰(zhàn)爭有了極強的抵觸心理。
在面對韓徳的猛烈炮擊下,無數(shù)將士紛紛怯懦畏縮,不愿作戰(zhàn)。
柳木見狀,氣急敗壞。
照這些守軍無精打采的樣子,虔州城要是能守住三天,他當場倒立拉稀。
為此,柳木帶著督戰(zhàn)隊,一段一段巡視城頭,凡是畏懼不戰(zhàn)、退縮不前的,一律當場殺頭!
以此威懾其他將士。
但是這種激進手段,只能鎮(zhèn)的住大家一時,并不能長期奏效。
等到戰(zhàn)斗結(jié)束,僥幸逃的一命的將士們就會更加厭戰(zhàn)和思鄉(xiāng)。
在蕭蚩渡江北返時,便返回柳木身邊的史榮,擔憂的對柳木說道:“大公子,眼下這個局面,虔州失守,不過數(shù)十日的時間而已,我們必須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