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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雙手一軟,再也撐不住了,趴到了地上,翻著白眼嘴里胡亂說著話。任由兒子在自己體內灌滿了精液。
母親整個人掉到了床下的地上,兒子在床上止不住地噴射著精液,弄得家里到處都是。
大部分還是射到了母親的后背和屁股上。
“娘……你沒事吧”
終于停下射精的石頭第一反應是關心自己的母親,只見母親直接翻身爬上了炕,臉上還帶著一絲亢奮。
“娘沒事,好孩子,讓娘把你體內的毒素都排干凈吧。”
……
一聲雞鳴,天已經擦亮了。
茅屋內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女人淫叫的聲音。
母子二人在屋內放縱了一夜,整個炕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漿,石頭站在墻根里,被一個肥碩的屁股瘋狂地頂著,那屁股的主人被白色的精液所覆蓋,原本被太陽曬得褐色的皮膚都看不到了。
母親就像一頭發情的母豬,不停地用屁股撞擊著自己的兒子,騷穴里的白漿都被搗成了漿糊,每次插入都會擠出一大灘。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有陽光照進了屋里,母親筋疲力盡躺在地上的白漿里,懷里還躺著自己的兒子。
兒子的體溫又在重新上升了,可母親早已沒了力氣。
“我的小祖宗喲,在這么折騰下去,非要把你娘這把身子骨給折騰散咯。”
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光著身子跑到了茅房門口,把那金鎖子給撿了回來,掛在了兒子的脖子上。
終于,他的體溫恢復正常,胯下的巨物也變成了八歲孩童本該是的樣子。
看著屋內一片狼藉,母親這才想起丈夫會在中午之前趕回來,如果不收拾干凈的話就全都露陷了。
她開始忙活起來,在精力無限的兒子幫襯下,收拾的也算快。
“夫人,我回來了。”
門外一聲喊叫,白獵戶推門而入,就看到妻子和兒子二人正在院子里相互擦拭身體。
“這大上午的怎么想起來洗澡了?“白獵戶問道。
“哎,石頭又調皮,弄了一身泥回來,我這幫他洗著呢,又弄我一身,干脆就一起洗洗了。”
白獵戶也沒多想,只是笑了笑,假模假樣地訓斥了石頭幾句。
“有弄飯沒啊,餓了。”
母親這才想起來自己根本沒忙的做飯,只能拿昨天剩下的殘羹冷炙對付一下。
白獵戶心想兒子越來越大了,妻子一個人帶娃也不吞易,也沒多責怪。
一回到屋里,白獵戶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他作為獵戶對氣味也是比較敏感的。
“屋里這是什么味兒啊?“
順著味道,他找到了床下。
原來是一頭鹿的腦袋,已經在床下腐爛了。
“哎呀,石頭,是不是你又亂藏東西了?“
母親生氣地說道,把責任都推到了兒子身上,兒子也沒說什么,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你說他干嘛呢,扔出去不就完了。“白獵戶對兒子的寵溺無以言表,畢竟這是他們家獨苗。
母子二人一番配合,總算躲過了父親這一劫。
下午石頭一直在幫著父親屠豐捕捉到的獵物,他已經比較熟練了。母親則在旁邊用獸皮縫制一些衣物。
晚飯,他們吃了頓好的,老虎肉,這是父親在山中打到的。父親比較開心,也喝了點酒,剛入夜就借著酒勁兒躺床上睡覺去了。
母親躺在炕上,遲遲睡不著,她心里有些自責和愧疚,那是白天時候作為母親身份時產生的負罪感。
只是隨著夜漸深,她做為女人的那一面又開始悸動了。
“我該死,我怎么能跟自己的兒子做那種事?“她在心里責罵著自己,可自己的下體卻在變得逐漸濕潤,矛盾,讓她在道德與欲望之間徘徊。
連續幾天都沒敢正面看兒子,也沒敢跟他說話。
幸虧丈夫在家,大部分時間都是丈夫在教兒子各種新知識,不會讓母親的表現顯得突兀。
丈夫一連在家待了幾天,也差不多要出門了,這次他與其他村子的獵人一起進山,據說這次要出去更久,因為外圍的野獸越來越少了,已經不夠他們打的了。
夜里,白獵戶鼾聲起了。
被窩里的母親遲遲沒有入睡,時不時的瞄兒子一眼。
石頭自然也注意到了母親的眼神。
“兒子啊,帶著這鎖子睡覺會不會硌啊?要不摘了吧。“這話問的她自己都不信,兒子都戴了這么多年了肯定早已習慣了。
只是兒子笑了笑,說道:“嗯,戴著不舒服,摘了吧。“母親親手幫兒子把鎖子給摘了下來,這還是從帶上之后第一次主動摘下來。
一旦摘下來,就代表兒子的封印會被解開。
“兒子啊,你要不要上茅廁啊?娘陪你去好不好?““好。“
兒子很識相,順著母親的意思,母子二人悄悄溜出了屋子。
幾天月色不錯,哪怕不用點燈,也能看的很清楚。
只見母親從院子里的箱子里,扒出來一身衣物。
那是她這幾天用虎皮縫制的衣物,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穿了上去。一張鹿皮縫制的面具,眼睛和嘴巴的位置是空著的,腦袋上還縫上了兩個巨大的鹿角。上身穿了一件虎皮縫制的內衣,緊緊裹著她的兩顆巨乳,并且擠出了深深的乳溝。下身是一條虎皮裙,只有一前一后兩片,僅僅能遮擋住私處和屁股的一部分。她的腿上裹著兩條豹紋皮的長襪,緊緊包著她粗壯的雙腿。
母親穿好,對著兒子擠了擠巨乳,又轉過身去扭動了幾下屁股,對兒子問道:“好兒子,娘做的衣服怎么樣?好看嗎?“這一刻她才意識到,原來從那天起,自己早已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