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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清早，接連九道震耳欲聾的鐘聲響徹方圓萬米。

咚！

咚！

……

鐘聲響起時，原本冷清無比的太廟頓時變的熱鬧無比。

諸多禮部官員全部到齊，鋪設紅毯，準備祭祀牲畜以及皇帝所念的悼詞。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祭臺，高大祭臺上擺放瓜果牲畜。

除過諸多禮部官員，還要司禮監派來的近百名太監忙忙碌碌。

太廟里邊，所有人都在忙碌，而身為太廟清掃太監的陸凡反而輕松下來。

得益于他俊美無比的容貌和謫仙氣質。

幾天前來的那位老公公將他安排到了祭臺跟前，專門捧著寫有悼詞的圣卷。

等祭祀開始之后，便由他親自將圣卷交給皇帝來誦唱。

原本定下的是人選是由司禮監掌印太監之一孫公公親自推薦的小太監王洋。

王洋和陸凡是一同入宮，不過王洋會來事，又懂得討人歡心，被孫公公收為干兒子。

所以此次才會力薦王洋成為手捧圣卷之人。

畢竟這是為數不多能直面天顏的機會，一旦被皇帝看重，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然而萬萬沒想到，那位老公公否定王洋，直接確定了陸凡。

原本能手捧圣卷的王洋，此刻卻只能站在祭臺之下。

感受著王洋眼中那一道絲毫能將自己生吞活剝的怨毒目光，陸凡心里一陣無奈。

別的太監不惜一切代價想要站在這里，但他是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

他已經找那位老公公推辭過好幾次，但對方的語氣堅定無比。

而且表示如果他不答應，就將他調動到別的地方去。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勉強接下這個在別人看來風光無限的事情。

瞥了一眼王洋，陸凡收回目光不再搭理。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自己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他不想惹事，但是也絕對不怕事！

……

“吉時已到，請陛下登祭臺，誦悼詞，上安天命，下安宗祖……”

伴隨著總管大太監朗聲開口，身穿龍袍的東原國主東原雄一步一步登上祭臺。

陸凡還是第一次見到國主，快速打量了一眼，心里暗暗贊嘆。

這東原雄不愧是一國之主，面目威壓，渾身散發懾人威壓。

尋常人僅僅是看上一眼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拜倒在地。

不過對陸凡來說，這點威壓自然是不值一提。

讓他驚訝的是國主東原雄竟然也是修煉者，赫然達到了天階中期修為。

就在他心里暗暗贊嘆的時候，登臺而上的東原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詫異。

宮里的太監沒有一萬也有五六千，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陸凡這樣有氣質的。

好在身為帝王的他久經歷練，盡管心里詫異，但臉上卻依然威壓無比，沒有絲毫變化。

待陸凡雙手將圣卷遞給他之后，他便站在祭臺最高一層的次一層開始誦唱悼詞。

陸凡對這些如同學校校長在開學典禮上講話一般的悼詞沒什么興趣。

聽了剛開始兩句之后便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左右前方的所有人。

站得高，看得遠。

此刻只有他和東原雄站在祭臺上，所以他可以毫無阻礙的看到每個人。

不過此刻所有人全都低著頭顱，認真傾聽悼詞，沒人敢抬頭。

所以并沒有人發現陸凡一個小太監在如此莊重的時刻打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