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邊添茶,一邊心里歪歪:當初是您說要娶人家,結果現在人家長什么樣都不知道,還日日宿在陸姑娘家里,還瞞著陸姑娘。
墩三第一次覺得主子太不正經了,甚至有一點……失德。
但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只是即便他不說,鐘黎也能將他的心思看透。
他淡淡張口:“怎么?覺得本座人品不行?”
“屬下不敢?!?
“本座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墩三:“……”
他還是頭一次聽主子這么誠實地評價自己。
不過鐘黎后面又加了一句:“但本座也沒有殘害少女的惡習,把你那些骯臟的想法都收一收?!?
墩三嚇得一個哆嗦,趕忙道:“屬下從未想過主子的不好!請主子明鑒!”
話落室內一片寂然,沉默良久后,直到鐘黎嘴里輕飄飄吐出一個“滾”字,墩三才如釋重負地退了下去。
東廠這邊見自家少督主對婚事毫不上心,便也都把態度放得松懈,可胡家是恰恰相反的忙活成一片。
胡家人當然知道東廠那邊遲遲不給彩禮來是下女方家面子的行為,胡家主母王氏已經跟胡長坤吵翻了天。
胡長坤扯著嗓子道:“我有什么辦法?我扯著這張老臉去討彩禮?那我這禮部尚書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王氏吼道:“那沒有彩禮你就有臉面了嗎?左右都是沒臉面,那你不該去要?”
“誰愛要誰去,反正我是不去!”
王氏扯著胡長坤前后晃著,“你個沒良心的,安兒是不是你女兒?是不是你嫡出的獨女?!”
胡安兒聽著她爹娘一番吵鬧,煩躁地砸了胭脂,眼淚啪啪往下掉。
這些待嫁的日子將她十幾年來對結婚的美好幻想打得稀碎,本來花了兩三月時間她已經在慢慢接受嫁給太監的事實了,想著好歹東廠位高權重,于都督官職甚至壓他爹一等,她再怎么不濟好歹也是有權有錢地過完這輩子。
結果東廠摳門到連彩禮都沒有。
那她這是被白送給一個太監?
偏就他這死要面子的爹,覺得身為禮部尚書,去討要彩禮太過于丟面子,那到時候她被白送過去,所有人都會默認為她胡家已經私下收過了東廠的彩禮。
這種啞巴虧吃得她如鯁在喉。
胡安兒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要經歷這些,但又覺得這事就像一個死局,她只能逆來順受。
哭了半晌,她還是在婢女們的安撫下試好了婚服。
好在是御賜的婚事,婚服還是很華麗的,但是她最近消瘦得厲害,顯得不太撐得起來這身衣裳。
但她多少受了些他爹的影響,即便是里子爛透了,這面子也要撐著,再加之她成婚那日二殿下也解禁了,她說不定在成為人婦之前還能再最后見上他一面。
于是她最后這幾日強迫自己認真吃飯,氣色才稍微好了一些。迅知的假太監是真權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