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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泊明立刻一個眼刀掃過去，看自己二弟的眼神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你到現在還護著她！她到底哪好？從小到大你都這樣，她就是被你給慣壞的！”

沈玉堂：“……”

天降一口大鍋，沈清宜又成了被他慣壞的了是吧？

秦淑嫻摁了摁眉心，“你們兩個別吵了，一家人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沈玉堂看了沈泊明一眼，這才不咸不淡地道：“我不想和大哥吵，只是大哥心胸開闊，卻偏偏從小到大都針對清宜，實屬有些說不過去。”

沈泊明可不慣著自己弟弟，見他倒打一耙，頓時橫眉立目，“我針對她？分明是她心術不正！”

沈玉堂皺起眉，“你一月回家一次，在家不過住上兩三日，怎么就能斷定清宜心術不正？”

他冷笑一聲，掃了一眼沈泊明，道：“你分明就是對清宜有偏見！”

每每沈泊明一回來，這兄弟二人就要因沈清宜的問題吵個喋喋不休。

秦夫人一臉麻木頭疼，儼然是習慣了的模樣。

沈云絮卻是目光微閃。

這家里，最護著沈清宜的人便是二哥沈玉堂。

哪怕他如今對沈清宜的厭惡有七分，但依著往日里的情分，他還是聽不得旁人說沈清宜不好。

還是會下意識的護著沈清宜。

更遑論沈清宜這般裝瘋賣傻，便更引得二哥心疼她了。m.

沈云絮瞧著爭吵不休的沈泊明和沈玉堂，眼瞼微垂，“清宜是有些小女兒家的任性，二位哥哥別吵了，這不是什么大事。”

論拱火，沈云絮是專業的。

沈泊明不聽這話還好，一聽這話額上的青筋都綻了出來，“她把祖母氣病了，還妄圖把你推進水中，這叫有一點任性？”

“沈云絮，你也要和沈玉堂一樣慣著她，要把她慣到無法無天殺人放火才罷休是吧！”

沈云絮動了動唇，便不說話了。

沈玉堂摁了一下眉心，也沒再說話。

他也聽出來了云絮是在拱火。

但正因為聽出來了，他才不能夠再多說什么。

沈玉堂整理了一下衣裳，擰眉看著沈泊明，“好好的你又沖云絮發什么火？你不喜歡清宜便罷了，阿絮招你惹你了？”

沈泊明自知理虧，表情有些不自然，給沈云絮作了個揖，“對不住，大哥原不該說你，大哥在這里給妹妹賠不是了。”

沈云絮側身避開了他這個作揖，眼瞼微垂，淡聲道：“大哥不必同我道歉，一家人之間，這都沒什么的。”

“不過大哥適才說的也是，我的確有些慣著清宜了。”

沈云絮鋪墊了一會兒，才抬眸，一雙眼睛澄澈如水，卻幽深若古井，“身為長姐，我原該做好表率，對底下的妹妹，也不能太輕縱。”

她一轉眼，看向沈玉堂和秦氏，“二哥、母親，我說的可對？”

秦氏原本就覺著沈清宜太過驕縱任性，是該好好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