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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氏頓了頓,其實她是不想聽司云朗這些荒唐的前事的,覺得實在是沒有意義,其實她也曾和司四月聊過很多次了,讓她不要再爭這些東西了,但司四月性子倔,就是半點虧都不愿吃,半點委屈都不愿忍受。
自從有人來到他們家,告訴他們她夫君可能就是景陽侯府失蹤的大公子司云朗之后,她便已經意識到,她相伴多年的男人,終是要與她分別了。
他們本不是一路人,自從他恢復記憶,想起往事之后,他與她之間只余下相顧無言,連半句言語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若她只是孤身一人,她或許便早早地離開了,自己找個地方生存,辛苦一些,又不是活不下去。
可她還有兒女,她的女兒將要及笄,兒子也慢慢地長大,這里可是景陽侯府啊,就算是在指縫之中露出那么一點半點,她的兒女這一輩子就不用辛辛勞勞了。
四月總是問她,景陽侯府都貶妻為妾,讓她做妾了,她為何還不走?
她哪里是走得了?
反正她與司云朗也是如同陌生人一般,又不期待與他像夫妻一樣生活,怎么樣都無所謂了。
等她再熬一些年歲,她女兒尋一門好親事,風風光光地嫁了,三個兒子也有機會上好書院讀書,日后出人頭地,等到了年歲再娶妻生子,她這一生也就算是圓滿了。
“容姑娘,你說你是云朗的女兒,可是有什么證據?”景陽侯夫人目光犀利地看向容晴,心中開始算著該如何處理這事。
“我就是父親的女兒。”容晴眼巴巴地看著司云朗,“父親和母親都可以證明。”
在場的人:“?!”
這等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口,怎么證明?
他們證明他們曾有過茍且,所以才有了你嗎?
司云朗臉色有些僵硬之中有些發紅,顯然是羞惱的。
司四月笑了:“那要不要父親先證明了,到底是在某年某月某日,在什么地方......”
“四月!”景陽侯夫人瞪了她一眼,“你要留下來聽就好好聽,不想聽就給我出去!”
司四月哦了一聲,于是也不說了。
司四月這句話倒是給景陽侯夫人卻給景陽侯夫人提了個醒,只要司云朗咬死了不認當初有這樣的事情,說自己根本沒有做過這事,是廖竹音不知廉恥不知道勾搭了哪個野男人嫁禍給他,也是一個解決的法子。
不過最好還是要雙方同意,都咬死了是容晴為了阻止司云朗定親胡說八道的,這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容晴,我知道你心疼你母親,想要你母親和我們嫁云朗再續前緣,可他們實在是有緣無份,各自婚嫁各自安好才是他們最好的結果,你怎么能如此胡說八道呢?”江上漁的侯府表妹自救手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