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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忠嘴角微微一勾,道:“今我在棋盤的第一個網格放兩粒粗米,第二個網格放四粒粗米,第三個網格放十六粒粗米,第四個網格放二百五十六粒粗米,以此類推,那么請問前輩,當我來到棋盤的第一百個網格時,需要在上面放置多少粒粗米?”
你不是狡辯我第一個問題算不上心算的范疇嗎?
而我這第二個問題乃是純粹的數字計算,這下,你若再計算不出來,總該找不到任何借口了吧?
徐忠笑意吟吟地望著面前這位大食婆娑教的一品善財護法,道:“這道題目,前輩可以用算籌來解答,本國公不判你違規。”
徐忠的話音剛落,這燃燈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懷中攜帶的紙筆和算籌,在擂臺上開始演算了起來。
看此情形,這位婆娑教的一品護法,當真是酷愛數學。
哪怕是在萬眾矚目之下,他也顧不得在意他人注視的目光,忘我地投入到了數學運算當中。
然而徐忠卻知曉,便是給他十天十夜的時間,他燃燈也決計算不出來這個具體的數值。
因為這等比數列的數值越往后越是天文數字,若不套用對數公式,恐怕很難得出結果,哪怕是你用計算器也不行。
半跪在地的燃燈在計算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后,整個衣衫已經被汗水所完全浸濕,且兩眼通紅,身如振篩,仿佛下一刻就要不支倒地。
“啪!”
此時此刻,他竟似連手中的算籌也拿不穩,木質算籌順著他掌心滑落,在擂臺上激起一道清脆的鳴響。
“噗通!”
終于,又堅持了片刻,這位婆娑教的一品護法再也承受不住,一跤重重癱坐在地。
但饒是如此,他還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那張宣紙,嘴中不斷喃喃念著,似乎在費力地計算著什么。
徐忠唯恐鬧出人命,驀然一步邁動上前,一把將燃燈面前的紙張給抽了出來。
“等等,國公大人,老衲還能算,老衲還沒有輸……”
燃燈掙扎著強行站起,踉蹌著試圖想要奪回徐忠手上的那張宣紙,卻被后者一個旋身躲過。
徐忠瞥了一眼宣紙上的內容,冷冷一笑道:“前輩,你算到現在僅僅算到第十個網格放置的粗米數量,要計算到第一百格,恐怕得算到明年去了吧!”
“呃,啊……”
燃燈突然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頹廢至極地坐倒在地,宛如得了失魂癥一般,目光呆滯,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徐忠心中沒來由被嚇了一跳。
暗道不會自己出了道題目,直接讓這位大食婆娑教的一品護法給算的傻掉了吧?
想到這,他伸手試探著在燃燈面前晃了晃,卻見對方依然沒有半點反應。
徐忠當即呼喚道:“喂,前輩,難道你不想知道答案嗎?”
“答案?哦,對答案!”
聽完徐忠的這番話,燃燈頓時才像是回了魂,連忙滿臉期待地仰首看向徐忠,道:“敢問徐國公,第一百格究竟需要放多少粒粗米?”王遮風范的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