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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的是,這兩人服食入道用的都只是猛獸,其氣力、經驗都還可以,但是和余列比起來,就猶如虎狼和貓狗的區別了,不值一提。
為免引來其他人,余列檢查完尸體后,就將兩人拖著,來到最近的河邊,往河中一扔了事。
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是做起來后,他也是感覺意外的順手,很是簡單。
余列輕輕拍了拍手。
然后他發現即便在對方的袍子上擦拭過了,他的手上依舊是殘留著血腥氣,讓人皺眉。
更加讓余列皺眉的是,他掂了掂手中的錢袋,發現錢袋中就只有幾十枚符錢而已。
錢袋吝嗇的響動。
但余列可不會認為,這就是那兩個家伙的全部身家了。
對方兩人的手法老道,攔路時不慌不忙的,錢袋中的錢還帶著血,多半只是從某個倒霉道童身上拿的。
對方兩人自己的身家,有可能放在家里,也可能藏在了附近的某個地方。
畢竟出來搶劫的人,身上都不會攜帶太多的雜物,就算帶了,事先也會先藏起來,免得妨礙行動。
余列站在河邊,環顧著漆黑的四周,可惜的嘆了口氣。
即就算對方將身家藏在了不遠處,余列沒有專門尋寶的寵獸或幫手,無法找到。m.
只靠他自己的鼻子,或許可行,但是必定要費上不少的時間,半條都可能,而到時候,指不定又有人冒出來,盯上他了。
畢竟剛才的廝殺雖然短暫,但是動靜也不小,血腥味更是大作。
呼著白氣兒,余列略微思索,放棄了找東西的想法。他還將手上的兩條魚,也囫圇扔進了酒杯中,然后空著手往鎮子街道走去。
這下子他空手而歸,總不會被人再次攔下來了吧。
山風依舊。
余列攏著袍子,一路謹慎,成功的回到了鎮子安全的區域。
人多起來后,他的心神微松。
但是進入鎮子沒多久,一只手,忽然拍在了余列的肩膀上。
余列心中一驚,剛剛經歷了一場血案,他好險才沒順勢的一爪劈出去,撕爛對方。
嬉笑的聲音響起來:“別走呀!要不要買點婆子我的魚餌?包你滿意!”
余列轉過身子,臉上露出詫異之色,發現拍他的人身子肥大,正是大雜院中的包租婆。
包租婆見余列轉過身子,臉上露出驚喜:“余哥兒,果然是你!婆子就說你這身形有點眼熟呢,要是旁人,我都不敢拍他。”
包租婆拿著籃子,取過幾包東西就往余列的袖子里塞:
“瞧你這失魂落魄的模樣,空著手回來的滋味不好受吧!瞧瞧,這都是頂好的餌料,用了它,包你釣上又肥又大的魚,黑蛇魚也是一釣一個準。”
余列愣了愣,搖頭回答:“不了不了。”他扯過身子,就想要走掉。
但包租婆可能是今晚一直沒有開張,不讓余列走,想宰一宰熟人。
“別呀,錯過你就后悔了……”
她扯住余列,嗩吶似的繼續吹噓,讓人厭煩。
無奈之下,余列只能客氣的說:“您還是找買過您魚餌的人,去說這些話吧。”
包租婆一愣,頓時意識到余列是知道她的把戲了。
不過包租婆絲毫不慌張,而是上下打量余列,她瞧著余列攏手在袖子中,于是斜著眼睛說:
“喲!看來哥兒不是第一回夜出釣魚了,那怎么沒見釣上來半條魚啊?
還嫌棄我的魚餌!回您的吧!”
“哼!”對方將肥鼻子重重一哼,然后扭過肥屁股,嫌棄似的走開了,半點不見剛剛的熱情模樣。
余列站在街頭,啞然失笑的看著包租婆。他發現對方一刻不停息,下一刻就又找上了一個年輕的道童,開始諂媚和吹噓。
搖搖頭,余列夾著自己空落落的漁具,繼續攏著手,低調的往家里面趕去。
等回到家后,他一如既往的取出酒杯,掏出黑蛇魚,一一處理。
正處理著,余列后知后覺的,又回想起了夜里遇劫的事情。
此時他的心頭砰砰跳動,腦子中反復涌現出賊人炸裂的腦殼、涌血的胸腔。
余列談不上后怕,只不過對方兩個終歸是人,而他是第一次斬人,這讓他的心情略微復雜。
低下頭,余列看著滿手的汁液,殘缺不全的魚塊,自語:
“果然,人和牲口,并無區別,捏了就會死……”
噗呲!
他下意識的將手中一個魚塊握緊,魚肉糜爛,血食從他的指縫中溢出,香氣四溢。
余列來不及可惜。
因為他恍然發現,隨著心中那復雜的情緒平復,他體內的那絲頑固妖力,消失了。
余列體內的妖力,已經蕩然無存。
如狼似虎之變,徹底的消化完畢!布谷聊的仙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