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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滿樓,我真的洗不動啦!”小姑娘晃著他的手,滿臉的嬌憨,花滿樓即便是看不見,也能聽見她語氣里滿滿的撒嬌和親昵,“不是說,成親之后夫妻就是最親近的人了嗎?那為什么不能一起洗澡?明明就又省時間又省力氣!花滿樓,好不好?好不好?”
是不是真的省時省力,花滿樓不知道,他只是在小姑娘那句“夫妻就是最親近的人”一出口時,心就立時跟著顫了一下,心頭滿是暖意和溫馨,嘆了口氣,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
作者有話要說:墨墨是誰告訴你的一起洗就能節省一半的時間?比兩個人分開洗多花一倍時間還差不多啊有木有!快醒醒吧花花都快被你玩壞了!
小劇場:
墨墨:花滿樓,為什么這和小冊子上畫的不一樣?小冊子上明明還有蠟燭皮鞭什么的,還有好多奇奇怪怪的姿勢,和你不一樣!
花花:……雷兄到底給你看了什么東西……
☆、沐浴
第六十一章
沐浴
浴桶里的水很燙,柳墨歸被花滿樓扶著跨進了浴桶,坐下后又往下沉了沉,把脖子以下全部都浸沒在了熱水里,立時就覺得渾身上下的酸軟好像也在一瞬間有了明顯的緩解,忍不住心滿意足地長長喟嘆了一聲,抱著毛巾靠坐在浴桶里,仰頭看著花滿樓。
花滿樓嘆了口氣,直覺小妻子此時此刻大約是正睜著那雙圓溜溜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手下微微一頓,卻到底還是動作僵硬地開始脫衣服——他現在覺得,看不見有時候真的是件好事,至少現在,他就不用去和小姑娘對視了,否則……也不知道究竟該怎么才能洗完這個澡。
浴桶很大,要容納兩個人實在是綽綽有余,柳墨歸占據了浴桶的一邊,花滿樓幾乎是有些刻意地和她拉開了一些距離,摸索著在她對面貼著浴桶壁小心地坐了下來——過程很順利,他并沒有碰到什么不該碰到的東西,花滿樓坐了下來,忍不住無聲地舒了口氣,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實在是高興得太早了——
他才剛一坐下,小姑娘立時就湊了過來,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浴桶里的水很燙,但……花滿樓卻覺得這點溫度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小姑娘抱著他的手臂,胸前的柔軟就毫無阻礙地壓上了他的手臂,觸感滑膩而嬌嫩,更重要的是……他手臂上的溫度好像一下子就比熱水還要高上了好幾倍,燙得他幾乎連說話都有些艱難:
“阿墨……”
“花滿樓!”柳墨歸把毛巾往他手里一塞,背過身去扶著浴桶壁趴好,清清脆脆的聲音不停地催促著,“花滿樓,快給我擦擦背,我自己洗不到!”
小姑娘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脆大方,完全聽不出半點羞澀和遲疑——糾結著克制的人,自始至終都只有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該哭還是該笑……花滿樓苦笑著搖了搖頭,拿起手里的毛巾,向前傾了傾身子,摸索著去給新婚的小妻子擦背。
小姑娘的背細膩光潔,觸手簡直就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瑩潤滑膩,花滿樓呼吸一窒,強忍著壓下心頭的綺思,捏著毛巾認認真真地擦著她的背。
花滿樓的動作溫柔卻又不失力道,趴在浴桶壁上背對著他的柳墨歸忍不住半瞇起了眼睛,滿臉享受地低低嘆息了一聲——花滿樓的手下微微一頓,額頭上忍不住又沁出了些許薄汗。
一邊泡著熱水,一邊享受著花滿樓的“服務”,柳墨歸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舒適,原本半瞇著的眼睛也在不知不覺中全都閉了起來,趴在浴桶壁上昏昏欲睡。
背后的手劃從肩頭一點一點慢慢地向下,在腰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溫柔地按摩著,然后在柳墨歸終于忍不住就要睡著的前一秒,背后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下來,而那只溫暖的手也在同一時間抽離。柳墨歸愣了愣,有些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
“花滿樓?”
“阿墨,”花滿樓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少見的沙啞,“背擦完了。”
“唔?”柳墨歸下意識地應了一聲,思維卻因為昏昏欲睡而慢了許多,扶著浴桶壁慢慢地轉過身來,往前傾了傾,直接就蹭進了花滿樓的懷里,拉著花滿樓的手和毛巾按上了自己的胸口,“好了,那擦前面吧……”
兩人都沒有穿衣服,就這樣毫無阻隔地相貼在一起——花滿樓渾身一震,僵硬得一動不動。
柳墨歸等了許久都不見花滿樓有動作,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順勢用臉蹭了蹭他的胸口,感覺著他胸口傳來的滾燙的溫度,忍不住微微睜了些眼睛,仰頭看他,含糊的咬字證明了她已經不太清醒的神智:
“花滿樓?”
“阿墨,”花滿樓深吸一口氣,略有些艱難地開口,試圖將自己從這樣窘迫的境地中拯救出去,“前面可以自己洗……”
“可是好困,也沒力氣洗……”柳墨歸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又往花滿樓的懷里蹭了蹭,因為困倦而越發綿軟的聲音聽起來滿是撒嬌的意味。
花滿樓僵著身子不敢動,仍舊試圖再開口,柳墨歸卻是已經有些不耐地蹭著他胸口,連聲地催促著:“花滿樓,快一點啦,已經好晚了!”
花滿樓按住她肩膀不讓她再亂動,終于是徹底放棄了拒絕的念頭,幾乎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自制力,這才讓自己的手勉強按著自己理智的命令,規規矩矩、認認真真地給懷里的小妻子洗著澡。
這個澡究竟洗了多久,花滿樓已經算不清楚了,只覺得每一次抬手對自己來說都是既甜蜜又煎熬,等到好不容易終于徹底洗完,他早就已經是滿頭大汗了,花滿樓深吸一口氣,放下毛巾,扶著小姑娘的肩膀想讓她靠到另一邊去,柳墨歸卻是本能地掙扎了一下,抱著花滿樓腰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整個人都又往他的懷里蹭了蹭,卻忽然感覺到小腹處有什么堅硬有滾燙的東西正頂著自己——
柳墨歸愣了愣,揉著眼睛慢慢轉醒,下意識地低頭想要去看,卻忽然間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樣頓住了所有的動作,精致白皙的小臉一下子燒得通紅,所有的睡意都在這一瞬間驅散:
“花滿樓,你怎么、怎么……”
花滿樓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去,掩飾性地低低咳嗽了一聲,伸手將小姑娘推開了一些,臉色微紅——他的妻子這樣不-著-寸-縷地靠在他懷里,他怎么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他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罷了,更何況……還是一個剛剛成親的男人。
“阿墨,你洗完了就先起來吧。”花滿樓又咳嗽了一聲,抓著毛巾開始給自己洗澡,“我很快就好。”
“可、可是你……”小姑娘難得地因為害羞而有些結巴,視線卻是時不時地向下,掃過水下的某個地方,然后臉色一下子變得更紅。
花滿樓清了清嗓子,聲音更啞,卻還是盡量平靜地搖了搖頭:“我沒事,不要緊。”
怎么會不要緊呢?柳墨歸眨著眼睛,看著花滿樓早就已經滿是汗水的額頭,心頭滿是自責——難怪之前自己說要一起洗的時候花滿樓這么不情愿,原來是因為……早知道就不這么任性了!其實她也不是不愿意再做一次,雖然昨晚很痛,但其實她是很喜歡那種和花滿樓融為一體、不分彼此的感覺的,而且花滿樓看起來好像也很舒服的樣子,只是現在的時間卻實在是不允許了,但花滿樓這樣……該有多難受?
小姑娘偷偷抬眼又看了看花滿樓滿頭大汗、臉色泛紅的模樣,回想著先前在雷家時看過的那本小冊子,一咬牙,毅然決然地伸出了手——
花滿樓立時悶哼一聲,幾乎是有些失控地按住了她的手,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喘息聲:“阿墨,你……”
“花滿樓,對不起!是我太不懂事了!我以后再也不鬧你了!”小姑娘感覺著掌心下滾燙而堅硬的東西,她甚至還能感覺到它正在一點一點變得更燙,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看著花滿樓的神色里卻滿是愧疚和心疼,“我、我愿意的,只是現在已經很晚了,所、所以這樣會不會快一點省一點時間?我看見那個、那個小冊子上就是這么畫的……”
“阿墨,我不要緊,”花滿樓咬著牙,仍舊是滿臉的隱忍,“阿墨很好,不用道歉,我沒事,你起……”
“才不是呢!”柳墨歸忽然提高了聲音打斷了他的話,下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淺淺的牙印,聲音里居然像是帶上了隱隱的哭腔,“你明明就這么難受,怎么會不要緊呢?男人這樣都難受得不得了,我知道的!要不是我剛才撒嬌非要一起洗,你才不會、不會這樣……”
明明只不過是新婚夫妻間的情難自禁,怎么從小姑娘的嘴里說出來,就好像是什么彌天大罪一樣呢?花滿樓忍不住嘆了口氣,伸手將小姑娘攬進懷里、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胸口,按在她手背上的手微微一僵,卻到底是慢慢地收了回來環在她的腰間,喘著粗氣低聲道:“阿墨,對不起,委屈你了。”
柳墨歸咬了咬唇,努力回憶著畫冊上圖案,手上慢慢地動作了起來——她的動作其實很笨拙,總是掌握不好力道又毫無技巧可言,但花滿樓的呼吸還是忍不住隨著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粗重,仰著頭低低地悶哼幾聲,卻又聽見伏在自己胸口的小姑娘那清脆的聲音格外清晰地傳進了自己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