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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范麗琪此時有些誤會了,范立堅當然不會是護著莊希賢,而是在護著范家的臉面,但是年少的范麗琪只覺得從外面精致的會場布置,到媽媽的心驚膽戰,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莊希賢的回來,這樣一想,更是堅定了她一定要把莊希賢趕出去的想法。
她走過去拉起范立堅大聲說道:“爸,不信我們去看!”
“看什么?”一聲輕柔略帶好奇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作者有話要說: 惡搞小劇場:
天生:“這不科學,為什么3p出現的頻率這兩天這么多?”
天養:“這應該是最后一次了。”出現沒關系,次次都是假的,實在氣人。
“不對”天生揮了下手,“我的意思是,為什么不是4p,5p?”我們倆作為配角的存在感就這么低嗎?
天生不甘道:“沒有參與感好想罷工啊有沒有?”
天養低頭想了一下,“我去翻一下朵的記事本,看看后面還有幾個沒出場的。”
簡亦遙蹲在墻角,手里抱著記事本,小鉛筆狠狠畫著,“我畫,我畫,我把后面的男人都畫掉,看誰還敢和我爭!”
☆、17我有罪
大家聞聲看去,幾乎頃刻間就知道了——來人是誰!
“你,你怎么在這里?”范麗琪看到這樣穿戴整齊的莊希賢無疑是吃驚的。
莊希賢反感于她的愚蠢,她本來以為范麗琪會偷偷告訴范立堅或是她媽媽,卻沒想到她用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竟然想當眾給自己難堪,那也拜托看看自己手里的籌碼,“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莊希賢反問,看著她,眼神漆黑帶著警告。
但是范麗琪并沒有這種覺悟,她長到19歲,幾乎沒受過氣,當然不懂察言觀色,她沒有必要去顧忌別人的感受,更沒有人教過她需要顧忌其他人。
她仔細的打量著莊希賢的衣服打扮,竟然找不到破綻,可她明明剛剛真的看到了,她這樣好好的站在這里,那不成自己騙人了?可她明明說的就是真話,所以她理直氣壯的說道:“你剛不是在房里和兩個男人親熱嗎?怎么現在又會在這里?”
莊希賢沉了臉色,她沒想到范麗琪這么沒腦子,她陰沉著臉走向范麗琪,低聲問道:“你確定你沒有看錯?”這一次,已經是威脅了。
范麗琪被她沉著臉,墨黑的眼嚇了一跳,她陰著臉的樣子好嚇人,范麗琪有些心驚,竟然真的不敢再說。
她看著莊希賢,她這樣艷麗奪目的站在這里,輕而易舉的就吸引了一屋子人的目光,這就是她,最令人討厭的莊希賢。
這一刻她忽然怨恨起來,從小到大,她就擁有眾多寵愛,她一直以為自己就是天之驕女。可是等她見到莊希賢的時候才知道,那些都是笑話,有些東西:像學識,氣質,哪怕衣著品位,這些都是生活環境一點一點堆積的,她根本沒辦法比,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連見也見不到這樣的人……
可是為什么偏偏是自己,有這樣一個姐姐,如果她不是和自己一個父親,那就不用讓自己見到她,這樣女人,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天生就是來打擊人了。她恨死她了!
她現在這樣衣著整齊的站在這里,不用想也知道,大家一定都會相信她,覺得是自己說了假話,可自己明明沒有,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她梗著脖子大聲說道:“就是說你,我剛都看到了,你和兩個男人都沒有穿衣服,你們”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她的話!
莊希賢收回發麻的手,真是蠢的她都想同情她。
屋里眾人尷尬。
范麗琪從來沒有被人扇過巴掌,她捂著臉,無法相信莊希賢竟然打了她,而不等她反應,莊希賢已經轉頭看向范立堅,眼神竟然有些痛苦,低聲道:“爸爸,這是我第一次打人。”語氣帶著無奈,仿佛她是被迫的,而這一刻,眾人也無不相信她是——“被迫”的。
屋里都是有了年齡閱歷的人精,這種情況當然是要阻止范麗琪繼續說下去了,無論真假,有些事情只能關起房門說,莊希賢這樣打人固然是失了風度,但她這樣處理這件事情的手法完全正常。
這巴掌,原本應該范立堅來打。
范麗琪不懂大人們的想法,只覺得自己被打了,為什么父親也沒有指責姐姐。
“爸——”她捂著臉看著范立堅,莊希賢的氣場讓她根本不敢生出還一巴掌的想法,只能求助自己父親主持公道。
看到女兒被打,范立堅也是心疼,但是這么多朋友在這里,不管為什么范麗琪會說莊希賢之前的那些話,但家丑絕沒有外揚的道理,這屋里除了他的朋友,還有他生意上需要仰仗的伙伴,人家今天給面子來了這里,本來自己大女兒的出場是給自己增光的……
“琪琪,還不快向姐姐道歉。”道歉?!范麗琪驚呆了,為什么她要道歉?
她震驚的看著范立堅,不明白他只是想息事寧人的想法。
范立堅心急,她不道歉,就坐實了剛才的話,傷的可是范家的臉面,所以必須她道歉,也只能是她道歉。
可是范麗琪哪里能想到這些,她怨恨的看著范立堅,只覺得這一刻連父親也變成了張牙舞爪的怪獸,和外人一起欺負她和媽媽。
新仇舊恨,委屈,失望,嫉妒,憤怒,瞬間燒的她頭皮發熱,她的心中涌上一股玉石俱焚的想法,又看了一眼高貴從容的莊希賢,她捂著臉轉身向外跑去——
莊希賢根本沒有阻攔的打算,而是轉頭看著范立堅,“父親就是這樣教導妹妹的?雖然我不喜歡她,可是維護家族的名聲不是基本的嗎?還是我母親教錯了?”
范立堅尷尬不已,莊希賢說的一點沒錯,有些事情,有的場合就不是用來講理的,這種事情就是,無論真假,沒人關心,要的只是粉飾太平。
范立堅怎么可能當著這些好友說出指責莊希賢的話,那說了就變成指責莊美惠教導失誤了。于是他只能安撫莊希賢,“希希別和妹妹一般見識。”
莊希賢低頭看了下手,“父親還是快去外面看看吧……”
一句話提醒了范立堅,那個女兒那樣跑出去,一定是到外面去鬧了,外面那么多賓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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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整個莊家都裝飾的很華貴熱鬧,比西式婚禮還要多的花,從酒店直接送來的西式美食,擺在一列列鋪著雪白臺布的長桌上,一盞盞的美酒全都裝在水晶高腳杯里,拿在手中都自覺更貴氣了幾分。
賓客已經到了七七八八,原本只等女主人露面,但此時氣氛卻很詭異。
四面八方的竊竊私語聲,可以忽略,以徐箐和范麗琪為圓心的那個位置,才是眾人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