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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別、別弄了,有正事呢……”白羽別過臉結結巴巴地說。
“噢。”
白蒼奇了然地點點頭,從善如流般朝著門外對答一聲:“綠蘿,有什么事進來說吧。”
隨后,惡劣本性暴露無遺的某貨便探頭入了被子,扯開白羽里襟撕咬一氣,濕軟的舌尖惡意頂弄眼前兩枚小小的肉粒,輕咬著拉扯磋磨,讓它們在自己口中硬成石子,怯怯地挺立著。
剛剛釋放的身體本就敏感,這會兒被蒼奇一弄,白羽頓時抓狂地急喘了幾聲,兔子似的急紅了眼,胸膛更是緊張得起伏不定。
綠蘿闔上門越走越近,腳下發出催命似的噠噠聲,白羽發狠地咬了咬舌頭,努力壓下胸前難耐的酥麻,可眼見著綠蘿就要拐入里間,某貨再也蛋定不了,登時提起嗓子一通吼,如緊急剎車般尖銳刺耳:
“別進來!”
綠蘿被這高亢的調子嚇了一跳,抬起的右腳停在空中,身子晃了晃。
驚惶的白羽瞬間犯二了,大話磕磕巴巴不打自招:“你別、別進來,我、蒼奇,什、什么也沒發生!”
綠蘿眸子轉了轉,在眼角余光瞥到屏風底下那團凌亂的衣裳時后退了幾步,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被蒼奇壓制的某貨一臉菜色,回想到自己那二逼的措辭頓感整個人都不好了,可眼下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
“綠蘿,未然昨日有事未曾住下,若真有急事便吩咐了小廝去他住處尋吧。”
綠蘿輕輕應了聲。
白蒼奇自被褥中探出,水色薄唇欺近白羽耳邊,含住那極敏感的軟肉輕咬著挑逗,白羽瞪他一眼,胸口兩點火辣辣地疼,腫脹得快要裂開。
“哥,你說……我若是現在叫她進來怎樣。”
白蒼奇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輕輕吐出這句話。繼而掀開被子露出對方緊致滑膩的胸膛,細長漂亮的手指仍在那兩點不輕不重按壓拉扯,麼指繞著淡褐色乳暈磋磨,微涼的指尖亦有意無意地戳刺挺立的頂端,調情手段過人。
眨眼之間,兩抹晶亮的嫣紅便在這具象牙白身體上綻放,色澤銷魂得很。
白羽臉色發白,眼底隱約有些驚恐之色,他已經很久沒有猜透過這個小鬼的心思了……
不,應該說從未猜透過!
白蒼奇他根本不正常,自己三年前就隱約覺察出了,當時并未在意,只當是沈家被滅門那夜造成的陰影。白羽垂了眼,養了這人三年,三年來,這小鬼有時清冷淡漠,有時熱情瘋狂,叫人捉摸不透,至于現在……tmd就是一變態!
緊繃的肌肉開始發酸,白羽艱難地吸了口氣,綠蘿應聲后并未退下,反倒是一直靜立原地,無絲毫動靜。
偏頭躲開蒼奇的唇,白羽垂下眼簾遮住某種情緒,“你到底想怎么樣……難不成真瘋了么。”
白蒼奇輕描淡寫地笑了笑,說:“吻我,我就讓她出去。”
白羽頭疼欲裂,沒有原則一再退讓,自己真該被甩一巴掌清醒清醒了。
可……沒辦法,他被扼住了死穴。這次倒不是因為怯懦,只是單純地不愿這段畸形的感情見光罷了。那樣的話,至少等到某一天,蒼奇放開自己的手,轉身離去那刻,他能夠保留最后一絲顏面。
掉過頭,白羽妥協地覆上蒼奇嘴唇啃了一下,被強迫的滋味一點兒也不好,兩唇才剛剛貼合一處,白羽便完成任務似的退了開來法,全身僵硬。
他如此委屈,以至于完全沉溺于自己的哀思,直白地表現心底的不滿,并未注意到蒼奇淡笑的臉顯出一絲傷色,很淺很淺,如落葉飄至河面漾起的水紋一般清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