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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兩瓣軟軟的觸感貼了上來,沿著脖頸一路向上。
賀元稠微微驚訝,但沒多想,他本能地吻住衛綰,從緩慢到激烈,而后又回歸纏綿。
“阿綰?”
賀元稠扣住衛綰伸進自己衣擺的手,停了下來,他胸膛起伏著,喘著氣,“怎么了,有心事?”
“……沒有。”衛綰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快平靜。
“那怎么今夜突然這樣主動?”賀元稠嗓音染上幾分笑意,“莫再撩撥我,我會忍不住的。”
像是要印證他的話,一根火熱的硬物威脅似的,抵在了衛綰的腰間。
從衛綰來到將軍府后,兩人親親抱抱過無數次,不該看的也早看過了,不該摸的也早摸過了,但就是沒做到最后一步。
賀元稠說,那事要等到新婚之夜才行,他不想欺負了衛綰。
想到賀元稠之前說的話,衛綰笑了笑,他看著賀元稠干凈的眼睛,道:“那就不忍了。”
賀元稠早早備下了聘禮,挑好了日子,擬完了婚書,只差宣布喜事,拜堂成親,洞房花燭。
“反正也差不了幾日,我想早一些,成為你的正君。”衛綰貼著賀元稠的唇,小聲道。
衛綰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賀元稠也不是柳下惠,哪里能忍得了?當下便抱著衛綰滾成了一團。
很快兩人便“坦誠相見”了,賀元稠熱情又克制地在衛綰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連衛綰的腳都不放過,吻得衛綰羞恥極了,忍不住抬腳踢他。
被踢了胸口的人悶聲笑著,又纏纏綿綿地湊過來同衛綰索吻。
“啊……”衛綰吃痛地喊了一聲,“等一下,你不用…不用那些東西嗎……?”
“哪些?”賀元稠一愣,見衛綰真的是疼,當即便停了下來,他貼著衛綰的唇,虛心請教道,“我不會,阿綰,你教我。”
“什、什么?”衛綰結巴道。
這、這叫他怎么教?他以為這些人于這些事上都是無師自通的。
“我是真的不懂,”賀元稠失笑,抬起頭來時面上又是一本正經的,像是之前在軍營教他如何射箭一般。
他用著那根發燙的硬物蹭著衛綰的腿、腹,又刻意壓低了嗓音,“阿綰,你教教我,一次便好。”
“就、就是用那些膏……或者油……”衛綰羞恥地幾乎不敢看賀元稠。
一根蠟燭又點了起來,不亮,但又恰好能看清一點事物。
散下的輕紗里頭,是一聲聲謙虛的請教。
“是這些東西?”
“抹在里頭嗎?那外邊穴口處要抹嗎……”
“抹這般多,夠了嗎……阿綰,你教我不認真……還要多抹一些嗎……”
“行了,不用了,我、我可以了,你進來吧……”衛綰臉皮發燙,末了,又惱羞地補了一句,“將蠟燭熄了!”
賀元稠低頭親衛綰泛紅的臉頰,又一路親到衛綰的耳朵上,他含著衛綰有些發熱的耳垂,自動忽視了對方最后的一句話,只是道:“阿綰幫我,我尋不到地方。”
衛綰咬牙,面色紅得一塌糊涂。
很小的時候便知道這人的性子其實也不是像他外表看起來的那樣正義凜然,但熟悉了之后,這人給他的感覺便只有安定和依靠,漸漸地,便也忘了這人其實也是個會捉弄人的人。
賀元稠一直催促著衛綰,衛綰最后沒辦法,只得摸索著,握住對方的硬物,往自己的后庭處塞。
賀元稠怕傷到衛綰,起初的時候進入地極其緩慢。
痛倒是不痛了,就是被這樣磨地有些發癢發脹,衛綰忍不住催了一聲。
誰想到到后頭,衛綰再出聲時,便全是求著賀元稠慢些的話。
床板晃動個不停,那根微弱的燭火始終未被熄滅。
衛綰半睜著眼,看著上方的男人,正巧賀元稠也盯著他。
那人明亮的黑眸似乎更亮了些,眼底藏著熱火,熱切地像是能將倒影在他眼中的人燃燒了,面頰上因為長久的運動出了薄汗,有幾滴甚至搖搖欲墜,滴落了下來,正巧落在了衛綰的眼角邊,性感地可怕。
十二歲便認識的人,可以說是一起相互看著對方長大的,清楚對方成長的每一個變化,衛綰知道賀元稠沉穩,知道賀元稠早熟,但是不知道賀元稠也可以這樣性感。
最后的時候,賀元稠猛然加快了速度,衛綰想到些什么,連忙喊道:“等一下,不要射在里面……”
后面的話被賀元稠用嘴堵住了,衛綰急得推賀元稠。
賀元稠道:“知道,別分神。”
床板嘎吱的聲響越來越大,兩人一起被快感沖上云端,最后一刻,賀元稠抽了出來,抓著衛綰的手握著,快速擼動幾下,射了出來,弄得衛綰兩腿間都是白色的液體。
賀元稠抱歉地給衛綰清理身體,而后滅了燈。
兩人抱在一起,靜靜地平復高潮的余韻。
被汗水浸濕的發絲纏繞在一起,如其主人一般親密。
賀元稠捏著衛綰的手骨,突然感慨了一聲:“阿綰你若是坤澤便好了。”
衛綰是坤澤一事,樓燁與祁鈺都瞞得嚴實,賀元稠那時叫人去查,也只是著重查前三年間衛綰發生了什么,故而賀元稠如今也不知道衛綰是坤澤。
尚且處于興奮的身體突然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冷卻了下來,衛綰身體微僵,良久,他聽到自己的發問,“你很想……要一個孩子嗎?”
賀元稠笑了一下,“若是能有,如何不想呢?”
“算了,很晚了,先睡吧。”
衛綰被緊緊地抱著,身邊的人身體如火爐一般溫暖,他卻突然感到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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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賀吃上了肉,但是綰綰準備收拾包袱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