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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羅巴進來的時候,看見一個銀發美人正坐在矮柜上,雙膝彎曲,一只小腿垂下來。他扭過頭去,伸手去抓百葉窗的吊珠,他們一向脾氣桀驁的老大正生無可戀地托著對方的屁股,免得對方一不小心滑下來。
歐羅巴凌亂了:“... ...老大... ..."
紅發男人臭著臉回頭,一見是他,道:“滾。”
阿蒂卡在他身上動,屁股露出來了。歐羅巴看見半截雪白細膩的圓臀,料想對方除了件外面披著的衣服,里面什么也沒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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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最挑剔的哨兵,也不得不承認,首領擄回來的這個蟲族是個標志的美人。
有許多人甚至不相信那是蟲族,覺得那只是一個基因突變,或者由于環境污染而發生變化的向導罷了。據說展臺上的蟲繭很快融化了,剩下的物質都是尋常成分,像是透明的卡拉膠。
他怎么可能是蟲族呢?聽說那些外星生物都是極度丑陋,并且好戰的。那些生物都長著鋒利的口器,恐怖的外甲,身體幾乎無堅不摧,力量超越常人,口器能咀碎小戰艇和飛船。
也許這個向導有些外星混血,但哪怕那些被污染的瑕疵,都比玉石閃光。有人說這個美人有些古怪,有人見到他在外庭里用水沖洗自己,不著一物。他不大和人講話,頭領也常常將他藏在自己房間里。
他坐在首領的座位,往自己身上擦花露水。滑膩如綢的銀發仿佛透露著放蕩的情欲,從他豐滿的大臂線條蜿蜒下去。迷迭香味氤氳,像是雪白的圣母。
他把盛著香膏水的瓶子扭開,往自己的大腿上倒,雪白滑膩的長發黏在腮邊,滑溜溜的,閃著水的光澤。那氣味仿佛從他的骨髓里散發出來,與濃烈的香膏揉為一體。哪怕是感覺遲頓的哨兵,也能從這種氣味中感知到不同。
這種氣味激起一種欲望。像是惴惴不安的幼兒渴望母親的柔軟胸脯一樣,他的小腹里也成為無數渴望的注目地。嚎叫有時候把嘴貼上去,咬他的小腹。柔軟的皮肉讓野獸獠牙發癢,他想撕扯,甚至想把阿蒂卡扯開,然后鉆進去。
手下有時候在不恰當的時機撞入大廳,書房,或者涼臺,會撞見他們的首領把臉貼在對方的小腹上,吮吸,舔咬。那張桀驁的面孔仿佛被短暫馴服了。有時候他們看見對方被首領馱在肩上,或者是雙腿蹬腳,被首領抱著屁股擄走了。
但有一件事讓嚎叫懊惱。阿蒂卡的乳頭里沒有奶了,也只有兩個,桃子尖一樣翹在胸口。他躍躍欲試地想去含,被蟲母拒絕,于是恨自己之前有機會的時候,怎么不多吃幾口。
阿蒂卡吮著自己的指關節。嚎叫不知道他又吃了什么,總之,初來乍到的蟲母對一切都感到很新奇。
歐羅巴正準備匯報,首領看他進來,趕緊把阿蒂卡胸口的衣服給扯起來。阿蒂卡從不好好穿衣服,總像是被布裹著,要么是露出一截小臂,要么雪白的臀漏出來;或者坐在首領懷里,小腿卻在外面晃蕩。旁人不小心看到了,往往都會看直了眼睛,被勾了魂似的,總是讓嚎叫大為惱火,妒火沖天。
“有什么事,快說!”嚎叫不耐煩道。歐羅巴尷尬地咳嗽一聲,盡量讓自己走神不要太明顯。阿蒂卡趴在嚎叫的肩頭小憩,輕微地一起一伏。歐羅巴甚至發現首領用手臂從前面圈住了對方,像是護食一樣,昭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男人手臂肌肉健碩,任何敢于上前挑戰的人,都會受到絕對恐怖的攻擊。
“老...老大,”歐羅巴硬著頭皮說,“萊迪斯家族那邊,說要邀請去參加個宴會...商量上次那批軍火的事。還有..."
他話還沒說完,首領懷里的向導就懶懶地動了一下,把臉窩在對方熱乎乎的頸窩里。他的呼吸平緩,嚎叫怕吵到他,聽著也不耐煩起來。
”說完沒有,說完就滾。“嚎叫沒好氣說,“沒看見人在睡覺嗎,聲音小點兒。”
歐羅巴無語,只好接著壓輕聲音,趕快說:”還有羅塔議會的c議員,也派了代表來,想談開辟新航道的事。“
帝國公司之前籠絡星匪,就是為了這個即將開通的新航道。一條新的商道,五邊形往返礦星,多個殖民星,首都星之間。如果建成,能有源源不斷的利益。
然而,這條新的航道處以一個極其危險的地帶,多個星際匪幫出沒,去往那里的飛船基本上有去無回,淪為罪犯星的廢鐵。帝國公司花了很大力氣,想方設法投其所好,沒想到嚎叫一去,就砸場子。
蟲母一來,什么帝國公司,萊迪斯家族,a議員c議員的,嚎叫都統統沒了興致。他正想開口讓歐羅巴麻溜地滾,什么都不去,阿蒂卡卻突然在他懷里睜開了眼睛。
他沒動,但是嚎叫感覺到他醒了。
歐羅巴緊張地盯著自家老大。他看得出來首領心情不好,正做好了心理準備,老大卻開口說話了。
“那你就去準備,”嚎叫說,“好好準備,人帶多點。”
他這態度變得太快了,上一秒還是一臉不耐煩,現在卻突然改了態度。雖然眉間還是冷淡,但與剛剛不同,有什么讓他改變了心思。
歐羅巴奇怪于他突然和顏悅色的語氣,但也明智地知道,不該問的不要多問。他示意自己會辦好,就出去了,還給首領貼心地帶好了門。
等到人類走了,嚎叫這才轉過頭,阿蒂卡在他懷里靠著,手指懶懶搭在蟲族肌肉健碩的胸口上。
“人類的狗屁宴會有啥好看的,”嚎叫沒好氣道,“你想去,我有更好的地方,比那種破地方好多了。”
他越想越不對勁,萬一宴會上有人看到阿蒂卡,覺得他好,要把他搶走怎么辦。或者宴會上有什么阿貓阿狗,被阿蒂卡看上眼了,那豈不是更糟糕??
蟲母的選擇他可沒辦法干預,頂多就是小小地,微微地,輕輕地制造一些小障礙,比如把阿蒂卡看上的任何生物都直接捏死。嚎叫這么一想,又覺得很有道理。能從他手上把蟲母搶走的,這些年來他還沒見過幾個。而能讓他一捏捏不死的,扳著手指頭數,也就只有那幾個。
這樣一想,嚎叫只覺得自信充盈了他的蟲心。等到阿蒂卡把那些貓貓狗狗都看了一遍,就會發現,他這個蟲是多么威武強大,說不定就離獻精之路更近一步。嚎叫美美地想,等到他獻精的時候,阿蒂卡是會吃掉他的頭呢?還是會吃掉他的胳膊?
他自認為自己連精包量都比別蟲要大,蟲母那么辛苦,自然會多吃一些。他這邊天馬行空地傻樂起來,沉浸在自己白日夢里,阿蒂卡攀著他的胳膊,懶懶又閉上眼睛,繼續補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