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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掙扎起來，卻被程湛從后面牢牢抱住，這個惡劣的男人鉗制住他，吻著他的唇瓣，舌頭也伸了進去，攪著他的舌頭。

“嗚嗚嗚嗚………………”程湛射了好久，射地他小腹都微微鼓起來，才停止了給他灌尿……

沈衡的臉都幾乎要紅的滴血了，他臉上都是淚水，等程湛尿完了，他才咬了咬程湛的舌尖，對方有些吃痛，卻根本不退縮，繼續吻他。

“是你不讓我走的。”程湛說的有理有據，眼睛里又帶著一分小心翼翼，“所以你不能怪我。”

“你！”沈衡都被他氣死了，此刻卻又不敢讓程湛抽出去，他害怕這個人一抽出去，自己下面就會精液尿液全部不受控制的流出來，淫蕩色情到根本不能想象的地步。

“我錯了，我不好。”程湛和他道歉，接著居然主動抽了出去。

“嗚………………”嘩啦啦的液體就這么順著沈衡的雙腿落了下來。

他羞得滿臉都是潮紅，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程湛把他抱到浴池里，仔仔細細給他洗騷逼，洗的沈衡想要逃走，又被鉗著腰肢不給任何機會。

“你好過分…………”沈衡被他欺負到了極點，哭的紅腫的眼睛看著他，“你真的好過分。你為什么總是欺負我，為什么總是逼我。”

程湛沉默的看著他，隔了好一會才說，“可我總是忍不住要欺負你，除了這么做，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抓住你。”

他的指尖摩挲著沈衡的臉頰，低聲道，“你眼里總是沒有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我。哪怕我強迫你那么多次，把你關在調教室那么久，你總是忽視我。”

他看著沈衡有些呆愣的臉，有些無奈，又有些懊悔，“我知道我很過分，可我不知道該怎么得到你，一開始我真的只是為了給小熙找個替身演員，可你真的……真的…………”

他說著說著，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沈衡坐在暖暖的水里，似乎從剛剛的羞辱情事里緩了過神來，此刻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程湛，似乎在等他說完。

程湛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有些復雜的情緒，他停頓了很久，似乎在仔細措辭。

“我和小熙，在很小的時候認識，在醫院里，他為我捐了骨髓，救了我的命。”程湛緩慢說著，面容上也變得有些平靜，仿佛是陷在了回憶里，“那時候，他和你很像，醫院里冰冷的器具，各種各樣的檢查把他嚇得臉色發白，可他居然還嘴硬說不怕。”說著說著，程湛又輕笑一聲，“那時候我看著他，只覺得他像一只可愛的小鵪鶉，他和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么瘦，瘦瘦小小的一個，一雙眼睛倒是很大，我知道他很害怕，一直安慰他，想要照顧他…………可當他知道我生病了，他反而來安慰我。”

沈衡看著他認真敘述的樣子，居然也聽的有些入了神。

“后來他消失了兩個月，等再見面的時候，他就從一只小鵪鶉，變成了小倉鼠，被吃胖了整整一圈。”似乎是想到了小時候的情景，程湛的嘴角都忍不住勾起，“醫生和他說必須要吃胖了才能救我，他就天天吃四頓，吃到撐了嘔吐了都不愿意停下，你說，他是不是只傻鵪鶉？”

沈衡垂下了眸子，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喃喃一聲，“是啊，真是只傻鵪鶉。”

“那時候我就在想，只要我活下來，我就要照顧他一輩子。”

他說到這里，就這么突然沉默了下來，目光里帶上一絲迷惘，隔了好一會才繼續道，“可我手術之后，一直沒有再見過他，問了我的父母，他們只說他在養病。直到五年之后，他才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卻………卻和那只小鵪鶉完完全全不一樣。”

程湛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也搞不清楚，他的聲音低沉了下去，再無一開始的明艷和鮮活。

“他說他記不得小時候的事情，他變得躲躲閃閃，唯唯諾諾。”說到這里，他嘆了一口氣，“后來我才知道，他這五年里過的很艱難，先天性的心臟病讓他九死一生，我總覺得這和當年他為我捐骨髓有關系，便更加想要疼愛他。可終究和小時候的感覺不一樣了。”

小時候，懵懵懂懂的，藏著那份喜悅和期待。長大了卻更加明白，一種是占有欲，一種卻只是哥哥對弟弟的保護欲而已。

直到他遇到了沈衡…………

沈衡靜靜聽完，他抬起一張平靜的臉，認真看著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的程湛，接著一字一句問，“所以，你現在是喜歡李承熙？”

“不是。”男人很快就否決了，他的目光里帶著十分的清明，說完又仔仔細細想了想，接著再道，”我只能告訴你，我喜歡小時候的他，而現在的李承熙，我只是想保護他。“

沈衡微微愣了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他遲疑了好一會，才輕輕的問，“你……你喜歡小時候的李承熙？”

“嗯……”程湛的臉難得的有些發紅，“我知道很荒唐，明明是一個人，為什么小時候會喜歡會惦記，長大了卻只是想保護，可我解釋不明白。”

沈衡盯著他一動不動，目光里有什么東西轉瞬而過，接著他又問，“所以，你現在對李承熙那么好，也只是因為小時候的那只小鵪鶉嗎？”

他這話說的，直接把小鵪鶉和李承熙分成了兩個人。

可程湛沒有聽出這句話的關竅。

他抬起頭看著沈衡，聲音也更加堅定了一點，“對，我這一生，都不會忘記那時候的小熙。”

他說完這句話，就看到沈衡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有些怪異。

他愣了愣，知道自己把不該說的話說出去了！有些懊惱，有些生氣，他湊過去咬了咬沈衡的嘴唇，“你故意套我話！”

沈衡往后縮了縮，一時之間居然說不出話來，只是用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眼神看著程湛。

程湛被他看得有些心虛，湊過去想要討好他，聲音壓得低低的，“小豹子，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沈衡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看著程湛幾分虔誠的柔和目光，啞著嗓子回復一句，“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很驚訝……”

“驚訝你不喜歡長大后的李承熙，卻對你的小鵪鶉念念不忘。”

程湛的眉頭微微一擰，手上鉗住了他的下頜，抬起他的頭，低聲問，“小豹子吃醋了？”

說著說著，他的臉上居然帶上一絲愉悅，“我知道了，我的小豹子吃醋了。”

沈衡臉都紅了，扭開頭不理他，“我才沒有吃醋。”

怎么可能吃醋…………

甚至，心里覺得滿足到了極點，高興到了極點…………

當明白了程湛那么在意小時候那個小鵪鶉，甚至是因為小鵪鶉才對李承熙多番照拂的時候，沈衡的內心真的是五味陳雜。

原來，那個少年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而是一直以另外一種方式履行著，付出著。

即使陰差陽錯。

可沈衡的心里，只覺得那么的欣慰，那么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