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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總,那個人又來了……”宴會里,保鏢跑過來低聲在魏宴明耳邊低聲道,“他沒打算進(jìn)來,跟之前一樣在會所門口角落里站著等。”
聞言,魏宴明神色不變,看著從舞池那邊握著酒杯朝自己走來的漂亮小明星,低聲笑了笑,“這么鍥而不舍,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魏總,要……趕他走嗎?”
似乎聽出保鏢語氣中的不忍,魏宴明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殊不知自己眼眸里全是滲人的寒光。被這樣的目光注視,那保鏢身體都僵了僵,開始后悔自己沒有控制好內(nèi)心的情緒。
好在下一秒魏宴明又恢復(fù)了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慵懶姿態(tài),“一只小白兔而已,讓他站著吧,外面那么冷,他要是不傻一會自然就走了。”
外面確實很冷。
冬日的風(fēng)吹在臉上生疼,刺骨的寒氣不斷涌入身體里,即使白疏星努力裹緊身上的大衣也根本得不到任何保暖的作用。
他的臉凍得通紅,站在會所角落里可憐巴巴地眺望著。這段時間他瘦了很多,從前被那個人養(yǎng)出來的微微圓潤了的下頜也變得尖削起來。比起從前,他像是一株因為主人的疏忽而營養(yǎng)不良的菟絲花,雖然還是那么漂亮但眼睛里的光卻再不像過去那樣明艷動人。
尤其是在看到他一直等待的人摟住一個漂亮的男孩走出來的那一刻。
白疏星見到魏宴明時黯淡無神的眸子猛然亮起來,可當(dāng)他意識到男人抱著其他人關(guān)懷備至,目光中便閃過一絲明晃晃的痛楚,驟然緊縮的瞳仁有些微的顫抖。下一秒,他怕冷似地裹緊身上的衣服,茫然失落地一直將視線停留在那個挺拔英俊的身形上。
直到對方突然抬眸,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只一眼,便如同利箭穿心,將白疏星死死地釘在原地,渾身僵硬到無法動彈。
魏宴明朝他走了過來,他松開了原本被摟住的人,那男孩先是呆了一會,后又委委屈屈地跟上來,還用那雙紅通通的眼睛瞪了白疏星一眼。
“還等著呢?”魏宴明開口,語氣帶著嘲弄和輕薄,“就這么想上我的床?”
白疏星茫然地看著他,蒼白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有擠出來,他的眼睛空洞地睜著,里面倒映出魏宴明冷酷的面容。
嘖。
魏宴明不知為何突然心煩意亂起來,他每次見到白疏星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胸腔的某個地方就難受地快要爆炸。
手臂被旁邊站著的男孩纏上,他不舒服地皺了皺眉,還沒說什么就聽到身邊的人滿是惡意地開口道,“你怎么還老纏著宴明哥啊,他都說過好多次了對你不感興趣!你還以為宴明哥會像以前一樣把你再次捧紅嗎?”
白疏星的臉色愈來愈蒼白,一雙黑漆漆的眸子轉(zhuǎn)向男孩緊抱著的那只有力手臂上。
也不知怎么地,魏宴明被他的目光刺得下意識推開了身邊的人,他不動聲色地點了根煙,無視那男孩愕然的情緒,淡淡吩咐身邊的保鏢把他帶走。
“宴明哥……”男孩走之前不甘心地瞪了白疏星一眼,最后不情不愿地跟著保鏢走了。
礙事的一走,魏宴明長臂一伸,直接將面前的白疏星按在了墻上!
英俊的男人單手撐著墻壁,另外一只手插在西裝褲袋里,歪著頭朝白疏星邪肆一笑,“小騷貨,問你話呢,這么想上我的床?”
鋪面而來的氣息是熟悉的,還帶著濃濃的酒味,白疏星太久沒有離他這么近,噴吐在自己頸邊的呼吸灼熱,他情不自禁縮了縮脖子,“宴明……”
叫得甚是親密。
魏宴明喝醉了,要是清醒的時候聽到他這么叫估計還會擰了一雙俊眉讓他改口。也許是酒精發(fā)揮了作用,他只覺得被自己擁住的這具身體又軟又香,嘴唇若有若無地碰著他那染紅了的耳垂,恨不得一口含進(jìn)嘴里,嘗嘗他的味道。
“回答我,我不想再問第三遍。”他捏著那人尖利的下頜微微抬起,兩個人的姿勢太過曖昧,好似一對神仙眷侶立刻要接一個纏綿的吻。
而白疏星明顯也因為他的動作而有些呆滯,傻乎乎地仰視著他,像一只在狼口里愣住的兔子。
魏宴明看了他蒼白的唇半晌,下意識就吻了過去。
等到微微清醒一點時,他已經(jīng)把白疏星帶回來自己的宅子里。
漂亮清瘦的美人被他吻得呼吸急促嘴唇通紅,他受驚般縮在臥室的一角,衣襟都散亂著。魏宴明扯掉自己的領(lǐng)帶,邊脫衣服邊朝他冷笑,“裝什么?你不就是想要這個么?聽說以前我包養(yǎng)過你,你應(yīng)該很熟悉我的家吧?”
“過去我很寵你?難怪你膽子這么大,怎么趕都趕不走。”
白疏星聽著男人一句又一句說出的話,心里難受不已。他很想反駁,卻在張口之后梗住嗓子,還沒擠出一個字,眼前就被淚霧蒙住。
曾經(jīng)的戀人就站在不遠(yuǎn)處,明明一顰一笑都是他最愛的模樣,卻把他們珍貴的曾經(jīng)一字一句全部推翻,顛覆了真實的一面。
白疏星胸膛脹痛,他含著眼淚搖頭,哽咽著小聲喃喃,“不是的……”
魏宴明有些不耐煩,在脫下上衣后就大步走過來,有些粗暴地抓住他的手臂將他甩到了床上,“墨跡什么,趕緊給我脫干凈。”
白疏星被他弄得驚惶無措,像是一只被嚇壞的兔子一個勁往床角落里縮,他雙手死死抓著自己寬大的衣服,努力把身體遮住,在看到男人居高臨下的陰冷神情時,他瑟瑟發(fā)抖,眼淚倏然落下,“宴明……”
魏宴明一聽他叫自己的名字就更加焦躁起來,下腹一片滾燙,早就昂揚的兇器頂起來,似乎要將西裝褲都撐破。
他的呼吸非常粗重,也不知道這個白疏星給他下了什么藥,只是一見到他,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就硬到快要爆炸。
魏宴明向來不會委屈自己,直接伸手扣住他赤裸的腳踝用力往自己的身下扯,接著毫不留情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扯開!
“嗚……不要……”驚慌無助的小聲尖叫里,魏宴明卻睜大了眼睛。
他的眼眸死死盯住身下人隆起的腹部,那里的弧度簡直就是懷了四五個月的模樣!
一瞬間,魏宴明那原本熊熊燃燒的欲火頓時被澆滅,他陰鷙地盯住身下的人,沉默了十幾秒才冷冷一笑,“賤貨……!懷了孩子還敢跑來我這里找操?!”
白疏星像一只母貓被他牢牢按住四肢露出鼓起的肚皮,他害怕地想要蜷縮起來,四肢卻在絕對的力量下動彈不得,他眼淚模糊,搖著頭哽咽著,“不是、不是的……”
“這他媽是誰的野種,嗯?!”魏宴明暴怒地像是被這個小騷貨戴了綠帽般,他呼吸沉沉,咬牙切齒,“欠操的騷貨,懷著別人的種還敢糾纏我,想被我操流產(chǎn)是不是?!”
抽來一旁的領(lǐng)帶,他動作迅速兇狠如獵豹,將白疏星的雙手束縛在了床頭,接著根本沒給他掙扎的機(jī)會,干脆將他所有的衣服扒下來,就連身上僅剩的內(nèi)褲都徹底脫離。
騷貨的內(nèi)褲是干凈純潔的白色,可偏偏脫下時有一線銀絲隨著布料牽扯出來,甜膩的騷味傳過來,激得魏宴明眼眸赤紅。
白疏星的腿又直又纖細(xì),腿心中間那漂亮的花穴卻有些紅腫,上面覆著一層誘人的光澤,一看就是被男人操多了的,兩片花唇又肥又大,濕乎乎地貼在一起,護(hù)住里面的苞心,可偏偏上面嫩生生的紅蕊露了出來,陰蒂竟然已經(jīng)是一副動情的模樣,明顯是被玩透了。
腹部色情地鼓起,可騷貨的腰卻很細(xì),胸前還有著一對小奶子,乳尖通紅飽滿,乳孔一收一縮,讓人一看就知道他不僅懷孕,還已經(jīng)開始流奶。
明明看上去那么脆弱純潔,沒想到脫了衣服騷成這樣,簡直比站街賣的妓女還要浪!
原本被澆滅的欲望瞬間又被勾起,魏宴明粗喘著低罵幾句,抬起膝蓋就狠狠往他的騷逼碾過去!
“啊啊……唔……”白疏星尖叫出聲,仰著頭顱發(fā)出脆弱的哭喊,太久沒有被人碰過的地方被重重碾過,汁液更是在這樣的粗暴對待下洶涌地從最深處流出來,噗嗤一聲濺開,才幾下摩擦就把白疏星搞得騷水亂噴。
魏宴明沒含糊,膝蓋一下下重重往他騷逼里頂,把那兩片濕滑肥膩的花唇頂?shù)脧氐壮ㄩ_,還沒被操就已經(jīng)唇開穴綻。
小騷貨被他弄得哆嗦哭叫,汗水浸濕了他的額發(fā),狼狽地貼著那張潮紅的臉,魏宴明粗喘著壓上去,一口咬住他通紅的乳尖用力一吸,果真一股甜香的奶水入喉。
“嗚嗚嗚……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啊啊……”白疏星哭紅了眼睛,掙扎間卻只有那細(xì)韌的腰肢微微顫抖,他雙腿被男人的腰身分開,擺成淫蕩的M型。
“不用力你會爽?”男人聲音低啞滿含情欲,利齒叼著那可愛充血的乳頭就往外扯,耳邊是白疏星尖銳的哭叫,兩條細(xì)嫩的腿受不了地踢蹬了幾下,等男人松開那乳尖時,可愛的奶頭不受控制地彈回去,飽滿軟嫩的奶肉搖搖晃晃,蕩漾出讓人心神一震的肉波。
真他媽騷死了!難怪當(dāng)初自己包養(yǎng)他,捧紅了后還金屋藏嬌把他雪藏起來,這樣的騷貨放出去浪,不知道要給自己戴多少頂綠帽子。
可他眼睛往下一瞟,看到騷美人腹部鼓起的弧度,眸中便燃起嫉妒的火焰,“既然敢來找操,就做好被我操爛的準(zhǔn)備!”
青筋盤虬的大雞巴氣宇軒昂地頂上來,白疏星被那炙熱的溫度燙得哆嗦一下,紅腫著眼睛努力往下看,可惜肚子大著讓他根本看不見男人的雞巴。
他的意圖讓男人敏銳地察覺到,冷哼一聲干脆抬起他的雙腿,讓騷貨的屁股都離開了床面懸空起來,“好好看著我怎么操你的,”
說完這句魏宴明的眸子又暗了幾分,目光里陰鷙又滾燙,“好好看著我怎么把你操流產(chǎn)的!”
“嗚嗚……啊啊啊——”
男人碩大粗長的肉棒在那口濕漉漉的肉逼上急躁地摩擦了幾下,大龜頭便毫不留情地精準(zhǔn)頂上去,狠狠往里面捅入!
“媽的,今天我非把你操爛不可!”
“嗚——不……啊啊啊慢點……求你求你……會、會破的……”白疏星發(fā)出可憐兮兮的哭咽,可整個騷逼卻在努力收緊,貪婪地吸吮含弄這根久違的大陽具。
他曾經(jīng)多么熟悉這根傲人的性器,跪在地上虔誠地舔過,身上每個地方都被那大龜頭上流出的清液浸透過,如今更是饑渴不已地恨不得永遠(yuǎn)含著,一刻也舍不得松開。
俯在他身上的男人英俊如從前,卻多了幾分曾經(jīng)不會在他面前顯露的戾氣,看他的眼神更是陰冷危險,時不時還有些嘲弄。而此刻,魏宴明明顯也被他那口濕熱緊致的肉洞伺候得舒服不已,他仰著頸子喟嘆出聲,雙手用力卡在白疏星的大腿內(nèi)側(cè),逼他將腿心的小穴露得更加徹底。
白疏星非常熟悉他在性愛中的反應(yīng),意識到男人可能會不管不顧更深地捅進(jìn)來時,他忍不住想要逃走,怯懦地蜷縮起身體。
魏宴明瞇起眼睛,轉(zhuǎn)而輕輕掐住他的腰,喑啞的嗓音里滿是警告,“騷貨,別他媽亂動,真想讓我把你干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