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靄沉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讓被溫家的人從那個會所帶出來時還昏昏沉沉,他身上原本整齊的衣服被人撕扯得破爛不堪,被迫暴露在眾人視線中的肌膚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光著腳踝,頭發凌亂,臉上更是布滿淚水,渾然一副被人凌辱玩弄過的可憐模樣。
把他弄上車的幾個保鏢卻面不改色,戴著墨鏡的樣子冷酷到仿佛不帶任何私人感情。
“溫總……是,已經接到了。”副駕駛上的人用冷靜的聲音向電話彼端的人報備,而聽到溫總兩個字,言讓終于有了一點反應。
他渾身劇痛,雙腿間的私處更是傳來難以忍受的撕扯感,這讓他瞬間想起十分鐘前還有人扣著他的雙腿大力分開,輪流在他身體里狠狠抽插。
言讓發著抖,艱難吃力地支撐起身體,他小聲地喊了一句,“溫思則……”
聽到這樣帶著哽咽的呼喚,打電話的保鏢微微一愣,他側過頭目光復雜地看著言讓,這個自家老板名義上的“妻子”。
與此同時,電話那頭的人卻是沉默了許久,接著才傳來那平靜到冷漠的聲音,“帶他回來?!?
結婚一年,他是第一次進溫家主宅。
被數人侵犯過的身體根本站不穩,言讓光著腳踏出去,顫顫巍巍扶著車門,他身上的布料簡直和沒穿似的亂七八糟掛著,冷風中他的身形柔弱地仿佛一吹就倒,倒是讓鐵血硬漢的保鏢都生出幾分同情來。
其中一個主動將自己的西裝脫下,披在了他的身上,稍微為他挽回一點點顏面,然而這都是聊勝于無。
溫思則坐在客廳里等他。
那個俊美的男人有著皎潔如月的容顏,而橙黃溫柔的燈光染在他身上,將那出鞘利劍般的鋒銳柔和了幾分。他垂著眸子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手里的資料,眉目淡淡倦倦,如同是從一幅名畫中走出來般虛幻美好。
不管看過多少次,言讓都會被溫思則迷得神魂顛倒,一見鐘情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他想逃都逃不了,更何況言讓在這個男人面前向來都甘之如飴。
每次見面,他都盡可能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在這個人面前,希望他那深邃如星海的眸子里生出幾許柔情和欣賞,可每一次,他得到的都只有漠然和厭惡。
而這一次更是了。
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言讓根本不敢坐在沙發上,他惶然地像是一只走丟后弄得渾身是泥的懂事小狗,垂著耳朵耷拉著尾巴,卻還是渴望得到主人溫柔的愛撫。
然而推到他面前的,只有一份離婚協議書。
“看一下,簽字吧?!睅е錃庀⒌哪腥送鲁隽四坏淖盅?。
言讓呆滯了幾秒,目光從那幾張薄薄的紙,慢慢移到男人的面容上。
即使到了這個時刻,溫思則都不愿意正眼看他。那雙深邃墨黑的眼睛里根本沒有倒映出他的影子。
“為什么……”他啞聲喃喃,木然睜著的眼睛里帶著不解和茫然,“你把我救回來,就只為了這個……”
即使發生了這么不堪的事情,溫思則連一句安慰的話都不肯施舍給他。言讓低下頭,看到自己露出的手腕上斑駁的捆綁青痕,他太狼狽了。
狼狽到任何人看到他都會露出鄙夷的神色,更別說溫思則早就想把他處理掉,眼下更是順理成章。
他只是沒想到,哪怕到了這個地步,溫思則還能如此冷靜,甚至是冷酷。
所以……他還有什么好說的?從一開始,自己就被他誤會了個徹底,沒準在溫思則眼里,這場被人侵犯的事實都變成了他再次博取同情,玩弄人心的戲碼,就像一開始,他不也認為自己是配合了他的對手拉他下水?
言讓心如死灰。
他顫抖的指尖捏住了桌上的筆,在那張寫滿了字的紙上簽了自己的名字,筆跡非常丑陋,任誰一看都知道字跡主人的情緒已經瀕臨崩潰。
而溫思則的目光卻落在了言讓的膝蓋上,被撕扯開的布料處露出的皮膚已經青紫,看上去非??蓱z。
溫思則盯著那里好幾秒,直到言讓把那幾張紙再次推向他,“簽好了?!?
帶著點鼻音,言讓連聲音都在發抖,“你是不是滿意了?”
溫思則難得地認真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又移開視線,語氣平淡,“你可以走了?!?
話音一落,就有站在旁邊的保鏢走了過來想要帶他走,言讓抿緊了唇,無望地看了看溫思則,終于不再奢望地收回目光,一步步艱難地走出了這溫家主宅。
坐在了車上,言讓恍恍惚惚聽到前面的保鏢跟他說溫思則送了他一套公寓,一輛車,還有一張無限額的金卡,但如果他再出現在那個男人面前,這些全部都會收回。
言讓的額頭抵在了車窗上,他落寞的面容倒映在上面,喃喃道,“我不會再去找他的。”
他太累了。
他所有的勇氣,所有的堅持,都已經在落筆簽字的那一刻消失殆盡。
睡一覺吧……睡一覺,忘了這可怕的一夜,順便把溫思則也忘了。如此努力洗腦著自己,言讓疲憊地閉上眼睛。
車子一直在行駛,速度越來越快,身心疲憊的言讓最終在顛簸中痛苦地清醒過來,可那時已經太晚了。
被人推進了冰冷的湖水里,洶涌的湖水一瞬間涌入他的口鼻中,完全不會游泳的言讓像一只無助的小鳥掙扎了幾下,可本就被侵犯了幾個小時的身體哪里還有什么力氣,再加之恐懼,他撲棱了幾下就不動了。
徹底沉下湖底時,他茫然地睜著眼眶,怔怔看向粼粼水面那彎惑人的明月,沒來得及再想什么,死亡便侵蝕了他。
然而這卻竟然不是結束……
頭昏腦漲中,言讓感覺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恍惚聽到一個男人伏在自己身上,沉重的粗喘一聲接一聲,肉體啪啪撞擊的聲音特別響,與此同時言讓能夠清醒地感覺到自己的私處被一根滾燙堅硬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抽插的力道很重,棍棍到肉狠狠砸在他的子宮口。
粗暴,蠻橫的性交讓他承受不住地發出呻吟,接著艱難地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那張他無比熟悉,曾經愛到心里的臉。
溫思則在性愛中比之他平日冷酷的模樣多了點煙火味,他的額角流下熱汗,面容帶著情欲的潮紅,原本生硬抿緊的唇線微微張開,溢出的喘息性感低沉。
言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緊張到呆滯,下面那口正在被侵犯的肉洞更是無意識地絞緊,驟然的收縮讓男人爽到揚起頸子發出一聲低吟,接著就是更加粗暴的一頓狠辣頂弄!
“不……停、停下!”言讓被弄得哭叫出來,他踢蹬了一下腿,卻被男人死死按住大腿內側更加用力地扯開!
“不要……我不要了!你放開我!”
“別亂動!”溫思側發狠地往里面深深頂進去,同時扣住他的腰大力往自己胯下一拉!
“嗚……”言讓僅剩的一點力氣被這又重又深的一捅干得雙眼翻白,他身體都癱軟下去,無助地隨著男人的抽插搖晃。
淚水從他的眼尾滑落下來,到后來他只能被迫挨操,明明內心不情愿不想要,可太過熟悉男人那根陽具的騷逼正在貪婪地吞吃吸吮,仿若一刻都不愿意松開。
難怪溫思則看不上他,他怎么就這么淫蕩呢……都被那個人玩膩丟開了,卻只要對方插進來就根本只會不要命地纏上去。
“不要了……我不要了……”他啞著嗓子哭,睜著的眼睛不斷溢出淚水,“我不要你了……放開我……放開我……”
似乎是他哭得太可憐了,溫思則緊蹙著眉心,炙熱的目光死死盯住言讓滿臉淚水的臉,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有些心軟,啞聲開口安慰,“乖,我輕一點……輕一點好不好?”
言讓聞言呼吸都窒住,幾乎是不可思議地瞪著上方的男人。
那是他從未聽到過的溫柔嗓音,要是換做從前,他只要在床上疼得小聲哭,那個男人就會不耐煩地將他翻過去,用后入的姿勢繼續狠狠干他。
他是……在做夢嗎?為什么如此不真實?
然后很快言讓就再沒被辦法繼續思考,嘴上說著“輕一點”的男人根本沒履行諾言,反而像是猛獸般奮力頂弄搗插,言讓平坦的小腹都被干到鼓起,上面硬生生顯露出一根碩大雞巴的形狀,可他卻被插得失神,仰著頸子張大嘴巴,像一只沒了呼吸能力的魚兒拼命汲取氧氣……
砰砰砰的撞擊聲聽上去就痛,言讓那被插射過的粉色肉莖半硬著,隨著男人抽插的動作左右甩動,如果他低下頭,就會發現他的女穴比起之前要粉嫩不少。
雖然已經被肏腫泛著可憐的紅,可那花唇還是薄薄一片,陰蒂也小小的,根本不是一副被人操了一年會有的稚嫩模樣。
那里的顏色非常迷人,像薔薇花一樣綻開,露出里面惑人的花蕊,粉嫩的逼口被撐到發白,吃力地含住男人那根青筋縱橫的陽具,好像再粗一點點就會被干到裂開。
“嗚嗚嗚……別再深了……子宮好酸……”言讓受不住地小聲哭喘,換做是從前他一定早就被男人翻身擺成母狗姿勢,過分的時候甚至會不耐煩地用毛巾堵住他的嘴,可這一次卻沒有。
言讓咿咿呀呀地叫著,溢出的呻吟越來越媚浪甜膩,逼得男人忍不住低下頭去咬他的耳朵,“騷貨,叫得這么浪!”
“嗚?。?!”言讓被這個詞刺激地瞬間達到高潮,子宮里噴出一大股淫汁,如數澆灌在男人敏感的龜頭上,而他前面的陰莖更是激動到射出來。
“嗯……”溫思則悶哼一聲,矯健強悍的身軀微微一僵,接著猛地掐住他的大腿抬起,幾百下重重抽插作為沖刺,干得言讓在高潮中崩潰大哭出來,接著挺腰抵到那已經腫起的宮口,低吼射精。
“嗚嗚……不要…………”言讓哭喘不已,卻根本改變不了自己被內射的事實。
溫思則的臉色帶著異常的潮紅,發泄過后都沒從他身體里抽出來,反而是直接壓在他身上,輕輕闔上眼睛。
言讓哆嗦了幾下,等那股高潮的快感緩過去后他又氣又恨,抬手想把他推開卻根本推不動,“你讓開!”
“你不是不要我了嗎?你不是離婚了嗎?”
他抹了一把眼淚,可身旁的男人卻似乎陷入了沉睡中,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這一幕似曾相識,言讓這時候才發覺這房間并不是他熟悉的地方,卻并不是沒來過。
而裝潢卻讓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在他和溫思則初遇的會所,而他作為剛上任的管理人,也是在這間房里被溫思則當成了上門賣的小鴨子,按在床上操得又哭又叫……
之后被人強行闖入門,和溫思則搶家業的大哥把這個當成把柄,讓溫思則就此失去溫家繼承人的資格,也是因為這件事,溫思則以為自己和他大哥是一伙的,給他下套還下藥,最后不得不頂著媒體的壓力和他扯了結婚證。
所有的悲劇,就是在這里展開。
言讓一時有些不明白,既然溫思則那么恨他,為什么還要帶來再次來到這里,還和他再次發生關系?
然而他扭頭看去,床頭的電子時鐘上竟然寫了一個他非常非常熟悉的日期:2019年5月20號。
言讓瞪大了眼睛,這是他曾經可在心里的日期,因為是第一次遇見溫思則,還是第一次把自己交給他,所以他還刻意記住了……
是夢嗎?
是夢吧!
他怎么可能回到過去?。?
言讓有著一瞬間的崩潰,他還在床頭看到了自己的手機,吃力拿過來后發現上面的日期同樣是2019年5月20日,抖著手打開各種通訊APP,所有的近期通話和聊天都只到這一天……
一股寒意襲上心頭,更讓他想起不久前涌入口鼻的冰冷湖水。
言讓哆嗦了一下,雖然不敢相信,可也許……他已經死了。
可死了之后卻回到了曾經和溫思則的原點,這又是為什么呢?言讓捏緊了手機,他茫然地看向身旁昏睡的人,想起曾經自己也是這樣,在被粗暴拿走第一次之后疲憊又小心翼翼地靠在他懷里,仔細凝望那張俊美到讓人過目不忘的臉。
而現在,他看著溫思則,心中卻只有密密麻麻的痛,以及之前被人丟到湖里等死的絕望。
這一次……他一定不會重蹈覆轍。
溫思則是被一陣瘋狂的敲門聲驚醒的。
他頭疼不已,以為是宿醉的后遺癥,可睜眼卻看到身旁有個赤裸的人用那雙黑漆漆的烏黑眸子直勾勾盯著他。
這個人很漂亮,長相是他會喜歡的清純可愛,他的下身蓋著毯子,赤裸的上身卻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頸子上好幾個咬痕,一對粉嫩乳尖上更是又不小的牙印。
溫思則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他有些怔,但腦子里卻閃過一些光怪陸離的畫面……其中不乏有他如同出籠野獸壓在這個人身上肆意侵犯的情節,甚至連耳邊都還回響著面前這個人甜膩卻可憐的哭叫。
然而對方似乎比他冷靜得多。
那雙眼睛里帶著他不明白的警惕,依然那么直直看著自己。
溫思則揉了揉眉心,剛想說“你要多少錢”,可門外再次傳來的重重砸門聲卻打斷了他。
接著聽到滴的一聲,門被打開了,有不少人開始往這套房的里面闖!
糟了……!溫思則心中一沉,就算現在想和面前這個出來賣的小鴨子談條件都已經來不及!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看似柔弱的青年竟然動作迅速地鉆入他的被褥里,將整個人身體都躲在他懷里,接著——
“溫思則!”熟悉的聲音,來自他那有著血緣關系的大哥哥,語氣得意洋洋又假裝嚴厲。
溫思則冷冷地掀起眼皮,看著面前幾個眼熟的人,毫不避諱地盯著那幾個攝像頭。
“有人報警說你強奸,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強奸?
報警?
溫思則快速垂眸看了看躲在自己懷里的人,冷笑一聲,剛要開口譏諷幾句,卻沒想到那人露出腦袋,一副睡眼迷蒙的模樣,喃喃道,“老公……發生了什么事?”
倏然間,屋子里一片詭異的寂靜。
言讓旁若無人地揉了揉眼睛,接著猛然瞪大眼睛,“你們是什么人!怎么能闖進來!”
溫思則沒動,也沒說話,目光復雜地冷冷看著懷里這個小狐貍,他一時竟然看不出對方在搞什么鬼。
而溫思則的大哥也傻了眼,呆了幾秒才義正嚴詞地反問,“你和溫思則是什么關系!有人報警說他強奸你,是不是真的?!”
“強奸?”言讓氣呼呼地錘了一下被褥,這一拳頭不輕不重,正正砸在溫思則的腿間,“你說誰強奸呢!你沒談過戀愛嗎?!上床做愛犯法???!”
溫思則輕輕蹙眉,他一把捏住了言讓的拳頭,目光里帶著點警告,但很快又柔和了眼眸,淡淡道,“是我大哥誤會了,你別擔心?!?
“你家都是些什么人啊?我們都快領證了,竟然還要來捉奸的……你還要不要我嫁給你了?”
小狐貍滿嘴跑火車,就連溫思則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可不知為什么,看上去那么自然輕松的言讓,手心里卻汗濕一片,手背更是有些冰涼。
這讓溫思則一瞬間軟了心,忍不住柔聲安撫他,“寶貝受委屈了,不要生氣好不好?”做戲做足,他甚至低頭啄了啄言讓的嘴角。
兩個人這幅模樣,簡直就是蜜里調油恩恩愛愛,看得旁邊站著的幾個大漢和記者徹底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