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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絕對不是他能夠接受的尺寸,就算是鐘似游保持著一絲清醒,可這樣的可怖屌具也絕對能把他操松操爛。
卻迎僵著身體一動不動,目光愣愣地看著上方那張英俊的臉。
鐘似游卻好像沒注意到他的驚慌,將他壓在身下后只問了一句,“第一次?”
卻迎沒吭聲,但他的瞳孔微微驟縮,明顯是怕了。
緊接著,他也沒看出鐘似游對他滿不滿意,只覺得他嗓音里帶著點戲謔,“那我盡可能溫柔點。”
下一秒,那根粗碩滾燙的雞巴就兇悍狂猛地干穿了他!
“嗚————……”這毫不留情的深捅仿佛讓卻迎聽到了自己身體內部被一把利刃劈開的聲音,他睜大了雙眼,額頭和脖頸處的血脈都明顯地鼓起來,分不清是痛多一點還是爽多一點,但他的眼尾瞬間淌下滾燙的淚。
接著被上方侵犯他的男人用唇舌吻去。
沒有停歇,沒有緩和,那根粗碩的雞巴在干碎他的處女膜之后就兇殘地抽插起來,卻迎痛得臉都皺成一團,努力想要瑟縮起來的四肢卻被化身野獸的鐘似游蠻橫地壓制住,他雙手捧住了卻迎的臉,粗啞著嗓子問,“痛么?”
啪啪啪的響聲從下面傳來,迅猛無比,那強悍的撞擊讓卻迎的身體只能無力地隨之擺動。
四目相對,卻有一個人的眼神是渙散的。
卻迎連視線都有些模糊,可他還是努力睜大眼睛去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接著聽到那人問,“不痛?那就是爽?”
聽不清楚那嗓音里是否帶著惡意,卻迎微微張著嘴唇,冷汗和熱汗交替,他虛弱地點點頭,從嗓子眼里擠出一點點聲音,“爽……”
這個回應明顯討好了對方,于是那滾燙的唇瓣落下來,溫柔地在他的嘴唇上斯磨。
如果不看下身那野獸般的抽插,也許這樣的親吻還帶著點純潔無暇的旖旎味道。
可很快卻迎就被干得受不了地低吟,他緊蹙著眉心,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流下來,早就汗濕的頭發更加濕漉漉,就連眼睫上都沾著汗水,“好深……呃啊……”
“還可以更深一點。”鐘似游握住他結實細瘦的腰,用力往上頂了頂。
卻迎被他干得呼吸都停了停,雙眸瞪圓,幾秒后才哆哆嗦嗦地顫抖起來。他被扛在男人肩上的小腿一個勁地搖晃著,腳背繃直,整條腿的曲線看上去非常惹眼,男人側頭親了親他大腿內側的肌膚,又壞心眼地咬了一口。
“啊……”
“別發騷。”明明是他惹火,卻又低聲警告著,鐘似游的眸中有暗流涌動,用力幾個深挺后又擺腰淺插,“里面又開始流水了。”
卻迎哪里還能回答他,只能失神地凝望男人占有他的身形,在每一次用力插進來時緊皺著眉心痛苦又舒爽地低吟,而在對方抽身淺淺玩弄時又露出難耐的神情。
他所有的一切,快感,痛苦,就連心跳的節奏都已經被正在干他的男人所掌控。
“這里在吸我。”鐘似游悶哼一聲,仿佛在忍耐著什么,又好像在試探般朝著那個極度柔軟又滿是吸力的地方用力頂了頂。
“啊啊……”被戳到了要命的地方,卻迎渾身巨顫,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涌出來,“別……那里……嗚啊……”
“那里是哪里,說清楚。”鐘似游明顯被他突然絞緊的陰道吸得舒爽不已,他低沉地喘息著,后背有更多的汗水流出來,盯著卻迎的目光里帶上一絲兇悍,“說啊,到底是哪里?”
話音落下,他就重重撞進去,大龜頭抵著那塊軟肉狠狠研磨。
卻迎被他干得幾乎瀕死,原本總是保持著冷靜的人發出崩潰的低喊,哭叫著踢蹬了一下腿卻又很快被死死壓制住。
他不回答,鐘似游更加有力地干那里,幾乎是用雞巴打樁似的往那個地方狠狠砸。
腿心抽搐著,卻迎上氣不接下氣地急促喘著,他在某個瞬間甚至以為就會被男人這樣操死在床上,雙眸翻白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噴個沒完,等緩過來一口氣后他含著淚水搖頭,哽咽地發出氣音,“別插了……要、要破了……”
“哪里要破了,嗯?”男人不依不饒地逼問他。
卻迎連小腹都在抽動,最后只能哆哆嗦嗦地顫音回答,“子宮……那是子宮口……別干了……嗚啊……會壞的……”
“連子宮都有,那我是不是也能插進去,在里面狠狠射精,把你灌滿?”鐘似游親呢地湊過來,吸吻他眼尾的淚花,啞聲重復問,“要不要我把你灌滿?”
被這個人用精液灌滿,連肚子都鼓起來?卻迎迷迷糊糊地想到那個畫面,渾身止不住地哆嗦起來,他沒有回答,那雙眸子卻死死盯住了鐘似游滿是汗水的俊臉,目光里的偏執欲和占有欲像是火焰在燃燒。
接著,他原本無力垂下的雙腿竟然主動環住了鐘似游的腰,無聲地做出了回應。
他愿意。
他想要被這個人灌滿,用精液也好,尿液也好,只要是這個人都可以……
只要他不抱著別的人,只要他屬于自己……
在雙腿用力夾住男人腰身的同時,卻迎的肉洞也隨著收緊,鐘似游被他騷浪主動的模樣激得雙目赤紅,干脆沉身往下,粗碩的肉棒用力往最里面頂進去,將一直沒有完全插入的柱身完完全全沒入那濕紅軟爛的唇穴中。
他的龜頭也在這一刻破開了卻迎最里面的那張嘴,貫穿到了宮腔中!
“啊啊啊啊啊啊!!!”身下的人仰著頸子尖叫,被操穿的子宮又軟又濕還一個勁噴水,就像是突然被破開了口的肉套子,無助地含住男人敏感的龜頭,用最柔軟濕潤的地方討好地吸吮。
鐘似游爽得幾乎發狂,掐著身下騷貨的腰用力抽動了數十下,干得卻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雙眼翻白地痙攣承受。
“你怎么這么浪!子宮都被干開了!爽不爽,說話!”
“嗯!干死你!吸得那么緊,呼……再來!”
颶風般狂卷的快感讓兩個人都失去了最后一點清醒的理智,卻迎被干成了一頭淫獸,只知道搖著屁股求歡,騷穴夾緊男人的大雞巴一味討好吸吮,宮腔內所有噴出的淫水都澆落在男人的龜頭上,再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出來,啪啪啪的狂干中陰唇亂甩亂飛,淫水橫流四濺,那粉白可愛的肉穴被肏成深紅,唇開穴綻地含著發紫的巨根。
鐘似游不留余力地干他,每次都插到最深處,讓他連小腹都鼓起來,卻迎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肚皮,那里隱約可以見到陽具的形狀,鼓起的龜頭在肚皮之下亂戳亂砸,他又爽又怕,顫抖著手過去捧住小腹,直面著自己那被干紅干腫的女陰。
陰唇腫爛,陰蒂高高鼓起,男人在盡根沒入再盡根抽出,甚至偶爾還會惡劣地握著整根肉棒狠狠拍打鞭撻他的陰阜,啪啪幾下甩在他的陰蒂上,肏得卻迎又哭又叫。
不知過了多久,鐘似游渾身的肌肉被汗水浸透得油光水滑,卻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悍猛熱烈,尤其是他用那雙眸子盯住卻迎時,里面燃燒的欲望看得人心驚膽戰。
那個向來清冷淡漠的影帝被他干成了婊子,昏昏沉沉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隨著男人的肏干而聳動著身體被迫挨操。
鐘似游伸手為撩開汗濕的發,露出飽滿的額頭,啞聲低問,“我要射給你了。”
卻迎茫然失神的眸子直直望著他,里面有著渙散的漣漪水光。
男人似乎很滿意他這幅被操得神魂顛倒的模樣,輕輕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個吻,“乖乖用你的騷子宮接好,要是漏出來一滴,我就把你捆住床上操到射尿。”
威脅的話,讓那人哆哆嗦嗦地點頭。
接著就是一頓狂插猛干,以沖刺的速度次次精準地砸在宮腔之中,接著鐘似游脖頸上的血脈都鼓起來,低吼著干到最里面狠狠射精。
“嗚啊…………”
卻迎被射得雙眸翻白,渾身痙攣地承受著被精液灌滿的快感,一股股炙熱粘稠的液體在他的宮腔里噴射,燙得子宮內壁都一抽一抽地縮緊。
男人射完后緩慢地抽出自己的肉棒,被干得唇開穴綻的女陰逼口大張,呈現出一個圓形肉洞,里面的媚肉被摩擦得仿佛都快破皮滴血,淫水混著一點點白濁順著他的穴口流下來,一片濕痕泛濫。
更多的精液,似乎真的被存在了深處的宮腔里,被卻迎用那些滾燙的軟肉含住,隨時準備著成為男人的精盆。
第二天清晨,卻迎猛地睜開了眼睛。
被壓榨徹底的身體還沒有動就已經全身發軟,可身體的主人卻仿佛還保持著冷靜,只是微微扭過頭,看向了正抱著他還在沉睡中的男人。
鐘似游睡在他的身旁,將他牢牢地抱在懷里,他英俊的眉目舒展著,睡容俊美愜意。
卻迎盯著他,好似要將他的臉盯出一個洞。
他看似沉靜如水,實際內心已經紛亂如麻,只覺得這一切的走向總有哪里不對勁。
隔了一小會他才發覺他忘記了什么。
是了……他忘記了拍照,忘記了錄音,忘記了視頻。
他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給鐘似游下了藥,自己竟然也深陷其中,連原本計劃中最重要的事情都沒有完成。
想到所有的努力都會付之一炬,他幾乎是顫抖著手去拿放在一旁的手機。
可下一秒,他卻被身后的人抱緊,攬到了懷里。
卻迎僵住了身體,聽到身后那人性感的沙啞嗓音,“做什么?”
倏然間,卻迎甚至就想這樣躺下來,然后乖乖地,溫順地依偎在這個男人懷里,像其他那些金絲雀一樣,柔軟地討好對方,沒準還能求得一絲半點的憐惜。
可他并不是這樣的人。
他的野心很大,膽子也夠肥,想要的比那些人更多。
又或者說,他就是一個病態的,奇怪的影帝。
卻迎從鐘似游的懷里掙扎出來,抖著手去拿手機后發現屏幕怎么也亮不起來,是沒電了。
他臉色白了白,怔然看著鐘似游直起身體,一臉莫名地看著他。
男人的身上,有好幾道被抓破的傷痕,看上去非常情色,有力的腰腹和胸肌線條惹人注目,讓卻迎在這種情況都幾乎移不開眼。
進退兩難,卻迎咬了咬牙,掀開被褥露出自己滿是青紫痕跡的身體,包括腿間紅腫的肉穴。
他這樣的舉動就好像是在求操一樣,而鐘似游的眸光也沉了沉,就連呼吸都微微粗重起來。
大清早的,他是正常的男人,這樣的美景看了都會馬上硬到爆炸。
可還沒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卻迎卻突然開口了。
非常突兀地用那沙啞卻恢復了清冷的聲線道,“這是證據。”
…………?
鐘似游的神情有了一瞬間的空白,同時那深黑的瞳孔驟然縮緊。
卻迎離他那么近,自然感受到男人猛然緊繃的身軀,他咽了咽口水,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不露出一絲膽怯,可發抖的嗓音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和我簽訂合約,否則我現在就去告訴賀蒙,你把我上了。”
“…………?”鐘似游眉心一皺,更加莫名地看著他。
可他這樣的神情,卻讓卻迎誤以為是不悅和惱怒的前奏。
熟悉的苦澀在心頭蔓延開,他垂眸掩飾住眼中那一絲心碎,“我知道你喜歡他。只要我和他一個劇組,你哪次不來看他。”
“……”
“你放心,我的合約一點都不過分,我只是要你三個月內不許碰其他人,也不許去劇組見他,”說到自己的要求,卻迎直起腰板,他看似游刃有余地談條件,可實際上雙手都死死地攥成拳,“你有欲望,我都滿足你,你想什么時候約都可以,我隨時脫干凈給你干。”
話音一落,屋子里就靜得嚇人。
卻迎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粗重中帶著顫抖的呼吸將他所有的情緒都曝光,可他依然毫不退縮地盯緊了面前的男人。
他知道,他是在玩火。
鐘似游這樣的人物,動動小拇指就可以把他捻成渣渣,可要是不這么做,他繼續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混得風生水起也不會有一絲快樂。
沉默了好久,床上一直盯著他的男人才緩慢地開口,他的每個字眼都很平穩,一點怒意和不滿都沒有顯露,“為什么是三個月?”
這個問題,明顯不在卻迎的心理準備范圍內,把他問的有些愣神。
見他不說話,鐘似游好心地重復了一句,“為什么是三個月?”
卻迎心慌意亂,竟然主動扭開頭躲避那沉穩的視線,他的嗓音里帶上了一絲不太能被人注意到的無助,“三個月,你要是沒喜歡上我,我就會主動退出娛樂圈,也不會再和賀蒙作對。”
鐘似游沉默了一下。
隔了半晌,那個男人又問,“你和賀蒙作對了?為什么?”
卻迎沒看他,卻只覺得心酸得厲害。
這句反問好像是質問一樣,讓他所有鼓起的勇氣都消失殆盡,甚至就想這么前功盡棄什么都不顧地逃走。
他覺得鐘似游是非常不滿地在質問他竟然敢和賀蒙作對。
是啊,這些年他老盯著賀蒙會喜歡接的劇,甚至根本不在乎導演給出的片酬,只想方設法地從賀蒙手里搶主角。
其中的原因,就是因為鐘似游喜歡賀蒙,而他非常嫉妒。
要是不喜歡,鐘似游又怎么可能每次都去他的劇組看賀蒙,還一副移不開眼睛的樣子。
卻迎想到這些年暗戀、愛而不得的苦,眼尾都泛起了殷紅,他的喉結緩慢滑動,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嗯,我和他作對了。”你想怎么樣?
他轉頭正視了面前的男人,平靜地問,“所以你答不答應我的合約?”
鐘似游看著他,接著就是久久的沉默。
他們兩個誰都沒動,誰都沒有率先移開視線,直到——
那個掌握了娛樂圈半壁江山的鐘老板點了點頭, 聲線平穩地回應道——“合同拿來,我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