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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霄的腳步頓住，再沒有往前走。

他的內心有些茫然，一時竟然都不太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不準備退役？那之前為什么會答應他？

接著就聽到顧雪回的戰友問他原因，屋子里沉默了幾秒，李念霄聽到了顧雪回說，“張隊現在的情況，我還不能離開。”

這句話落在李念霄耳朵里，就相當于是說，顧雪回離不開他那個青梅竹馬的alpha。

在那之后，李念霄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出了那個訓練基地，等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坐在了自己的家里。

顧雪回破天荒給他打了兩個電話，他沒接。

他把那個beta所有的東西都清理了出來，直接叫人扔去了垃圾場，接著搬出了那個他和顧雪回曾經一起住過的房子。

這場戀愛談了兩年，但顧雪回任務多，平時也經常住在訓練基地，他們相處的時間本來就不多。現在好了，李念霄終于看清了，這個人的心自始至終就沒放在自己身上過。

他說考慮退役，也只不過是緩兵之計，不想讓自己纏著和他鬧。

朝三暮四，他誰都想要。

所以后來顧雪回親自上門找到他時，李念霄的態度驟變，他冷淡，甚至是厭惡地看著對方，“你覺得我們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

顧雪回似乎愣了一下，“你說什么？”

“因為你是一個beta，可以不被人標記，所以就這么不知廉恥？”這是他在顧雪回面前第一次如此疾言厲色，“張麒還滿足不了你？為了他你應該什么都愿意做的吧，你還跟著我做什么？”

他把顧雪回轟出了家門。

那是一個大雪天，他不知道顧雪回在外面站了多久，只知道管家第二天和他說，好像有人在家門口站了一夜，地上的雪都堆得那么高了，唯有一處能見著底下的地磚。

而后兩年，顧雪回一兩個月就會來這邊一次，他變得有些消瘦，身體卻依然那么挺拔筆直，俊逸非凡。

一開始李念霄會趕他走，可那畢竟是他曾經放在心尖上的人，他在夢里無數次夢到顧雪回，夢見把他抱在懷里狠狠地吻他，撕碎他的衣服，用性器貫穿他，甚至把他鎖起來不許再讓他回到部隊，回到那個alpha身邊。

想得到這個人，仿佛已經成為一種本能。

所以后來發生的事情便不言而喻。

他和顧雪回從你死我活的打斗，變成了單方面的宣泄。把那個清冷強悍的beta按在墻壁上狠肏，咬住他的腺體，注入信息素壓制他，占有他。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最主要的是，即使被那樣對待，顧雪回竟然也不跑，還是依然過來找他。

“是那個alpha不能滿足你？被他肏，沒有被我這樣粗暴直接的干你爽？”

這是李念霄經常用來諷刺他的一句話，每次都能說得顧雪回臉色蒼白。

而眼下，也是一樣的。

李念霄一想起顧雪回剛才在晚宴門口看身邊omega的眼神就覺得非常不爽，同樣，那個omega看顧雪回的眼神也恨不得讓他把那個omega的眼睛給挖出來。

“你到底是有多饑渴？”他捏著顧雪回的下頜逼問，神色陰沉目光森冷，“以前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怎么就不記得你是這樣一個賤貨？”

“我已經不在乎你了，也不愛你了，你反而貼上來找操。”他恨恨地俯下頭咬了咬顧雪回的耳垂。

被他禁錮在墻壁和胸腔內的男人微微一顫，“你說什么……？”

一個愛字，暴露了alpha曾經最真摯的感情。

李念霄的臉色也是猛然一變，墨色在他本就滿是不悅的眸子里變得更加深沉，“我說，我已經不在乎你了。你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就是死在外面也和我沒半點關系。”

顧雪回那雙清明的眸子閃過一絲痛楚，“我和張麒真的什么都沒有，我……”

“閉嘴！”李念霄一拳砸在顧雪回身后的墻壁上，沉悶的聲響之下，他眸中怒火燃燒，咬牙切齒到了極點，“我對你和那個alpha之間的事一點都不感興趣！”

顧雪回怔怔地看著他，那蒼白的唇瓣顫了顫，竟然也擠不出一個字。

李念霄最恨他這幅樣子，就好像他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過，好像他真的就是最無辜的那個，好像自己才是那個始亂終棄的人。

于是他低頭就狠狠咬住那抿成直線的唇，發泄似的噬咬讓他很快就嘗到了血腥味。顧雪回在他懷里輕輕地顫抖著，卻完全沒有要推開他的意思。

直到雙方都喘不過氣，直到把顧雪回吻到沒辦法說出他不喜歡的任何一個字眼，李念霄才放開他，用指腹狠狠地抹去他嘴角的血跡，“你不就是來找操的嗎，我滿足你！剛好今晚那個omega我不太喜歡，跟他比起來，你好像更騷一點，你說是不是？”

顧雪回低喘著，還沒從這句話里回過神來就被男人翻身壓在了墻壁上。

又要站著做？

顧雪回有些痛苦地皺了皺眉，“能不能去床上？”

自從他們分手，后來發生關系他都只是被李念霄按在墻上開始，之前被干狠了，兩個人或許會在地毯上，或者沙發上，可是沒有哪一次是在床上。

然而回應他的是alpha狠厲的冷笑，“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能上我的床？”

他話雖這么說，可哪次性愛結束后，顧雪回不是從床上醒過來，而且每次都是被清理過身體，上過藥，身上還貼心地蓋著柔軟的被褥。

李念霄不愿意承認他對顧雪回的感情，可顧雪回不笨，或者說——他已經比兩年前的自己成長了許多，他不可能看不出alpha對他的情感。

于是這一次他也選擇了忍耐。

褲子被扒下來，alpha的手指直直插進后穴攪動，他的動作真的很粗暴，饒是顧雪回這樣隱忍的性格都忍不住悶哼一聲。

“叫什么？你不是就喜歡這樣？”李念霄咬著他的耳朵喃喃，“還是說你想我不擴張就干你？”

話說完，alpha　的手指便抽了出去，隨即那碩大炙熱的性器就抵在了后穴的入口——

顧雪回的眸子微微睜大，　“不…………嗚啊————”

被貫穿的那一瞬間，撕裂般的疼痛傳過來，顧雪回眼前都一黑，身體瞬間就軟了下去，接著腰肢被alpha牢牢穩住，啪地一聲，雞巴干到了最深處——

“呃啊……”漂亮的beta冷汗津津的仰起頭，可隨即而來的瘋狂抽插卻讓他急促喘息起來。

嘶啞的低笑從李念霄的嗓子里溢出來，“放心，沒出血，也沒受傷……我摸過了，你的騷穴很會吃男人雞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嘴角的輕笑突然一僵，臉色也陰沉了下去，“是這兩年被他調教出來的吧？這么淫賤的逼穴，吃慣了男人雞巴的騷逼，一定是alpha調教出來的吧！”

顧雪回額角溢出熱汗，不知為何他的眼眶卻有些發紅，目光濕潤地渙散著，啞聲喃喃回應，“沒有……我一直都……一個人……啊……”

“是么？那我不如把你操爛算了，把你的騷逼操到裂開，看看你的alpha是不是會氣急敗壞地找上門來，嗯？”

顧雪回被他接連幾十下橫沖直撞干得哆嗦不已，噗嗤噗嗤的水聲從兩個人連接的地方傳過來，后穴深處酸軟酥麻，他幾乎都快要站不住了，扶住墻壁的十指無助地微微蜷起，“輕點……”

“輕點怎么滿足你？騷貨就是喜歡這樣，輕了要重，重了又要輕一點，淫蕩。”他狠狠一巴掌甩在顧雪回結實的臀瓣上，打得那里啪啪直響。

而后似乎覺得還不夠，他伸手從后往前握住了顧雪回昂揚的性器，摸得他一手濕漉漉的清液。

李念霄輕輕地笑了一聲，“看看你自己，多饑渴……一個beta　，被肏后面流水也就算了，前面也濕成這樣，騷逼那么會吸男人雞巴，顧雪回，你看看你在軍隊里一副清冷不容褻瀆的樣子，背地里怎么這么不知廉恥，偏偏跑來找一個不喜歡你的alpha求著他操？”

不知道是哪個詞觸動了顧雪回，他的情緒明顯激動了一些，本就沙啞的嗓音帶上一絲哽咽，他微微搖頭，“不……沒有不喜歡我……你是喜歡我的……嗚啊啊啊啊……”

“閉嘴，我哪里喜歡你了？”李念霄毫不留情地狠狠握住了他的性器，那瞬間甚至有要將他廢掉的沖動！

顧雪回被他弄得連臉色都白了幾分，可竟然也不愿意改口，“你……你是喜歡我的……”

“我才不喜歡你！”惱羞成怒的alpha掐住他的腰啪啪啪狠干起來，這次是半點余力都不留，徹底將顧雪回當成了一個出來賣的賤貨，一個淫賤的雞巴套子狠肏，幾百下抽插每次都頂到最深處，甚至有數十下往著beta退化了的生殖腔狠撞！

顧雪回被干得幾乎崩潰，嘶啞的哭叫聲出自那向來平淡清冷的嗓子，那操穴的聲響更是又重又深，光是用耳朵聽一聽都知道干得有多狠，被肏的那個估計已經被日爛了。

“我不喜歡你！你這樣的賤貨送給我我都不要！”李念霄粗喘著掐住他的下頜，看著顧雪回那因為爽和痛苦而渙散開的眸子，“我今天就把你操爛，明天讓你的alpha看看你這個被我操爛的逼！”

顧雪回嗚咽一聲，哆哆嗦嗦地承受著身后人滿是怒意的狂躁頂弄，他幾乎是用氣音擠出幾個字，“你……你就是我的……alpha……”

而后，他再也支撐不住，就這么昏了過去。

【我是beta，不是你的omega】

【你覺得是就是吧】

【你就是我的alpha……】

曾經的記憶鋪天蓋地地涌過來，軟倒在自己懷里的身體滾燙炙熱。

李念霄抱住他，目光死死盯著顧雪回那潮紅卻又滿是濕潤的臉。

他伸手過去摸了摸他的臉頰，情不自禁地心里低問，這是汗水，還是淚水？

他哭了嗎？

他為了什么哭？

為什么這時候才愿意說我是你的alpha？你不是不愛我嗎？不是要留在那個alpha身邊嗎？不是對我敷衍了事嗎？

明明是那么可恨可憎的一個人，為什么覺得你哭了，我就那么難過？

你憑什么……值得我那么愛你？

無數個問題，卻沒有人能夠回答他。

李念霄抱著他的手臂一點點收緊，黑眸之中性欲的火焰早已褪去，而痛苦的情緒漲潮般涌上來。

“顧雪回……我好恨你。”可為什么，我還是那么愛你。

他抱著懷里的人，發出了嘶啞的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