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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程澤逛了許多店，買了些他可能用得到的東西。程澤對我給他買的那些東西只是用點頭和“嗯”做回復，除此之外只是紅著臉在一旁站著。我逐漸開始煩躁起來，便問他為什么這樣，他就又開始扭捏起來。就這樣，我的好脾氣逐漸被程澤消磨殆盡。

在街上逛完后已是傍晚，我回到屋子后，沒脫衣服躺在了床上。

“表哥，”程澤敲門道，“我可以進去嗎？”

我不想理他，今天他在街上的樣子我已經看夠了。我盯著門看了好一會，問：“你走了嗎？”

“……”

門外沒有動靜。

“你可以進來了。”我從床上坐起來說。

“吱呀”的一聲，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接著，程澤走進來把門關好。他用一種怪異的走路姿勢走到我面前，臉還是和白天一樣紅。

“你到底怎么了？”我沒好氣的問。

“……”

“程仲南給你下藥了？”

程澤搖了搖頭，憋了半天才開口道：“那個，還在里面。”

我有些猜到“那個”是什么了，但我仍問道：“那個是什么？”

“……就是昨天的珠子。”程澤低著頭說。

“你沒拿出來嗎？”我故作驚訝道。

“它們在那么深的地方。”程澤越說臉越紅得厲害，“你又帶著人進來了，我只能先穿好衣服。”

“你這一整天都這樣？”我忍不住笑起來，“你還不如那時候一直躲在被子里呢。”

程澤對于我的嘲笑臉上有一點生氣。

“別笑我了，這一整天我都夠難為情的了。”

“你沒回去把它們弄出來嗎？”

“唔……”

看樣子我也知道他沒做。

“你能幫我弄出來么？”程澤害羞道。

“好吧，畢竟是我給你放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