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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想聽程澤說這些日子過得有多不好。無奈，話已經問出口，我也只能假裝聽一聽，再在該回應的地方應付幾句。

原本是想程澤說完心里會好受些，但他說完好像哭得更厲害了。他抽泣著說：“請帶我走吧，帶我離開這里，隨便什么地方都好。”

我嘆了口氣，說：“就你這樣子，恐怕在那里都一樣。”

“那請告訴我該怎么做，告訴我該怎么做。”

程澤抓著我的衣服，和我貼得很近。因為剛哭過，他的臉現在很難看。

“首先，先把你這愛哭的毛病改一改吧。”

“……”

忽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澤兒，你睡了么？”

聽聲音應該是程仲南的。程澤沒有開門的意思，坐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門。我站起身打算開門，程澤卻拉住我。

“不要開門，我不想見他。”程澤輕聲說道。

我沒有聽程澤的，去給程仲南開了門。我將門半開，將身體擋在門的開口處。程仲南看到是我，神情很詫異。

“姑父怎么這么晚才來，表弟都要準備睡了。”我先開口道。

“啊，我這幾日聽說澤兒身體不太好。他最近又沒怎么好好吃飯，心里有些放心不下，才過來瞧瞧。”程仲南解釋道。

“姑父放心好了，表弟是和我一起吃的飯。”

“你們一起吃的？”程仲南說這話的聲音有些怪異。

“白天我和問雪買了些吃的，想著表弟應該很少吃過外面的食物，所以就帶回來給他嘗嘗。”

“啊，這樣啊。時候不早了你也趕快回去吧。”程仲南走向前說。

程仲南想推門進去。我緊握住門邊沒有讓程仲南推開。

我微笑著說：“姑父才應該早點回去，都忙了一天了，該早些睡下才好。”

程仲南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我也同樣加大了力道。

“姑父啊，不要用這么嚴肅的表情看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做了什么惹您生氣了。”我笑著說。

“你想做什么？”程仲南小聲怒道。

他那兇惡的眼神和程煜看我時的眼神很像。

我假裝想了想，小聲說：“嗯，可能我們是同樣的目的吧。我們唯一的不同是，他不想見你。”

“什么？”程仲南把手松開了，拽著我的衣領，“你說什么！”

我推開程仲南的手，說：“他早就知道你給他下藥的事了，你還不知道么？”

程仲南的表情變得害怕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想破門而入的氣勢。

“所以，今天姑父先把他讓給我，早些回去的好。當然，我完全不介意你來當我們的觀眾，或是和我一起，因為那樣我會更興奮。”我輕聲笑著說

程仲南生氣地“哼”了一聲，甩了甩袖子便走人了。我見程仲南走后，把門關好回到了屋子。

“他走了么？”程澤問道。

“走了。”頓了頓，我又接著說，“這只是今晚，明天就說不定了。”

程澤剛松了一口氣，又一次變得愁眉苦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