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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摸的搓揉雖然難耐,但對于后庭的疼痛來說并不算什么,讓沈元筠還是有空得以喘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嚇得他心臟都快要沖出胸膛,也不忘拽著蘇賀的衣角,說著那諂媚的話,“謝謝主人。”
蘇賀又溫柔地親了親沈元筠,從浴室里接了一盆溫水留給他自己擦身子,叫傭人過來換了新床單,拍了拍沈元筠的屁股,兀自下樓吃飯。然而讓沈元筠不寒而栗的是,男人全然沒有說這個鎖要戴到什么時候,里面的跳蛋要何時才能取出來,自己的排泄吃飯問題怎么辦。
這不像蘇賀,蘇賀每次都會告訴他要怎樣,不然后果如何如何,這是他當兵統帥當久了的說話風格,而男人不這么做得顯然心里有別的打算。
蘇賀用過晚餐沒有再回來看沈元筠,這里畢竟是刑房,不是他睡覺得地方。只留下沈元筠蜷縮在床邊,痛得不能動彈卻又害怕得不敢吱聲,又隨著屋內吊燈的關閉陷入一片黑暗。
沈元筠后庭的肛鎖在極力撐著他的穴道,跳蛋雖然不震動了,但還是存在于體內的一個異物,剮蹭得他并不舒服。身為醫生的他本質還是要比常人更愛干凈。忍著身體上的各種不舒服,擦干凈了身上的血漬和臉上男人的精液,清水到最后已經變成了泛著紅色的污水,也不知道后庭又是如何慘烈的光景。
他靜靜地靠在床邊,不管是趴還是躺都不是那么舒服,索性在床邊坐一宿,想著不管怎么樣第二天早上蘇賀應該都會來看自己,起碼會找人給他推個營養針,白天已經睡夠了現在晚上并不算難熬。
這間屬于沈元筠的刑房里沒有電子設備,沒有圖書報紙,唯一有的只有墻上的那塊表,平常出去的機會就是跟著蘇賀出差,上戰場什么的,從軍營回到市里只能被孤苦伶仃的被圈禁在這所名為家的房子里。
他打開著小夜燈,昏暗的燈光勉強能讓他看清墻上掛著的半個時鐘,跟著秒針的跳動,一秒一秒地在內心里默數著,想著這么睡著了也好,直到又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他內心短暫建造起的寧靜世界。
不同于男人厚重而沉穩的軍靴,這腳步聲輕盈卻又略顯急促,沈元筠腦子里升起一個不好的念想,直到那腳步站定在自己房間的門口,門把被拉開,射進來客廳頂燈那刺眼的亮光。
主人不是說今晚會鎖上門嗎?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個和蘇賀長相有幾分相似的青年,沈元筠害怕的蹬著腿想要躲到墻角,然而還沒來得及動彈,房間的頂燈就被打開,讓他無所遁形。
“正好,沒睡正好。”蘇栩哼了一聲,走進房間把門帶上,上身光著膀子,下面也只圍了一條白色浴巾,看樣子還是剛洗完澡出來,邊踩著拖鞋邊往床邊走,“怎么一股尿騷味兒?那傻逼把你操失禁了?”蘇栩兀自解開跨間的浴巾坐到床邊,踢了踢在地面床邊害怕的縮成一團的沈元筠,示意他回答。
沒想到到最后還是被男人扔給了別人玩,他其實在蘇賀打電話的時候就應該料到的,男人一旦有了這個想法任誰都不會改變,是他一次次地因為撕裂的疼痛忘記,因為那惑人的溫柔而淪陷。沈元筠微微喘著粗氣,還是停留在自己那縮成一團的小天地,小聲無力地回答著蘇栩的問話:“是主人……是主人尿給奴的。”
“嚯,原來是你把他夾失禁了啊。”蘇栩聽著這答案似乎異常開心,蹺著二郎腿,用翹起的那只腳一直踹著沈元筠的腦袋,把人頭像皮球一樣來回搖晃著,似乎讓他開心的并不僅僅是欺辱沈元筠,更多地還是諷刺他老子。
沈元筠的頭沒有力,任蘇栩隨意擺弄著,有的時候腳碰到臉了,他還會諂媚地張開嘴用舌頭舔舔對方的腳趾,活像一條在主人腳下討食吃的哈巴狗。
被學校題海似的作業煩得夠嗆的蘇栩愿意回家就是發泄的,平常他爹都不讓他碰沈元筠,這次也不知道是吃錯什么藥了,還是腳邊這個婊子又干出了什么逾矩的事情惹得他那氣性大的爹不高興了,雖然玩別人剩下的破鞋有點憋屈,但挨不住沈元筠活好又騷,跟外面的鴨子小姐不一樣,可以隨意作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