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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城堡里,十五歲的魔族王子正忐忑的坐在自己臥室的沙發上,神情復雜。他今天違反父母的命令擅自到忘川去玩,還差點掉進去,要不是路過的魔兵及時救了他,他有可能就獻祭給了忘川水。
他的母親凌絲已經劈頭蓋臉的罵了他一下午,臨出房間門的時候留下話,讓他在房間里好好反省,等他的父親回來再好好修理他。
諾爾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一直看著墻上的表,手心里滲出汗。他對即將到來的父親又怕又愛,父親是他整個世界上最仰慕的人,也是最怕的人。他記得一年前自己偷喝了幾口啤酒,父親讓他趴在沙發扶手上,用藤條狠狠揍他的屁股,他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哭得聲嘶力竭,那滋味他一輩子也忘不了。
六點半剛過,臥室門被打開,悟心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穿著在神界的白色繼承人正裝就匆忙趕了過來。
“你今天過得不錯嘛,諾爾。”他冷笑道。
這句話可不是問候語,而是暴風雨的前兆。
諾爾深吸一口氣說,“我只不過是去探險…”
悟心眉毛一挑,“探險一定要到爸爸媽媽禁止你去的地方嗎?”
諾爾自知理虧,心虛的低下頭。
悟心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匆忙趕過來教訓熊孩子,他的心情很差,直接坐在床邊對諾爾說,“去把寬木板拿過來。”
諾爾會意,這是要用寬木板打他,這可比藤條輕多了,雖然過程同樣痛苦,但力道比藤條分布均勻,不會造成皮開肉綻。
他拿著木板回來,悟心已經脫下外套,對他說道:“你知道為什么爸爸媽媽不讓你去忘川嗎?”
“不知道。”這個問題他一直搞不明白,明明那些魔兵都可以自由的在忘川里游泳,“爸爸不是也跳進過忘川嗎?”
悟心猛地抽了他一耳光“我跳進忘川害得我最好的兄弟差點因為我死掉!你也想死是不是!那忘川對我們神族是致命的,你有一半神族的血統難道你忘記了嗎!”
諾爾呆住,原來流言是真的。早在很多年前,魔界就傳言神界的戰神投入忘川河卻死而復生,他以為忘川水對神族的影響是假的。而今,父親的話讓他徹底明白自己是錯的,一時間極度委屈,咬著嘴唇淚水盈眶。
“你要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悟心不等諾爾反應,奪過木板,拍著腿說,“你知道該怎么做。”
諾爾不敢反抗,往前走了幾步,把褲子褪到膝窩,乖乖地趴在父親的腿上,雙手雙腳撐地。
悟心用木板拍拍諾爾緊繃的臀肉“別忘了規矩,受罰的時候姿勢不許動,否則你清楚后果。”
沒錯,諾爾很清楚不遵守規矩的下場。
曾經有一次,他被要求彎腰伏在椅子上,父親告誡過他不許亂動,可當藤條第十次咬進臀峰時,他實在控制不住地慘叫著雙手捂住屁股,痛哭求饒。
父親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一下下撫摸藤條,等他安靜下來后,讓他掌心向上手臂伸直,藤條在他掌心上狠狠抽了十下。
打手掌心比打屁股還疼,他哭嚎的聲音尖銳刺耳,父親本來就是急脾氣,在他生氣的時候尤其明顯,所以他不會給諾爾充分感受疼痛的時間,伴隨藤條揮下的哨音和擊打在皮肉上的噼啪聲讓諾爾完全無法透過氣來。
他試圖蜷縮手指,可下一秒藤條便吻上指根,感覺手指要都被生生打斷。他只好哆嗦著攤平手掌,任由疼痛落下。
等十下過后,掌心已經慘不忍睹,凡是藤條掃過的地方全都高高腫起,而更令他絕望的是,父親讓他再度伏在椅子上,翹起屁股,懲罰重新開始。
那一次的教訓終身難忘,他的屁股暗紅發紫腫的二指高,手也腫得不像樣,碰也碰不得東西,下床也下不了,整整十天之后才能走路。
身后傳來清脆的響聲,諾爾被疼痛帶回現實。
懲罰開始了。
木板揚起便帶了風聲,待狠狠地落到諾爾臀上時,只見原先細嫩的皮膚上頓時起了一道白痕,慘白慘白的,等木板重新揮到最高處時,那道慘白的印痕已然鮮紅刺目。
諾爾原本虛握著的雙拳猛然攥緊,腰腹狠命地壓在父親的腿上,忍了又忍才沒讓自己跳起來。
啪!
不等諾爾重新從劇烈的疼痛中恢復過來,下一板子又已落了下去,仍然是剛才的那個位置,諾爾從后背到脖子都繃得緊緊的,但這些對于臀上的痛而言根本不堪一擊,疼痛輕易地穿過他的身體,在他腦中炸開。
屁股火辣辣的,不斷增加的刺痛讓他越加難以維持平靜,他嘶嘶地倒吸著氣,試圖吸入冷空氣來緩解身后的刺痛。
前四十下過后,諾爾的屁股全是腫塊,硬邦邦的。木板一次次將臀峰的肉抽得深陷下去,寬寬的板子打在原本最為細嫩的皮膚上,更是痛得撕心裂肺。諾爾已然痛得說不出話來,就連呼吸都再不是往常的頻率。
諾爾不知道還會挨多少下,但他知道,父親不會讓他第二天無法下床耽誤練功的,所以他只需要堅持就能熬過去。
悟心確保木板每一下都打在諾爾屁股最高腫的地方,結結實實砸進肉中,雖然心中疼惜這個和小時候的自己十分相似的小兒子,但他在懲罰的時候卻絲毫不留情,至于每一記板子該是多狠,該把兒子打得多疼,悟心本就是有數的。
“啊.……...”
諾爾默數到第五十四下時,再也忍不住,慘叫出聲。兩瓣臀無一遺漏地腫了起來,臀上顏色雖是深紅,并不及青紫那么可怕,但究竟痛到何種地步恐怕也只有挨的人知道了。
算算時間,從父親開始打到現在也不過是十多分鐘,可就這么段短短的時間卻已把他和窗外嘰喳的鳥、盛開的花給隔得很遠了。
被打腫的兩瓣臀格外敏感,卻又格外遲鈍。除了一下下帶起他眼前片片白光的疼痛依舊清晰,木板的落點也好,輕重變化也罷,他幾乎都分辨不出了。越演越烈的劇痛如鈍刀割肉,讓他再難克制自己。
兩條腿有些晃,屁股也小幅扭動著,試圖甩掉痛苦。
悟心不耐煩地在他臀腿接縫處連抽三下,諾爾尖叫一聲,腰身掙扎了一下最終忍住了沖動。盡管他很想捂住屁股逃走,可一想不守規矩的下場,他害怕得不敢動彈。
“別動!”悟心說,“你應該反省。”
悟心只是繼續揮板子。每一板子都結結實實。每一板子都似乎嵌在了肉里。也許是用力太穩板子并沒有發出清脆的擊打聲。聲音反倒是有些沉悶。
以這樣的姿勢撐著,父親又以那樣的力道揮板子。想要穩住都是一種牽強。那種深入骨髓的痛逼得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感覺好像屁股裂成好幾瓣,被人用刀子剜肉剔骨。他嗷嗷慘叫著。
“啊!……啊!……呃!………”
他拼盡全力撐住身體,可手心里全是汗,腿也蹬不直了,每挨一下,膝窩就抖一下 。輕輕的顫抖換來的是十下連著的猛抽,整整十板子只是留下了一道腫的似乎要撐破的傷口。
“唔啊……爸爸……別打了.....”
諾爾叫喊著,再也抑制不住淚水。聲音怯怯的,語音里滿是對自己不聽話的悔意。
悟心打兒子向來是打過之后才心疼,接下來的板子絕對不會刻意避開先前的傷痕。剛剛變涼的臀部馬上就被隨后落下的板子又點燃了。溫度再次向上升。
隨著壓著傷痕的板子越來越多,諾爾額頭的冷汗也是越來越密集。頭下方已經可以看見點點滴滴的汗跡。加之先前的疼痛早已鉆進骨肉里,新傷疊舊傷合并著引發更大的痛楚。
“如果你真的忘了規矩,我不介意重新教你。”
“啊……啊…爸爸……不…我不敢忘了規矩……爸爸…”
諾爾感受到后面刺骨的疼痛,知道父親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對于父親發自內心的畏懼與尊敬,使得他不由求情。
啪,啪,啪……!
又是連續好幾下毫無間隙都抽打在同一個地方。頓時使其變得格外腫大,隱隱還有血絲露出。
“諾爾你給我聽好,如果再敢有下次,就不僅僅是今天這么簡單了。”
悟心深知兒子的極限,感覺時候差不多了,便加快了速度,最后幾下打在了臀腿交界處。
一百下抽完才過了十五分鐘,諾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悟心抬手在他后頸拍了拍,諾爾便也知道是打完了。他小幅度地喘著,氣明顯吸得格外急促。雖然人還好端端地趴在這兒,可卻是全然動彈不得了。手上還清晰地留有指甲掐出的深深的紅痕,屁股上已無法形容的痛似乎吞沒了他的一切。
雖然悟心的板子落得相對均勻,可臀峰終究是比別處多挨了二十下,因此也腫脹得尤其厲害,與旁邊同樣被打腫的地方相比亦是顯得突兀了。似乎只再多挨一下,那小小的一塊原本細嫩的皮肉便要脹破了。
悟心俯了身子,幫兒子將原本褪到膝蓋上的內褲一路向上拉至腿根,可再往上拉一點,就見諾爾狠狠在他腿上掙扎了一下。悟心頓時覺得心疼起來,手下少年腿部光滑的皮膚在燈光下閃動著年輕的潤白光澤,那屁股原也該如此的。
他沉沉地嘆了口氣,將兒子打得穿不上褲子,他又何嘗好過?
半晌,他將諾爾抱到床上,幫他理了理散亂的頭發,“好好趴著,我讓你媽媽過來幫你上藥。”
諾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悟心又道:“明天這個時候再繼續,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用木板罰一百下,持續一星期。”
把兒子安頓好,悟心便要去辦一件正事了,他臨走出房間的時候問了諾爾魔界禁地的地點,他要去禁地看看。
諾爾趴在床上,屁股火辣的刺痛漸漸緩解。他想起爸爸的話,要連續一星期每天挨一百下板子,也不知他的屁股能不能受得了。
不過擔心的同時他心中也在竊喜,這樣的話,可以連著一星期每天都能見到爸爸了,以后的日子也沒想象中那么難熬。
悟心按照諾爾告訴的方位找到了隱匿于魔界黑山的山洞,這里就是所謂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