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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風流多情，你不是知道嗎？”

楚林勾住程洛脖頸，與其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我保證對你一心一意，你將他們抹掉神智供我驅使，讓我助你，不好嗎？”

程洛忍不住吻了吻那紅潤雙唇，“同樣的招數，你騙不了我第二次。”

“我會將你的情郎一個個帶回來，在你面前殺了他們。”

楚林被程洛推到身后墨炤懷中，手臂被墨炤死死箍住，程洛抓住他的雙腿將自己送入女穴之中。

“你……”

唇間的驚愕被程洛堵住，身后的墨炤仿佛一堵有溫度的墻壁一般支撐著他的身體。抬眼是墨炤分明的下頜，身下火熱的性器在一次次侵犯著自己，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虛幻，只有內心的痛楚真實得可怕。

“楚林，我們是同類人，我自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再醒來時程洛已不知去處，楚林被放置于靈泉之中，泉水溫和靈力沖刷著身體上細小的傷口和疲憊。抬頭看去，墨炤如雕塑般佇立在岸邊守護。

“你真的甘心做一個沒有神智的工具嗎？你連墨溟都不在意了嗎？”

墨炤的表情，一絲一毫都沒有變化。

楚林又試了幾次，終究放棄了。他頹坐在一邊，看著眼前墨炤嘆氣。整個洞天仙境都被程洛所控制，也唯有借墨炤的力量才能與之對抗。可是……

程洛這次似乎走了很久，楚林翻遍了整個洞天仙境也沒有找到能夠對付他的東西，內心更加絕望。難道自己真的要困于此地，為他誕下孩子助他成就霸業？

不，他不愿意。

程洛太過像從前的自己，只是更加偏執。他對于這樣的人，只會覺得惡心。現在，他似乎理解了葉含墨的那一句“你真的很惡心。”。

程洛回來那日，楚林正百無聊賴地喂魚。只見他用繩子牽了一個人，走到了楚林身后。

“你不看看我為你帶了什么回來？”

楚林聞聲回頭，卻被眼前景象嚇得臉色蒼白。

云夜闌一身白衣已經被血染紅了大半，銀發被血污沾染貼在臉頰邊，一只眼已變為血洞，踉踉蹌蹌地被程洛像狗一般牽著行進。

“夜闌！”

楚林沖到云夜闌身邊查看他的傷勢，云夜闌用僅剩的那只眼看向楚林，扯出一個勉強的笑。

“阿林，不要哭了，我沒事。”

楚林這才發覺，自己的眼淚竟止不住地落下。

“都自身難保了還在安慰別人，怪不得楚師兄對你情根深種。”

程洛走到二人身邊，捏住云夜闌的下巴迫他抬頭，“可惜了這張臉。”

“你不要碰他！”

楚林一把打掉程洛的手將云夜闌擋在身后，“你究竟要干什么？”

“我說過了，我要將你的情郎在你面前一個一個全部殺死，北川圣子便是第一個。”

楚林擋住云夜闌的身體微微發抖，他突然對著程洛跪了下來。

“我什么都聽你的，求求你放了他。”

“求求你……”

程洛滿意地笑了笑，蹲下與楚林四目相對。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他呢。可惜的是，這會讓我更想殺了他。”

程洛攤開手，一顆如月色般的銀瞳帶著血跡靜靜躺在掌心之中。

“我替你留了個紀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