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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準(zhǔn)你說他是二手貨!”李青煙頓時被激怒,“你不過是想玩弄他,我才是真心愛護(hù)他的!主要他跟我離開這里,時間久了,他自然能明白!你放我們走,韓郁,之前我答應(yīng)你的,說到做到,要么你現(xiàn)在就讓人給你草擬一份文件,我馬上簽字!當(dāng)上隨國的皇帝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只要我當(dāng)上了,我即刻履行承諾!”
李青煙緊緊地抱著安靜坐在那里的溫亭之,生怕對方從自己的身邊溜走。
韓郁微微瞇了瞇眼睛,“殿下,你知不知道,若是你今天不放開我的愛奴,我即刻集結(jié)大軍,今天夜里,就能把你的國家蕩平!”
軟的沒用,韓郁試圖威脅對方,李青煙卻仿佛聽見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止不住狂笑起來,“哈哈哈!你以為我真的在乎那個國家?我自小生活在帝國,沒有父母疼愛,我對他們有他媽什么感情,我也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棋子有作為棋子的自覺,不必要把那么不重要的東西當(dāng)做什么重要的東西來維護(hù)!我只想和我的錦隱居市井,我們安度余生,別無所求,這世上能給我心安的,只有他一人!韓郁,你就不能放我一馬!”
韓郁見對方軟硬不吃,拿起長劍利索的插去劍鞘之中,看來對方已經(jīng)心存死志,若是逼得太緊,只怕對方會拉著溫亭之一起進(jìn)入無間地獄,想做一對“亡命鴛鴦”,這種好事,韓郁可不會成全他。
“我們都是男人,李青煙,不如公平一點,讓他自己的來選擇,我相信你也尊重他的意愿,如果你真的有你嘴上說的那么愛他的話,如果今天他愿意跟你走,我韓郁自然成人之美,不會攔著你們。”
韓郁平靜的說出這些話,李青煙在他的臉上看不出欺詐的神情,只是韓郁此人心機深沉,十分詭詐,李青煙一時間也不看清他為什么現(xiàn)在松了口,于是他拿起匕首在手里握著,另一只手扶著溫亭之的肩膀,“好!帝國皇帝果然好氣魄!夠爽快!只是,如果你為難我們,我不介意,帶著他一起下地獄,即使不能同日生,若能同日死,我心中的也無憾了!”
果然和韓郁預(yù)料的一樣,韓郁沉吟了片刻,只覺得溫亭之一直站在那里,神色十分奇怪,但是他還是看著溫亭之,問他,“亭之,你現(xiàn)在要留在我身邊,還是同李青煙走?”
韓郁自信溫亭之對他絕不是虛情假意,溫亭之瘋狂的愛著他,那男人滿眼滿心都是他韓郁,那眼神不會騙人。
溫亭之側(cè)過臉看著韓郁,毫不猶豫的說出那句話,“李青煙。是我所愛之人。今生今世,永不背叛。”
韓郁心頭猛地一跳,厲聲呵斥他,“該死,你給我重新說!”
“李青煙,是我所愛之人,今生今世,永不背叛。”
溫亭之再一次毫不猶豫的把話說出口,韓郁猛地退了一步,李青煙拉著溫亭之就要走,“怎么樣,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錦已經(jīng)看清了自己內(nèi)心,他愛的人是我,而不是你韓郁!你這個人渣!垃圾!你有什么資格得到他!”
李青煙罵了個爽,心里快活的不行,即刻就要拉起溫亭之要趕快離開,韓郁拿起長劍擋住他們,聲音冷酷至極,“我后悔了,人,你今天帶不走,他生是我韓郁的人,死,尸體也歸我。”
“堂堂帝國的國王,說話這么言而無信?!”
李青煙怒罵一聲,韓郁表情未變,“對,我就是這種人,你剛才不是說了?我人渣又垃圾,你現(xiàn)在放開他,我允許你活著離開這里,饒你不死!”
李青煙默不作聲的把自己的匕首塞到溫亭之的手中,韓郁舍不得殺溫亭之,那么,只要自己一聲令下,死的就是韓郁,韓郁甚至可能不是溫亭之的對手。
溫亭之握緊了匕首,李青煙猛地退后一步,“錦,為我殺了他!”
韓郁一怔,溫亭之已經(jīng)拿出匕首,把韓郁逼退一步,韓郁舍不得傷他,只能被他生生逼退,韓郁離開遠(yuǎn)些之后,溫亭之猛地轉(zhuǎn)身,鋒利的匕首劃過李青煙的胸膛,一刀順滑的抵在了他的脖頸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
李青煙渾身顫抖,臉色蒼白,“我明明給我已經(jīng)催眠暗示了!你怎么回事!!!!”
溫亭之扯唇,一字一句的說:“我不是顧錦,我是溫亭之,我是韓郁的溫亭之,我絕不會背叛他!”
李青煙實在忍不住,他承認(rèn)自己輸?shù)脧氐祝瑴赝ぶ異垌n郁深入骨髓,強烈的信念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所有的思想,哪怕自己一個專業(yè)心理醫(yī)生的催眠和暗示!
“我不殺你,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做這種傻事!”
溫亭之松開匕首,拎著他的衣襟,讓他滾出去。
李青煙知道溫亭之是替韓郁放自己一馬,他心中更加難受,這么美好的男人,自己卻只能遠(yuǎn)遠(yuǎn)看著!
“錦……亭之,我李青煙心里永遠(yuǎn)有你。永遠(yuǎn)。如果韓郁這人渣對你不好,你隨時回到我身邊,我不會讓他欺負(fù)你!”
咬著牙說出這句話,李青煙已經(jīng)滿臉的熱淚,顧昀在旁邊翻了個白眼,見韓郁沒有出聲阻止溫亭之的決定,他一把捏著李青煙的脖頸,把人夾著往外面走,“行啦,兄弟,國王的老婆也是你能想的?想開點得了,你好好表現(xiàn)說不準(zhǔn)以后還能看看他,老玩兒這種把戲,以后連面都見不到!你就不覺得難受嗎!”
說完,夾著掙扎的李青煙便朝著洲府外面走去,“禮貌周到”的把人“請”走了。
溫亭之有些擔(dān)憂的轉(zhuǎn)過身,看著韓郁,“他可能只是太喜歡我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變成了這樣,這幾年一直都是他在陪我,幫我治療,陛下您就饒他一條生路吧……”
韓郁上前一把把溫亭之摟在懷里,輕聲說,“我知道,這也是我這么久沒動他的原因,別人愛你我很開心,我的亭之值得別人去愛,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就行。還有就是,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可就不會這么手軟了,我已經(jīng)受不了你在我面前說自己愛別人了。”
“剛才只是出于被催眠的狀態(tài),您誤會我了……”
“別說了,我都知道,我做什么我都會原諒你。”
顧昀受不了男男這種柔情蜜意的場面,尤其是發(fā)生在以往對待他們總是一副晚娘臉的韓郁身上,更叫他那難以接受——憑什么都是大男人,他們天天挨打挨罵挨鞭子,他溫亭之就是小奴小寵小寶貝?嫉妒果然令人面目全非,顧昀趕忙把房門關(guān)了起來,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