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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里的布局十分的寬闊,剛來的時候,溫亭之因為之前沒來過,出于好奇,還前前后后花了好幾天的時間,在皇宮里轉了一圈。于是他發現,因為沒有什么后妃的緣故,哪里都是空蕩蕩的,除了少數的侍女,哪里都是大老爺們兒,一眼望去看不見幾個女人,侍女們也沒什么漂亮的,有的膀大腰圓,比他還強壯呢。環境的話倒還不錯,皇宮里的各個角落,每天都被打理的十分干凈。
溫亭之以前是韓郁的家奴,現在是韓郁的侍從,韓郁十分粘著他,上個洗手間都要讓他站在門口等他,還好溫亭之之前做人家奴,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不然遲早能憋死。
不過為了讓對方沒那么無聊,早就在楚家莊園的時候就已經習慣了這種枯燥無聊和工作相伴的生活的韓郁還是十分“寬宏大量”的允許溫亭之每天早上和皇宮里面的禁衛一起鍛煉。
溫亭之近身搏擊十分出色,整個禁衛營里面可以說幾乎沒有什么人是他的對手,除非是顧昀親自上,不然誰都沒辦法輕易地撂倒溫亭之。
這一早上,溫亭之又是起了個大早,沒有驚動還在熟睡中的韓郁,轉身為對方輕手輕腳的蓋好被子,借著清晨淡淡的光線,下床去找自己的練功服。
韓郁感覺到身邊的人消失了,低低的咳了一聲,警覺的睜開眼睛,就看見溫亭之已經早起洗了頭發,站在房間內浴室的門邊隨意的甩了甩自己濕漉漉的頭發,正拿著白色的浴巾隨意的擦拭自己的身體。
溫亭之一轉頭,發現韓郁正在側著身子,笑意盈盈的看著他,被侍女們安排的一派大紅色的高床軟枕之中,韓郁姣好的面容顯得更加白皙,像是陷落在花叢之中的神只。
溫亭之受不了男人這么看著自己,趕忙迅速的穿上底褲,紅著臉測過身子。
“又要去練功了?”
韓郁轉向窗外,皇家的練武場離韓郁現在的臥室很近,韓郁都能看見禁衛的那些小伙子在練武場上鍛煉的場景。
此刻天色微微放光,還沾著露水的玫瑰花在窗戶邊上隨著清晨的風微微搖曳,韓郁沖著溫亭之招招手,溫亭之大狗似的,還濕著頭發就湊了過去。
韓郁也不嫌潮濕,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最近一直都很忙,軍中事務也很多,今天我帶你出去逛街,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買。”
溫亭之知道韓郁最近在干什么,他成日跟在韓郁的身邊,整個王帝國上下沒有比他更知道韓郁成日里在干什了。
最近韓郁在著手準備收復被隨國侵略占領的失地,所以最近一直在督促兵部練兵,鉆研兵法戰術,據說隨國皇族內部,現在大皇子和二皇子正在為了皇位的事情內部已經鬧得不可開交,韓郁正打算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韓郁見溫亭之出神不說話,捏了捏他的耳朵,“恩?軍務最近已經走上正軌,不需要我再督軍,全權交給陳燁就行,你成日里跟著我一起去奔波,肯定也很無趣,我今日陪你。”
“謝謝陛下!”
溫亭之半跪著給韓郁行了個帝國禮,眼睛一亮,他確實很久沒有好好地放松一下了,他趕忙從床上跳了下來,笑著說,“那我們快點起來,吃完早餐我們就出去!”
韓郁見他這么活潑,也跟著笑了笑,他慢條斯理的起身,溫亭之也趕忙把身上的練功服拔下來,換上一身休閑的常服。
韓郁見男人在脫下褲子的時候,微微躬身,挺巧的臀,勁瘦的腰身,結實的胸膛,比藝術家的雕塑還要好看,他迅速的翻身下床,一把把溫亭之壓在墻壁上,側過臉,咬著溫亭之的耳朵,手上輕輕地拍了拍溫亭之的屁股,“翹高一點,讓我插進去。”
韓郁在性愛里十分溫柔,很少會做出讓他難受的事情來,雖然說生活里十分霸道,但是在這方面卻很是照顧他的感受,每次都要他欲仙欲死,不讓他難受一點點,總能讓他在床上心滿意足。
溫亭之微微翹起臀部,韓郁比溫亭之稍微高一點,雙手握緊溫亭之的雙手,貼在貼上了灰色的墻布的墻壁上,直到把溫亭之操的站不直雙腿,才終于在他的身子里射了出來。
溫亭之想去洗手間清理一下,但是每次自己的扣來扣去,也沒見有什么東西出來,真的好奇怪!
“怎么了?”
正在刷牙的韓郁轉過臉看著坐在馬桶上的溫亭之,對方一臉迷茫的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面。
“為什么您的、那個東西不出來啊,我總是排不出……好奇怪啊……”
溫亭之喃喃道。
韓郁漱了漱口擦干凈嘴巴又洗了洗手,湊上前去,“你轉過身,我給你看看。”
溫亭之想著自己已經不知道被對方操過多少次了,現在大抵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便跪在了馬桶蓋上,微微躬下身,讓韓郁能看清楚。
韓郁看著那肉粉的小洞,剛被自己玩過,所以正在不自在的收縮,他手指伸入到里面,試探了片刻,直到把溫亭之搞得淫水直流,才終于收回手。
“真的沒有。”
韓郁把自己的手掌放在溫亭之的面前,只有一些淡淡的水漬。
溫亭之奇怪的歪著腦袋,韓郁笑了笑,“看來你是個需要采陽補陽的怪物,你在采補我,對不對?”
溫亭之嚇了一跳,連忙否認,“我真沒有啊!陛下!”
韓郁笑著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傻瓜,我嚇得你,你吃了我那么多精液,可能我們要有孩子了吧。”
溫亭之尷尬的笑了笑,一邊穿衣裳一邊說,“陛下,您還是別嚇我了,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哪里能生孩子呀!”
韓郁的喉頭上下動了動,視線在對方平坦的小腹上流連了片刻,沒有再說話,只是抽了一根煙,咬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一只手插在西裝的口袋里,“快點洗漱,馬上我帶你出去玩。”
“好嘞!”
溫亭之開心的雀躍起來,像個被爸爸媽媽承諾會帶出去逛街買玩具的小孩子,趕忙洗漱了一下,跟著韓郁便出了門。
韓郁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十分高檔的黑色的西裝,里面是白色的襯衫,那個時候帝國貴族的服裝制式還留存著一些復古的氣息,為了襯托皇室的高貴,皇家的女子都只能穿裙子,而男人的襯衫都是白色的絲綢襯衫,手腕更是留了一圈褶皺,像是綻開的花朵似的隨著手腕的動作而擺動,還有更夸張的,就是那種束縛脖頸的樣式,把貴族的老爺們,一個個弄得花枝招展的。
韓郁穿上黑白兩色十分俊美,偏偏這人表情十分冷漠,年少時期冷漠陰郁,成年之后身居高位,越發的森冷,叫人不敢靠近,平易近人幾個字,和韓郁是半點不沾邊的。
溫亭之見他表情嚴肅,穿的襯衫卻跟姑娘似的,雖然知道這是帝國皇室的統一制式,但是還是忍不住想笑。
韓郁騎在馬上,一轉頭,見對方在那偷偷摸摸的笑,他知道對方定是笑自己的衣裳,他冷哼一聲,用手緊了緊韁繩,“你還笑?”
溫亭之趕忙不笑了,想著對方那張如同玫瑰一樣的面容,想著也挺配這種古典制式的衣服,便趕忙恭維的兩句:“我家主人是帝國最好看的男人,穿什么都好看。”
“事實如此。”
縱然韓郁骨子里是個純粹的直男,是個正經做事的時候可以卷起褲腿淌臟水的男人,他根本并不在乎這種容貌方面的東西,平時也都是只要整潔得體即刻,但是聽溫亭之這么夸贊自己,心里也十分滿意,自己寵愛的家奴,眼里自然只能有自己,方方面面。
他指揮著墨慢慢的往前走,兩人騎馬朝著皇城外面走去,韓郁在前面,溫亭之依禮稍微跟在韓郁的左側后方。
溫亭之想到兩人還從未這么悠閑的逛過街,甚至于說,他的記憶里也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記憶,關于良好關系、溫暖家庭之類的記憶,完全沒有,一片空白。
他像是個無根之木,之前關于自己原生家庭的記憶早就已經早就消失不見,現在隨波逐流的漂泊到了韓郁的身邊,他雖然比自己年輕許多,卻像是自己的家長似的,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甚至還帶著自己的去逛街。
溫亭之辦事的時候經常會經過國王大道,但是從未“逛”過,現在正是早上,溫亭之還沒有吃飯,韓郁沒有吩咐上早餐,便帶著溫亭之朝著宮外走去。
帝國整體的生活環境并不算是特別的優越,還處于在一個農業為主的國家發展階段,所以普通的國民門基本上都是出于溫飽不挨餓的狀態,街道上一片灰蒙蒙的顏色,平民們需要做事,還有很多趕去上班的打工人,自然都是穿的很樸素,冷不丁這么一個貴族裝扮的、兼顧美貌和英武的男人出現在大街上,大家紛紛側目,鮮少見到美男子的少女們也都勾著腦袋看向韓郁。
溫亭之心中醋的不行,他這人向來沒什么心眼兒,張嘴就說,“我看陛下還是找個面具把臉遮住比較好,我瞧著街上的姑娘們都盯著您呢!”
韓郁端坐在墨的身上,見溫亭之恨恨的盯著那些沿途打量自己的姑娘,他不著痕跡的笑了笑,轉移了話題,“餓了吧,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嗎?”
溫亭之一聽見吃,瞬間便轉移了注意力,伸著脖子在路邊的小攤上看了看,“什么都可以嗎?”
“當然。”
溫亭之吃膩了大魚大肉,還有王庭里的那些華麗又浪費的餐飯,他十分想試試這些街邊的小攤是什么滋味,路過街角一個賣云吞的小攤的時候,溫亭之眼睛一亮,那云吞湯清澈,騰騰的冒著熱氣,小小的云吞下進去又很快的撈出來,再撒上一些蔥花和作料,看起來十分誘人!
“陛下,我們去吃云吞吧!”
韓郁點點頭,“恩,好,都聽你的,亭之。”
溫亭之有點不好意思的把兩人的馬匹束在路邊的一棵樹上,然后拿了個板凳過來,搶先去把板凳用紙張擦干凈,先讓韓郁坐下,隨后自己坐在了韓郁的對面,小小的木桌子,兩個大男人一坐下也就占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