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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最近溫亭之比較主動地緣故,本來并不打算頻繁和溫亭之做愛的韓郁雖然對每天都要做愛這件事情沒有想象中那么熱切,卻也算是心情不錯。
韓郁雖然覺得用性愛來衡量他們之間的關系,衡量他這么多年對這個男人的執著,實質是膚淺至極 ,但是和他水乳交融,尤其是對方配合的時候,被對方用力按著嵌入身體里,確實是一件十分令人身心愉悅的事情,而且溫亭之總會意猶未盡的撫摸自己的身體,甚至用那張鍛煉太多而有薄繭的手掌揉捏自己的臀部,不得不說,這又是另一番新奇的體驗。
處男開葷沒有想象中那么刺激,韓郁無數次想象過當溫亭之對他張開腿的時候,他抱著溫亭之的肉身的那一刻,那到底會是什么樣的感覺,而真正得到他的時候,如夢似幻一般,他才發現,自己也終究只是想好好地抱著他而已,然后告訴所有人,我是他的男人,他只屬于我。
溫亭之卻如同末日狂歡一般,放縱自己的性欲,日漸不再壓抑自己,每日都直接的暗示 ,讓這位時而惡劣、時而又寡淡的莊園主人滿足自己的欲望,和對方抵死纏綿。
兩位思路完全背道而馳,卻又相安無事的男人,就這般好模好樣的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
此刻,得到和韓郁出來散步的溫亭之,看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奴隸跪在莊園主人面前,手上拿著一個手工編織的小籃子,里面盛滿了野花 ,有明黃色的雛菊、還有深藍色的鳶尾花,十分漂亮。
韓郁難得笑了笑,接過了小奴隸遞來的花籃,拍了拍他的腦袋,“謝謝你,我的小仆人,你的中心主人已經看見了,若是你以后成為真正的男子漢,我便讓你成為我的侍從?!?
小奴隸眼前一亮,充滿了希望的光芒,他守禮的在地上跪拜,右手握拳放在左肩 ,行了帝國禮,“謝謝家主,我們永遠忠誠于您。”
說完,便起身退下了,迅速的鉆入了棉花田里,遠遠地傳來他雀躍而悠長的歡呼聲,如同幼鳥在空中鳴叫一般的清亮。
“我替您拿著?!?
溫亭之伸手要拿過花籃,韓郁搖搖頭,拎在自己的手里,看著花籃,忍不住笑了笑。
“家主,你……喜歡小孩子嗎?”
溫亭之見韓郁露出笑意,忍不住輕聲問。
韓郁無奈的搖了搖頭,“小孩子看著還行,但是自己養的話,未免太吃力了?!?
溫亭之看不懂韓郁臉上的表情,只察覺他難道不喜歡小孩子?一股無法形容的失落占據了溫亭之的內心,他沉默的跟在韓郁的身后。
韓郁猛地站住腳,臉色有些不悅的轉過頭,看著溫亭之,“你可能很喜歡小孩子,但是你必須知道,我們兩人,一定不會有孩子,我希望你能明白。”
韓郁冷冰冰的話語讓溫亭之感到如同夜晚一般凄涼,一種不安的情緒占據了溫亭之的內心,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只能愣愣的看著韓郁,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伸出手,拽著韓郁手上的花籃,迅速的擋在了韓郁的面前,一把雪亮的匕首從花籃里穿過,卡在了柳條中間!
“站我后面,不要亂跑?!?
溫亭之一腳踹翻突然從道路兩邊棉花田里竄出來的刺客 ,用花籃奪下了對方的匕首,然后把韓郁擋在了身后。
韓郁雖然身體健康,但是他算是個不折不扣的斯文貴族,他的花式舞劍倒是不錯,但是直有觀賞性,完全沒有殺傷力,論武力值,身經百戰的溫亭之自然是完勝的。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來刺殺我們家主?”
溫亭之冷靜的看著攔在道路中間的兩個刺客 ,對方臉上蒙著面罩,看不清容貌,天色漸晚,他們又處在漫無邊際的棉花田中,就算是喊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能聽見。
“你們要是想要錢,我可以給你們錢?!?
韓郁站在溫亭之的身后也跟著說了一句,他不想溫亭之受到任何的傷害,若是能用錢解決,自然是最好的。
兩個人都目露兇光,似乎對韓郁的提議完全沒有動心,溫亭之微微屈身 ,挪動雙腳,擺好下盤,手上反手拿著剛才從其中一個刺客手里奪來的匕首,放在身前,現在肚子里的孩子還小,估計還沒有一粒花生米那么大,根本不影響他的活動。
兩個刺客互相確認了一眼,便一左一右迅速地朝著溫亭之攻擊而來,溫亭之近身搏擊除了顧昀實在是身材太有優勢叫他吃力,不然在整個帝都,幾乎是無人能敵,目前未逢敵手 ,他不屑的嗤笑一聲,迅速的蹲下身子,讓兩人的攻擊撲空,然后反手扯過韓郁的手臂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松開手猛地用匕首插入右手邊那個男人的后背,然后又用力地拔了出來,那人慘叫一聲,腦袋磕在了石頭上,昏了過去。
左邊的刺客見同伴被刺傷,而且在心臟的后面,肯定是后繼無力,便發狂的朝著溫亭之沖去,溫亭之一只手便控制住了男人舉刀刺過來的右手,猛地用力折斷那人的手臂,一腳腳尖用力,狠狠地踢在他的小腿上,把人壓在了地上,壓制住男人便厲聲問:“是誰派你來的!”
“我死也不會告訴你……”
男人用力地咬破藏在舌頭下面的毒藥,很快便抽搐著死去了。
韓郁見此刻已經死了,趕忙走上前來,“亭之,你沒事吧?”
溫亭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搖了搖頭,“我沒事?!?
“怎么了,肚子上面受傷了嗎?”
韓郁頓時緊張的問,想要先開溫亭之的腹部看了一看,溫亭之攔住韓郁伸過來的手,“兩個小毛賊而已,這種垃圾身手根本構不成威脅?!?
就在溫亭之說話的時候,原本躺在地上的此刻掙扎著最后一絲生力,猛地拿起匕首刺向韓郁的后背,溫亭之拉過韓郁抱在自己的臂彎,抬起手臂生生受了一刀 ,然后用盡全力一腳,活生生的、準確的找準位置把男人的脾臟踹碎,當場躺下就死了,溫亭之只要下狠手殺人,絕不給對方任何生還機會。
“家主,你受驚了,是我疏忽了?!?
溫亭之捂著手臂,面無表情的把匕首從自己的肩膀上拔了下來,然后熟練地撕下身上的衣衫,把自己手臂的血包扎起來,止住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
“以后遇到這種事情,不要拿自己的身子擋!你又不是不會死,你知不知道?!”
韓郁暴走的吼了一聲,溫亭之見韓郁生氣,只是低垂著腦袋,沒有說話。
“你受傷了,我們抓緊回去。”
韓郁的聲音瞬間變得十分低沉,轉身就快步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剛走兩步又折回來,用力地把溫亭之抱在懷里,手臂越收越緊,幾乎要把溫亭之的傷口弄痛。
“別他媽的什么都自己扛著,以后讓我挨一刀也沒什么?!?
莊園主人低沉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溫亭之微微一愣,就算是和楚耀在一起很多年,遇到困難的時候,楚耀也是盡力讓自己的去擋著危險 ,包括這次“無論付出任何代價”的潛伏在韓郁身邊,也都是楚耀的主意。
這世間,還從未有過人對自己說,可以為自己的擋一刀。
暮色四合,身后是兩具尸體,四周的夜風從棉花田里吹來混合著泥土和棉花味道的微微甜味的風,年輕男人的身體微微貼近自己,如同那日噩夢里的情景一樣,和這些日子里癲狂肆虐的性欲一樣,他能感受到他的心臟在用力的跳動,緊貼著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