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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熙,你也看到了,樓上是你的女人,樓下是你的大兒子,他們現在都在我手里,你如果今天不簽名,等你死了之后,我一定把他們挫骨揚灰。我韓郁向來說到做到,你知道的。"
楚熙喘息著看著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劉瑩,他掙扎著拿過筆,終于在遺囑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韓郁,娉娉……你媽媽,她不希望你成為這樣的人,你媽媽希望你成為一個有愛的人,不要只看重利益,好好過日子,不要走爸爸媽媽這條老路……"
"老不死的,你算什么東西?不準你再提媽媽!……大哥,你下去收拾楚耀,對了,留他一條小命,給我解解悶,現在,由我來和我們的,好爸爸,好好聊聊……"
韓宴主動請纓,達到目的之后便懶得糾纏的韓郁一言不發的起身離去。
韓宴走到楚熙的面前,躬著身子,他咧開嘴,笑著對楚熙說,"爸爸,其實你說得對,我們兄弟感情很好,你不知道,楚耀,我的好哥哥,這幾年算起來,操了我2000多次,除了身子不舒服的時候,哥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一次沒落下,每天準時準點臨幸我。哥哥確實好疼我啊,哥哥的身子長什么樣,我可都記著呢。現在我長大了,怎么能叫哥哥操勞,以后,就由我來疼愛哥哥,爸爸,您說,好不好呀?"
韓熙顫抖著瞪大眼睛,張張嘴想說些什么,韓宴已經拿起手邊的匕首,狠狠的抹了楚熙的脖子。
切斷動脈大血管的時候,心臟脈動的血液噴薄而出,噗嗤一聲,噴在了韓宴的臉頰上。
韓宴那宛如少女般嬌俏的臉孔微微含著笑意,粉紅的舌頭從唇瓣中伸出來,一點點的舔干凈嘴唇邊上溫熱的、父親的血漬。
劉瑩看著眼前的一幕,再一次尖叫起來,韓宴不耐煩的讓人捂著她的嘴,她掙扎著,卻看見更加可怖的一幕。
韓宴低著頭,用匕首,一點點的,把自己親生父親的頭顱,割了下來,遇到骨頭的時候,甚至伸手掰斷頸椎處的骨頭,動作嫻熟的,如同割下一段樹木的枝丫。
自己男人變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劉瑩睜大了眼睛,驚恐之下,眼珠幾乎要掉了下來,她想轉過頭,身后的男人卻強迫她看完了全程,看完了韓宴是如何虐殺了自己的父親,她的丈夫。
她幾乎要吐了出來,意識卻首先被驚嚇過度的大腦剝奪,陷入了昏暗中。
………………
五年前
走廊上十分安靜,早餐的時間已經結束了,傭人們忙完全部都已經下去休息了。
韓郁局促的走到溫亭之的門前,黑色的劉海搭在黑框眼鏡上面,遮住了精致的眉眼。
他的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下面是一件那年在帝國年輕人中正流行的黑色的修身長褲,少年挺拔而起的身形瘦削而修長,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一頭烏黑的碎發,身上抱著一大捧玫瑰花,低低的咳了一聲,想要敲開溫亭之的門。
只是他的手剛剛抬起來,溫亭之就從里面打開了們。
韓郁有一些愣神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見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絲綢襯衫,高高的領口被拉扯開,露出他修長的脖頸,嘴唇似乎被啃咬過,上面輕微有一些腫脹。
帝國軍校出身的男人一如既往的高大,溫亭之比他大幾歲,身高也長的比他高一些,逆著光,站在他的面前,冷著臉,低垂著眼瞼看著他。
韓郁挺起胸膛,鼓起勇氣,想對這個男人說出那句話。
"溫大哥,今天是你生日,這是我送給你的,祝你生日快樂,我……"
"滾回去!"
韓郁還沒有說完,溫亭之嚴厲的呵斥一聲,猛地在韓郁面前關上了門,關門的聲音特別的大,如同一拳毫不客氣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韓郁定定的站在門前,神色晦暗不明的看著眼前緊緊閉起來的那扇門。
不一會兒,他那"好大哥"楚耀黑著一張臉拉開了門,走了出來,看見他的時候,打量了他一番,不屑的嗤笑一聲。
"你算什么廢物,沒用的東西,給亭之慶祝生日?你以為亭之是什么小女孩,你竟然抱著玫瑰花過來,可笑,真是可笑!毛都沒長齊的東西……"
說完,楚耀伸手推搡了韓郁一下,雙手插在口袋里,轉身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韓郁沒有去看楚耀,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禁閉起來的朱紅色的木門,狠狠的把懷中的玫瑰花摔在了溫亭之門前的地上,快步的走進了韓宴的臥室。
韓宴正在房間里看書,韓郁在身后猛地關上門,轉身趴在墻上,幾乎要哭了出來。
韓宴趕忙放下手上的書,走了過去,"大哥,你怎么了?"
韓郁抬起頭,眼角的淚水止不住滑落下來,"溫大哥他寧愿跟楚耀那個廢物在一起,也不愿意看我一眼,溫大哥他根本……根本瞧不上我!"
韓郁一下下狠狠的揣著墻壁,直到手背上都是淋漓的鮮血,他還是不肯罷手。
韓宴一把拉住韓郁,"大哥,溫亭之是楚耀養在身邊的走狗,他有什么好,你何必對他念念不忘。"
韓郁甩開韓宴抓著自己的手,抬起手腕,看著自己破爛流血的手背,一臉的陰沉,燈光下,少年俊美的臉龐顯得幾分猙獰。
"我不管,溫亭之是我的人,今天他做楚耀的狗,來日,我要讓他做我的狗,我要他乖乖跪下,舔我的鞋子,我要讓他,哭著喊著,求著我操他……"
韓宴溫和的笑了笑,扶著韓郁的肩膀,輕聲細語的說話,"大哥,楚耀不過是個外強中干的廢物,楚家這一切,遲早都是我們的,你擔心什么,嗯?到時候,溫亭之,不做你的狗,也不行啊。"
韓郁轉過頭,透過窗戶看向溫亭之那房間緊閉起來的門,溫熱的淚滴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他抬起手摘下自己的眼鏡扔掉,狠狠一腳把眼鏡踏碎,如同他被溫亭之一腳踩碎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