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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玉笑道:“太上皇老來得子,自然喜愛。皇上必要順水推舟,恩寵這位小皇弟的。”
郭氏是錢氏的大嫂,因著錢氏和甄玉走得近,郭氏自然而然也和甄玉親近起來。兩人悄聲說幾句話,郭氏又道:“皇上還想接了那小皇子進宮撫養的,怕道觀服侍的人不盡心。太上皇卻是拒絕了,說道小皇子在道觀中出生,養在道觀中才相宜。”
甄玉一笑,皇上要接小皇弟進宮撫養之事,不過作作姿態,而太上皇方面呢,哪兒放心把小兒子交給別人撫養?
唐習武確實不相信別人,且這會小兒子雖還沒滿月,他卻憂心開了,深怕自己百年后,小兒子會被人虧待。
生養小皇子的小道姑道號法慧,自打生產后,也是憂心忡忡,深怕有人要害自己和兒子。卻有機靈的宮女和法慧道:“聽聞首輔夫人新產一女,現已滿月。慧大師若是憂心以后,不若這會便讓太上皇下旨賜婚,讓小皇子和首輔大人的女兒定下娃娃親。有了首輔大人護著,小皇子必然能平安長大。”
法慧一聽眼睛一亮,當今皇帝全靠王正卿輔助,才成功登上皇位,若是小皇子和王正卿的女兒定了親,萬一太上皇真個如何了,還有王正卿護著自己母子,倒多了一個保障的。
法慧有了心思,至晚間便求見唐習武,說了想法。
唐習武也想為小皇子唐晉中找一個靠山的,聞言倒是意動,一時道:“既然要讓王正卿護著中兒,自然不能硬來,還得王正卿心甘情愿才可。”
法慧這些時候也探聽得一些外間消息,因道:“世子夫人和侍郎夫人最近和首輔夫人走得近,關系極好,不若傳了她們過來,讓她們去說動首輔夫人。若是首輔夫人同意了,首輔大人自然也不會反對。且中兒現下已封王,將來首輔大人的女兒進府,就是王妃一個,如何不肯?”
唐習武淡淡笑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縱他是太上皇,現下想如何,也得告訴皇帝一聲了。因道:“這事兒交給皇帝去辦便行!”
甄玉不知道他的女兒又被人惦記上了,看看酒席快散了,便讓人去看看小秀棠睡了沒有,要抱出來再和眾位夫人見見的。
一時奶娘抱了小秀棠出來,笑道:“棠娘子睡了一覺,醒來倒是好脾氣。”
眾夫人又逗弄一番小秀棠,這才遂一告辭。
甄玉卻是留了喬氏和元嘉元芳,笑道:“大嫂留步,且過會兒再走。”
喬氏便笑著留下了,幫著甄玉送賓客。
王正瑤也怕家中兒子哭鬧找人,一時也告辭,笑向喬氏道:“喬娘子若得空,多些過來和我家大嫂說說話才好。”王正瑤可是看明白了,自己大哥和大嫂待甄家這一家子,親厚異常呢!其中必有原故,自己自然也不能薄待了他們。
王正瑤一走,甄玉抱了小秀棠,擱到甄元嘉懷中道:“來,抱一抱!”
甄元嘉今年七歲了,年紀小小,卻有禮有節,行事討人喜歡,這會接手抱了小秀棠,穩穩妥妥把她環在手臂內,小聲笑道:“軟綿綿的,像我小時候養過的貓兒。”
喬氏卻怕甄元嘉抱不穩小秀棠,只在旁邊緊張地看著,笑道:“我來抱吧!”
甄玉一手拉了喬氏道:“大嫂別太緊張了,讓元嘉抱著便好。”打小就親近著,培養起感情,將來成親,才會恩愛。
喬氏還是不放心,坐立不安的。
甄玉趁著奶娘站在一邊,一時附到甄元嘉耳邊道:“好好抱著棠兒,她長大了可是要嫁給你,當你的娘子的,這會討得她歡心,長大才會喜歡你。”
甄元嘉:“……”
甄元芳湊過來看小秀棠,見她在吐泡泡,便道:“呀,棠娘子吐泡泡了,好可愛啊!”
甄元嘉聽著甄元芳的話,自動翻譯為:“呀,我家大嫂吐泡泡了,可好愛呀!”
小秀棠吐了一會兒泡泡,突然憋著臉,“嗯”了一聲,接著,有酸臭味散開來。
甄元芳正湊近看小秀棠,嗅得味道,猛然間反應過來,嚷道:“不好了,棠娘子拉尿了!”
甄元嘉呆呆的,自動翻譯甄元芳的話為“不好了,我家大嫂拉尿了!”
小秀棠并不知道,她拉這一泡尿,足足讓甄元嘉取笑了一輩子。在多年以后,甄元嘉提起這段往事,還哼哼道:“黃毛丫頭一個,當年滿月時,還在我懷中拉過尿呢!我幫著姑姑,給你把屎把尿,好容易把你拉扯大,你如今倒騎到我頭上了?”
☆、73
賓客散盡后,王正卿陪著笑,哄了甄玉回房,打疊起精神,溫柔款款道:“娃兒都生了,咱們就好好過日子罷?”
甄玉前陣子失憶,女人的姿態學了十足十,這會杏眼圓睜,嬌喝道:“哪有如此便宜之事?”
“哪你想如何?”王正卿知道,若不能息了甄玉的怒氣,這日子是沒法過的。
甄玉把前事想一遍,再把失憶這陣子的事想一遍,雖覺王正卿罪狀不算特別多,但單是哄她生孩子這件事,已是不能原諒,一時吼道:“這日子沒法過了。”說著捶打自己的胸。
“玉娘,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打自己,我心疼。”王正卿去捉甄玉的手道:“你剛出月子,別氣壞了身子。”
甄玉手一掙,拳頭雨點般落向王正卿身上,只她現下是女嬌娘,且坐月子一個月,養得身嬌肉軟,力氣并不算大,這會拳頭打在王正卿身上,王正卿也不感特別痛,但他嘴里卻喊得凄慘異常,仿佛被打傷了。
甄玉打了一會兒,嫌王正卿體壯肉硬,打得手痛,因吼道:“把衣裳脫了,趴到榻上去。”
王正卿暗喜,腦補一番稍后的情景,極是順從的脫了衣裳,趴在榻上,軟軟道:“還請玉郎憐惜些,下手不要太重。”
“你裝出這樣子,就以為老子會憐香惜玉?”甄玉低吼道:“你知道老子生孩子時有多痛嗎?不叫你也嘗嘗痛楚,你怎知道那痛到底有多痛?”她說著,跳下去撥了案上的蠟燭,舉過來道:“叫你這廝知道什么叫作痛。”
王正卿聽得甄玉語氣詭異,不由嚇一跳,未及說話,就覺背上一痛,一時求饒道:“玉娘,玉郎,饒了我罷,我下次下敢了!”
甄玉把熱蠟滴在王正卿背上,看著他背上多了幾個小圓點,又聽他叫得凄慘,聲音都變了調,卻不敢反抗,一時怒火稍解,騎到王正卿背上,一手持蠟燭,一手掐著他的腰問道:“以后還敢不敢欺負我?”
“不敢了不敢了!”王正卿喊著,求道:“讓我翻過來罷,趴太久了胸悶。”
“還想在我身下翻身?”甄玉騎的越加用力,探手過去捻住王正卿胸口處紅豆,大腿也挨擦著,哼道:“想得太美了!”
王正卿憋了數月,這會美人近身,偏生不能動,一時極是難受,只扭動著,配合著甄玉,好讓她得手。
甄玉摸捏了一會兒,一口吹滅手中的蠟燭,把蠟燭猛地插向王正卿身下,聽他發出痛叫,這才解恨了。
“好了,你回書房吧!”甄玉喘著氣移開身子,丟了手中的蠟燭,有些悵然,到底是不能真的把他如何。
王正卿身子難耐著,低聲道:“玉娘,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怎能再趕我走呢?”說著翻過身,伸手去拉甄玉,情熱似火。
甄玉一見他的情狀,不由愕然,打成這樣,居然還有心思翹起來,真服了他!
王正卿一時已是撲過去,撲住了甄玉,按住道:“玉娘,別鬧了,咱們……”
甄玉看看掙扎不開,倒著了急,忙道:“嬤嬤們囑過,雖出了月子,卻還不能洞房,須得五十日之后才行,若不然,會損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