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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卿見甄玉直呼他的名字,語氣古古怪怪,便生了疑惑,一時皺眉,走近床榻邊,問道:“何事?”
“坐下再說!”甄玉指指床沿,一時又移向里面一些,暗暗張開五指作螃蟹狀。
王正卿看一眼甄玉的臉,嗯,病成這樣,聽見我來了,卻又梳頭抹粉的,想作什么呢?甄榜眼才沒了,我身上晦氣還沒消,哪有心情和你溫存?真是一個不懂事的。
“怎么,怕我吃了你?”甄玉用指腹感受著幾只手指的指甲處,感覺還算尖銳,心下暗暗高興。
王正卿聽得甄玉的話,極是不快,還逼我坐你床邊呀?哼,坐就坐罷,莫不成你還真會厚起臉皮,拉了我入帳不成?
在甄玉眼中,王正卿這會劍眉微蹙著很討人嫌,俊眼討人嫌地看著人,鼻子筆管似的挺著討人嫌,嘴唇也很討人嫌,那一臉表情,更是討人嫌。
從前看著王正卿那張臉,再聽著他每每說著討嫌的話,有時就恨不得抓爛他的臉,不讓他再得瑟。只可惜從前礙于身份,更要在王爺跟前裝出胸懷廣大的樣子,只是想想,萬不能真個出手。但今日么,說不得要報報這新仇舊恨了。
“不是有話要說么?”王正卿坐在床沿上,鼻端嗅得一股幽香,心中一凜,嗯,還真準備上了,這香味,倒是極好聞,不知道是什么香?
甄玉候著王正卿坐穩了,右手五只手指一張,猛地伸手,朝王正卿臉上抓去。
今兒不抓破他的臉,老子不姓甄!
甄玉更有一個隱秘心理,如果抓破了王正卿的相,王正卿恨上她,夫妻關系緊張,他自然不會進房來,自己也不會被他壓了。
只甄玉忘記了,她現下只是一個女嬌娥,且又病后無力,這一爪雖迅猛,也只在王正卿臉上淺淺撓了兩條痕,并沒有傷他太深,就被王正卿捉住了手。
“瘋了么?”王正卿受驚,抓緊甄玉的手,把她雙手一起捉住了。
甄玉嬌喝一聲,伸足去踏王正卿。
王正卿身子一側,避開甄玉的右足,腿一抬,已是連著鞋子一起上了床,用腿壓住甄玉的腿,不讓她動彈,俯身沉沉看她。
甄玉很不甘心,到底還是要被壓了么?
作者有話要說: 笑瞇瞇更新了!新文極需花兒啊!
☆、嬌艷欲滴了
王正卿見身底下的女人掙扎著,香肩半露,衣裳散亂,一副羞惱樣子,看著倒是比平時那副怨天尤人的樣子可愛幾分,再加上鼻端嗅得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此時居然動了一丁點的春心,緩緩俯下頭去。
甄玉眼睜睜看著王正卿俯身下來,偏手足被他按住,竟是無力掙扎,一時深吸一口氣,猛地抬頭,用力撞向王正卿的額角。
王正卿不提防,被這一撞,猛然吃痛,不由松開手,悶哼一聲。
甄玉趁機一伸手,伸出吃奶的力氣,提住王正卿的領口,想把他提下去,這一提,卻是發現力道不足,只得改為一掀,依然沒有掀翻王正卿,只扯開了他的衣裳,露出他精壯的胸脯。
當今皇帝少年時是一個文武雙全的,朝中重用的臣子,若是文臣,便喜歡揀那些偶然還練幾手的重用,若是武將,又喜歡挑那起愛讀幾頁書的重用。長此下來,便有一個風氣,書生會想法練一點兒功夫,武夫又會想法識字。處于這樣的朝代中,王正卿也好,甄玉也好,鉆研學識之余,也是要練幾手的。
王正卿更是正經跟了武師學過拳路,穿著衣裳雖不覺什么,一脫了衣裳卻也有幾分精壯之感。
甄玉對上王正卿的胸脯,不由暗罵一聲:肯定沒事兒就偷偷練武。不單在文上想壓我,武方面也不肯認輸呢!
王正卿臉上先是被撓了兩道,正微微辣痛,接著額角又被撞了這么一下,更被扯開衣裳,一時邪火上升,想也不想,掀住甄玉的衣裳也是一扯,直接把衣裳扯開,露出里面的魚戲蓮花小抹胸,又伸手要去扯她的小抹胸,觸手滑膩,猛然回過神來,這才停了動作。
甄玉趁著王正卿愣神,拼全力坐了起來,頭和身子一起向前撞,把王正卿撞翻到一邊,她轉而騎坐到王正卿身上,舉拳就要揍死王正卿這廝。
甄玉再次忘記了,她前世武力值雖和王正卿不相上下,但這一世,她卻是女嬌娥,身嬌體軟,哪兒是王正卿的對手?
果然,她才揮拳,拳頭就被王正卿捉住了。王正卿這回真正動了氣,稍一用力,就把甄玉掀了下去,看著她趴在床上,猶想反抗,一時就按著她的腰,一揚手,朝她的屁股那兒扇了下去。
只聽清脆一聲“啪”,接著,兩人都愣住了。
王正卿:看著瘦巴巴,屁股很有肉嘛,打起來很彈手的說。
甄玉:娘的,老子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被打屁股了。王正卿,你等著,這個仇到時一并慢慢的報。
胡嬤嬤等人靜候在門外,都有些激動。三爺整一年不進三夫人的房,每回三夫人鬧個什么病,他才勉強進來看一下,一般也是半刻鐘功夫就走了。今兒進去可是一刻多鐘了呢!
待里面傳出頗大的聲響時,胡嬤嬤眼睛不由一亮,成了么?立夏和半荷卻是紅了臉,天喲,紫檀木的床板可是結實的很,在這外面居然還能聽到床板咚咚響聲音,得多激烈啊!
又等了一會,就聽見里面傳來“啪”一聲響,接著靜了下來。
胡嬤嬤度著成事了,馬上吩咐半荷道:“快,讓人備水!”
粗使丫頭抬了水過來時,房門一響,王正卿施施然走了出來。
等王正卿走遠了,立夏等人才回過神。天啦,三爺臉上好像破了兩道口子,額角也腫了,衣裳領口更是撕爛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誰打了一架。
胡嬤嬤卻只顧驚喜著,催著粗使丫頭抬了熱水進去。
一時粗使丫頭下去了,立夏和半荷親去撩帳子,要扶甄玉起來沐浴。
帳子一撩,看著云鬢散亂,衣裳不整的甄玉,再見著床上一片凌亂,分明是大戰一場過后的場景。立夏和半荷皆紅了臉,不敢多看。
胡嬤嬤看著甄玉分明是無力坐起來的模樣,便親上去扶她,一時笑容滿面的。
甄玉這一番折騰,確實使盡了力氣,這會手軟腳軟,坐起來也費力,只半靠在胡嬤嬤身上,嘴里問道:“可看到王……,嗯,可看到三爺臉上的傷?”好像抓得不夠深,但也肯定不淺了,應該破他的相了罷?
立夏趕緊答道:“只淺淺兩道口子,抹點藥膏,過一晚,料著就好了。三夫人不必擔心。”
甄玉一聽,暗下決心,得把爪子磨尖一些,尋機再破王正卿那廝的相。
胡嬤嬤見甄玉原本慘白的臉色,這會添了艷色,卻是喃喃:三夫人這是采陰補陽了?適才三爺進來時,臉色還不錯的,出去時,臉色可不好。反觀三夫人,適才臉色不好,現下卻是嬌艷欲滴了。
待幫甄玉除了衣裳,扶了她進浴桶時,胡嬤嬤這才看見她身上幾處青紫,屁股更是一個大紅的掌印,不由心疼,一時又搖頭,三爺下手真沒有一個輕重啊!
待侍候甄玉沐浴完,胡嬤嬤又過去看婆子收拾床鋪,另換上新床單,一時想起什么,臉色卻凝重了,只不好馬上當著人去問甄玉,只百般忍著。
候得晚上,看著半荷和立夏也下去了,房內無人,胡嬤嬤這才坐到床沿,斟酌言詞道:“三夫人可是自己收起那方白羅帕了?”
“什么?”甄玉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