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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結束休息了片刻,第二場緊接著開始。
葉琛少少抿了兩口水潤嗓子,活動活動手腕手指,投入到下一場戰斗中。
本局由Gtu先手ban英雄,教練ban了版本強勢的英雄和Fishgo對線比較怕的兩個英雄,Fnex則ban了Fishgo擅長的英雄,并優先選擇了他的成名英雄——小人魚,從bp環節就開始充滿火藥味。
本賽季發育路很不好打,塔傷的調整讓四分鐘前越塔強殺的代價變小,再加上部分裝備的調整,射手發育越發艱難,甚至大部分比賽中射手不綁定輔助,生存能力極其有限。總而言之,本賽季的發育路,要么是連體嬰要么是提款機。Fnex這一手bp,讓Gtu的教練犯了難。
最終,為Fishgo選了傀儡師,輔助Easy拿牛頭,能坦能開團,為射手提供全方位的保護。
游戲開始,這局Knight用的姬武神,Ice用的火焰魔法使,上單YF選了重明。
Fnex突然轉變風格,一級就瘋狂抓下,Fishgo和Easy兩個人剛到線上就被對面四個人圍追堵截,雙雙殞命。
“操!”耳機里傳來黃毛的罵聲。
“不急,穩住?!比~琛開口。
雙方和平發育到四級,Knight抓上沒成功,回到野區繼續刷經濟,發現小地圖上對面中單丟了視野。
“小心河道。”提醒的話剛出口,河道就竄出來Fnex中單和打野,把Fishgo粘住打死,輔助僥幸逃脫。
“Easy怎么看視野的?河道不知道插眼?”黃毛被殺兩次,難免有些著急。
“Fishgo,對面這局就是針對你,猥瑣發育,越急越出錯。”葉琛也緊緊皺著眉,這局射手拿了機械師,機動性低皮也脆,自保能力很差,這個英雄順風局秒天秒地,但是逆風局如果抗壓能力不好,很可能一整場比賽都起不來。
而Fishgo很不幸的就是抗壓能力不好的選手。
Fnex仿佛放棄了上路中路和野區,一心抓下,十分鐘不到已經殺了Gtu射手四次。被殺的次數多,裝備起不來,就更容易被抓。
Iight都來幫下路,但Fishgo明顯心態有點崩,犯了低級的走位錯誤又被抓死。
“操?。?!”黃毛雙目赤紅,“夜神來幫幫我呀!對面打野都住在下路了!”
“所以你是要夜神也住在下路?”Ice的聲音冰凍過的一樣,“走位走到對面臉上去,誰也救不了你?!?
“好了!都少說兩句!”眼看著在這個節骨眼還要吵起來,YF不由得也帶了一絲火氣。
Knight的姬武神空前的忙碌,除了刷野斷兵線,就是在跑去下路支援的路上。雙手已經在鍵盤上舞出了殘影,體力消耗極大。
饒是如此,下路射手的心態還是沒有調整過來,在龍坑又被抓死之后徹底崩了。對面寧愿丟龍甚至二換一都要突到后排把他帶走,這樣被針對讓人如何不崩潰。
縱使中野經濟和人頭都碾壓對面,中路Ice更是拿了個精彩的四殺,還是沒能挽回下路崩盤的頹勢。第二十二分鐘,Knight在上路帶線偷塔,下路團戰失利,Fishgo剛露頭就被秒,一路被人推到高地,Knight立地回城終究是慢了一步,Gtu基地爆炸,本局慘敗。
賽場里回蕩著Fnex粉絲的歡呼尖叫,解說還在和伙伴分析剛剛Fishgo的表現云云。
游戲畫面慢慢灰暗下來,葉琛轉過輪椅面向黃毛:“平時練習的時候被人針對的還少嗎?”
黃毛面有愧色,低頭不敢看葉琛的眼睛:“不少……”
葉琛搖搖頭,輕輕嘆了一口氣:“你的心態還是得練,這次輸了你有很大責任。”話音未落,轉過輪椅面向其他隊員,聲音有些嘶啞,“巔峰王座是團隊競技游戲,一場比賽的輸贏靠的不是某一個人,而是大家所有人。比賽輸了,Fishgo有責任,其他人也要負責,包括我?!闭f罷,拍拍手讓大家鼓起勁來:“現在一比一平,機會多的是。好好休息一下,爭取下把拿下!”眾人紛紛應是,整頓精神準備下場比賽,無人注意到葉琛的手伸向腰后使勁敲了敲。
原本一片麻木的地方傳來絲絲縷縷的幻痛,針扎一樣透過脊髓爬上后腦,太陽穴漲的生疼,耳邊咚咚咚的心跳聲像有錘子在敲擊耳膜。
喉頭發緊,沒有人知道他剛才說話花了多大力氣才能控制住不漏出顫音。
葉琛無比慶幸自己吃了抗痙攣藥,不然畸瘦的雙腿可就不會是此時安安靜靜癱在綁腿貼里的樣子。即使吃過藥,現在要是有人把手貼上小腿肚,都能感覺到本應松軟的皮肉一陣陣絞緊發硬,附著在腿骨上的殘存肌肉微弱抽動。
無暇顧及癱廢的身軀,深呼吸幾次壓下心口泛上來的惡心,第三局比賽開始了。
這一局雙方都打的更為謹慎,隔的老遠淺淺扔一下技能以示尊敬。Knight不斷尋找機會,終于在Fnex打龍時抓到了突破口!
蒙面的刺客隱身貼在龍坑圍墻外,龍獸的血條一點點被磨薄,最后一線血量,一個匕首悄無聲息的擲出,傷害剛剛好!
“漂亮的搶奪!”解說激動的拍桌。
Knight并不戀戰,偷了大龍后就借道中路,埋伏在草叢里,把來支援的Fnex中單單殺。
之后的Gtu仿佛復制了上局Fnex的做法,中路無論走到哪里都有人埋伏。即使和輔助打野粘在一起,Knight也總有辦法找到走位破綻貼身過去取下中路首級。蒙面的刺客屏息斂聲,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很快,以中路為突破口,Gtu拿下本局。
葉琛的額角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臉色青白的不似活人。Gtu:Fnex 3:1,到了賽點。休息時間,顧川推葉琛去洗手間處理一下衛生問題。
進了隔間,卷起褲管,透明的尿管繞過大腿貼在小腿外側連接集尿袋固定好。松開閥門,焦黃的尿液順管而下落入袋中,積成混濁的茶色,依稀混著血絲。葉琛閉著眼仰靠在高背輪椅上,冷汗順著鋒利的下頜滾入衣領消失不見。
積液流的斷斷續續,顧川伸手覆上葉琛小腹,果不其然已經憋漲的緊繃滾圓。
“我給你按按,好不好?”
“嗯……”
葉琛累的眼都不想睜,連續三場比賽對他還是太勉強了。
顧川隔著衣服有規律的按壓上葉琛的小腹,透明的管道里尿液淌的流暢了些。
“嗯呃……”
明明顧川按摩的是膀胱,葉琛卻覺得一陣陣反胃,嘴里發苦,心臟也隱約刺痛。素白的手指不禁揪緊了輪椅扶手,雙眼緊閉,腿根不由自主的哆嗦著打了幾個尿擺,冷汗浸濕了后背的隊服。
排完尿,顧川倒掉集尿袋里的積液回來,把葉琛的輪椅換了個方向,自己坐在馬桶上和他面對面。解開綁腿貼,撈起一條小細腿擱在自己大腿上,小心脫下綁帶高幫毛靴,下垂的腳丫已經水腫成冰涼的面團。
小心地護住脆弱的腳踝輕輕活動,雙手搓熱捂上去,內扣的腳掌又涼又軟,像兩團軟趴趴的棉花。手攥成爪形刮撓小腿肚垂軟的皮肉,掌根抵著軟糯的足跟往上推揉,把卷進腳心的綿軟足趾捋直揉捏。不知道顧川按到了哪根筋,突然心里一陣難受,還不等葉琛開口,洗手間里響起了陌生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