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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吧!別客氣!”棠逸風抬手朝沈柯祎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你愿意讓我……”沈柯祎感到又驚又喜。
“我是有條件的。”棠逸風說。“你得站在我和老許這一邊,幫我倆把老騷貨從虞山那里搶過來!”
“我答應你!”沈柯祎連連點頭,他原本也沒想著自己能獨占談笑,只要可以親近談笑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棠逸風你混蛋!”談笑搖頭擺尾地掙扎了起來,結果被對方用一只手按住了腦袋,那剛從他身體里退出來的性器猛地捅進了他的嘴里面,碩大的龜頭將他后面要說的話全都給堵了回去。
沈柯祎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肥白屁股,白皙光滑,手感想必是極好的,臀縫里那處入口呈深紅色,由于剛剛經歷了一場雙龍,那個小洞微微打開著,大概有硬幣大小,紅潤潤的一翕一合,看著著實誘人。
他的鼻血瞬間就涌了出來。
“哈哈哈……”棠逸風見狀忍不住放聲大笑。
他抬起手臂蹭了把鼻子,甩掉拖鞋上了床,跪在床上,一手拉開褲腰,一手掏出性器,抵在那泛著水光的穴口,稍一往前使勁,龜頭便沒入了大半。
那處已經被開拓的很松軟了,但里面卻還是相當的緊致,沈柯祎覺著自己的小兄弟被夾得很疼。談笑的穴內也許還留著棠逸風和許夏的東西,但他心里并不覺得嫌棄,他反而很是興奮,興奮得沒插幾下就繳械投降了。
“喂!小沈同學,你是第一次嗎?”棠逸風饒有興味地摸著下巴問沈柯祎。
沈柯祎紅著臉點了下頭。
他在私生活上一直很謹慎,出道前是在學校里乖乖上課的好學生,出道后也沒有和任何人傳過緋聞,所以,他在今天,一個很普通的日子里,他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談笑,一個比他大了整整十五歲的中年男人。
“老騷貨,你現在把人家的處子之身拿走了,你是不是得對人家負責一輩子啊?”棠逸風對談笑說道。
談笑嘴里還塞著棠逸風的大肉棒子,他雙頰鼓鼓囊囊的,像只正在吃東西的倉鼠一樣,而沈柯祎已經重振雄風并在他的穴內用力地抽插頂送了起來。
沈柯祎將兩只手分別放在了談笑的兩瓣屁股上,滑溜溜、軟乎乎的,手感果然很好。
“老師,我喜歡你!”他一面抽插一面喃喃說道。
許夏接完電話后去上了個洗手間,回到臥室后發現談笑被棠逸風和沈柯祎夾在中間,上下兩張嘴都被占著,就雙手環胸靠在門上看著他們。
沈柯祎用余光瞄到了門口的許夏,不免感到有些緊張,他邊干邊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那個……許、許老師,你別誤會,我、我不是來跟你們搶談老師的,我、我也很喜歡談老師,我只是想跟你們一起去、去愛他……”
“干完了沒?”許夏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完了就帶他去洗澡,很晚了,我們該睡覺了。”
“我、我馬上就好!”沈柯祎連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老棠,我天亮就得走。”許夏轉向棠逸風,無奈地說道。“沒辦法,導演不準假。”
“沒事,我跟你一起回去。”棠逸風松開手,談笑吐出口中的肉棒,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
“小沈同學,你技術不行啊!”棠逸風笑道。“你應該再往上頂那么一寸,這樣就能頂到他的騷點,他會很舒服的,也會夾得你很爽……”
沈柯祎茫茫然地照做了,棠逸風說得沒錯,他只在那塊軟肉上戳了幾下,談笑便渾身痙攣著夾住他的性器不放,內里每一寸穴肉都在一收一縮地吮吸著他的小兄弟,他不可控制地抖動著性器射了出來,爽得魂兒都快飛到天上去了——毫無疑問,這是一次絕佳的體驗,談笑的身體,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妙。
棠逸風翻身下床,跟許夏一起進到浴室里洗澡去了。而沈柯祎趴在談笑的背上,吻著談笑的后脖頸,感覺自己愛極了這個男人。
談笑因為高潮太多次,體力全都耗盡了,渾身軟綿綿的,手和腳都使不上勁,他的嘴里還含著棠逸風射出來的東西,嗓子也被那根大肉棒子給插啞了。
沈柯祎抱著談笑去了浴室。
棠逸風和許夏已經洗完了,一個站在洗手臺邊刮胡子,另一個則對著鏡子吹頭發。
沈柯祎把談笑放進浴缸里,拿來毛巾和沐浴露,認認真真地為談笑清理起了身體。
等他將裹著浴巾的談笑抱出去的時候,發現茶幾上的宵夜已經被棠逸風和許夏給吃掉了。他沒敢去質問二位前輩,心想吃了就吃了吧,他現在已經不餓了,只是談笑沒東西吃怎么辦?晚上會不會餓到睡不著覺?
“老師,你餓不餓?”他柔聲詢問談笑。
談笑疲憊地搖了搖頭。
他只好先將人抱去臥室,送到了床上——許夏和棠逸風已經把床單換掉了,應該是從柜子里找出來的備用床單。
“床太小了。”棠逸風向許夏抱怨道。
“我、我晚上睡沙發。”沈柯祎趕緊說道。
“那多不合適啊!”棠逸風說。“你跟我們一起睡吧,橫著睡就好。”
于是他們四個人睡到了一起,談笑睡在中間,兩邊分別是沈柯祎和許夏,棠逸風睡在許夏身旁,唯一的一張空調被被蓋在了談笑的身上,其他三人都只穿了條短褲。
剛躺下沒一會兒,談笑就嘶啞著嗓子說了聲什么,許夏貼到跟前問道:“談叔,你說什么?是哪里不舒服嗎?”
“我、我想喝水。”談笑提高了音量。
“老師你等一下,我這就去給你倒水!”沈柯祎反應很快,立馬跳下床穿上拖鞋就出去了。
很快,他捧著一杯溫白開進來了,扶起談笑,小心地喂對方喝了小半杯水。
重新躺下后,許夏將談笑摟入懷中,閉上眼睛睡起了覺。棠逸風早已枕著胳膊酣然入睡,而沈柯祎則罕見地鬧起了失眠。
他還在回味著方才那一場情事。
他想,他這輩子也放不下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