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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頒獎典禮上的他們
早上九點多,談笑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催促讓虞山開車送自己去上課。今天是八月最后一天,而這也是他的最后一節(jié)形體課了。
談笑在教室里上課,虞山就坐在外面的休息室里等他,等了足足兩個小時,等談笑出去的時候,看到虞山手捧一束嬌嫩欲滴的玫瑰花,正站在門口沖他微笑。
他既驚又喜,忙快步迎上前去,伸出雙手接過鮮花,“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想起來送我花了?”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每天都送你一束玫瑰。”虞山柔聲說道。
“喜歡是喜歡,可每天都送,這也太浪費了些。”談笑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家不是有花園嗎?不如你在花園里為我種一片玫瑰吧!”
“好啊!我當然是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的。”虞山張開雙臂抱住了他。
倆人去附近的一家餐廳吃午飯,吃飯途中,談笑意外地收到了沈柯祎的消息。
沈柯祎說有個節(jié)目想邀請他們一起去做場訪談,聊聊前幾天新發(fā)的那首歌曲的創(chuàng)作,是有通告費拿的,節(jié)目組出價五萬,問談笑要不要去。
他把手機拿給虞山看,征求虞山的意見。
虞山說:“這個節(jié)目收視率還不錯,主持人挺有水平的,我覺得可以去。”
談笑左思右想,猶豫不決,最后看在錢的份上,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另外,他想著自己還欠人沈柯祎十五萬塊錢呢,因而也不太好拒絕對方。
虞山已經(jīng)知道他還給棠逸風那二十萬里有十五萬是向沈柯祎借的,此時就主動提出要給他轉(zhuǎn)十五萬,讓他把錢趕緊還給沈柯祎,但被他給拒絕了。他覺得這是自己欠的債,怎么能麻煩虞山呢?而且這筆錢他是有能力償還的,頂多再過兩個月,出版社的稿費就能到賬了,到時他用稿費去還債就好了。
沈柯祎把錄節(jié)目的時間、地點和流程發(fā)給了他,他看了下,時間和流程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就是得去外地錄,那地方離宣城還挺遠,一來一回需要兩三天,感覺有點兒麻煩。
不過路程這個也是能夠克服的,權當是去另一座城市旅游了吧。
沈:[謝謝談老師愿意同我一起參加這個訪談。]
談:[不客氣,我在家里閑著呢,剛好也有時間去。]
沈:[么么噠??]
談:[沈老師休假結束了嗎?]
沈:[哈哈哈,我現(xiàn)在算是半休假狀態(tài)吧。]
談:[我也算是吧,待在家里一有空就在碼字。]
沈:[談老師的書出版了嗎?想看!]
談:[暫時還沒有,出版了我跟你說著。]
沈:[好啊!期待!??]
“還在和沈柯祎聊天嗎?”虞山結完賬回來,看到談笑還在捧著手機打字,就好奇地問道。
談笑“嗯”了一聲,收回手機,沖虞山笑了一下,“咱們走吧!”
虞山見他笑得眉眼彎彎,很是可愛,就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發(fā)。
因為晚上要出席頒獎禮,所以吃完飯虞山就帶談笑去市中心的商場里買了一套西裝,是灰色的,虞山說他穿這個很好看。
談笑看著鏡中的自己,羞澀的抓了抓后腦勺,“是衣服好看。”他現(xiàn)在還是很自卑。
虞山湊過來親他,他慌忙躲進了試衣間,虞山也跟著進了試衣間。
“老婆。”虞山抓著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下身處。
“你……”他沒想到虞山會在這種地方那啥,掌心覆蓋上那一團火熱的物事,他已然讀懂了虞山眼中的欲望。
“看到你穿西裝,我就忍不住了。”虞山解開褲扣,引導著他的手,將自己的性器從內(nèi)褲里掏了出來。
那東西沉甸甸的,帶著駭人的份量與溫度,談笑仿佛被燙到了似的趕忙縮回手,“昨晚、昨晚不是才……”他扭過頭去,不肯去看那根大家伙。
“昨晚是昨晚啊!”虞山笑道。“老婆,在這種地方做應該挺刺激的,咱倆試一下唄。”
“不!”談笑還保持著理智。“不行!你快把褲子穿好,這可是在商場里,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辦?”
但虞山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他的心立馬就軟化了下來。
談笑沒有辦法,只好紅著臉跪在地上,張開嘴吻上了那根生龍活虎的小虞山——他想用嘴幫虞山弄出來。
談笑從未給虞山口過,但他還是有一點兒經(jīng)驗的。不過虞山那根東西還是捅得他兩個腮幫子都發(fā)起了麻,好不容易才讓那物吐出來了一股白濁——他覺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脫臼了。
在狹小的試衣間內(nèi),談笑跪在虞山腿間,賣力地吞吐著男人的那物。嘴巴被撐得大大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粗大的性器在他口中進進出出,他被撐得流出來了生理性淚水。虞山用左手大拇指不停地摩擦著他的右眼下方的淚痣。
完事后虞山掏出紙巾給談笑擦干凈了嘴角——老男人剛才把自己的東西全都給吞下去了。
倆人整理好衣裳,若無其事地走出了試衣間,談笑心虛地站在門口聞了聞,幸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聞不到什么令人羞恥的味道了。
店內(nèi)的西裝和皮鞋還有領帶都是搭配好了的,虞山拿著卡去付了錢,談笑捂著嘴巴站在一旁等待,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他姐姐打來的。
他清了清喉嚨,按下了接聽。
【喂?笑笑!】
【嗯,姐!咳……】
【你怎么了?感冒了嗎?聲音怎么啞成那樣?】
【我、我沒事,感冒了嗓子痛……姐,你別擔心,過兩天就好了。】
【哎呀你是不是著涼了?喝藥了嗎?一個人在外面可千萬要照顧好自己啊!】
【喝了,沒事沒事,不嚴重,對了,姐你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上午其實就要給你打的,后來帶三妮去醫(yī)院打針了就給忙忘了,這會兒才想起來,弟弟,你是不是有一個姓tang的朋友啊?】
【姓tang?哪個tang?】
【就是“海棠”的那個“棠”啊!】
【棠逸風?】
【對!就是這個名字,這位先生今天上午來咱們家了,提了一大包吃的,還帶大妮二妮去吃了肯德基,他說他是你的朋友,出差經(jīng)過咱們這兒,順便替你來看看家里人,你那朋友人可好了,跟虞先生一樣好……】
談笑用余光瞥見虞山回來了,趕忙壓低聲音對他姐說道:【姐,我這會兒還有事,我先掛了,回頭我再打給你啊!】
“誰的電話?”虞山提著兩只袋子走到了他面前。
“我姐的。”他把手機裝到褲兜里。
“家里有事嗎?”虞山問。
他搖了搖頭,“沒事,我姐就……打電話關心一下我。”
“沒事就好。”虞山點點頭。“過幾天咱倆抽空回去看看她們吧。”
“好!”
他們并肩離開了商場。
談笑心想棠逸風還真是夠閑的,居然找到他老家去了,怪不得這兩天沒有看到那家伙。
以為這樣做就能讓他回心轉(zhuǎn)意嗎?不可能!
回到家里后,見時間也不早了,倆人就急急忙忙地洗澡、換衣服,準備去參加頒獎典禮。
虞山帶談笑去外面做了個造型,談笑被捯飭得煥然一新,好看是好看,就是怪不習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