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58 體貼溫柔又多金的攻三
談笑覺得自己恍惚間好像看到了許夏,有一個瘦高個子的青年坐在床邊看著他。但他頭疼得厲害,眼皮重得怎么都抬不起來,始終無法看清楚對方的臉,難以確認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
他淋了一場雨,如今發起了高燒,額頭滾燙 ,臉燒得通紅,一整個頭暈腦脹,鼻塞口干,眼前發黑,四肢乏力,身上明明蓋著被子,室內氣溫也不算低,可他卻還一直在打哆嗦,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舒服的,這種滋味真是不好受。
“要喝水嗎?”
耳邊傳來了一個低沉又溫柔的男聲。
“許夏……”
談笑竭力抬起一條手臂,想要去觸碰面前的男子。
他喃喃地喚著許夏的名字,心里比身上還要難受,一股苦澀的感覺自心中涌向喉頭,淚水止不住地順著眼角往下淌。
“我不是許夏?!?
那人抓住了他的手,并將一只插著吸管的水杯送到了他的嘴邊。
他下意識地張開干裂的嘴唇咬住了吸管,溫熱的白開水通過吸管流入他的喉嚨和胃中,他稍稍覺得舒坦了一點,用力地睜開了眼睛,當視線得以聚焦之后,他終于看清楚了眼前這人——竟是虞山。
“虞老師?”
他一說話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十分沙啞,嗓子大概是發炎了,疼中帶癢。
虞山一只手上拿著水杯,另一手則握著他的手。金絲邊眼鏡后的目光平靜如水,薄薄的嘴唇緊抿著,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冰絲睡衣,整個人的氣質顯得高冷又禁欲。
左邊的床頭柜上亮著一盞白色的臺燈,柔和的光襯托得臥室里靜謐又溫馨。談笑愣愣地看著虞山,虞山也靜靜地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長達一分多鐘,最終還是談笑先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醒了?”虞山薄唇輕啟,“你昏迷了挺長時間?!?
“是你救了我?”談笑感到很意外,正想問虞山“你怎么會出現在那條路上”,突然想起來對方和許夏住在同一個別墅區,那也是虞山回自己家的路。
“現在……幾點了?”談笑習慣性地低下頭去看自己的手腕,卻發現那里是空的,手表不知道去哪兒了。
“凌晨一點多。”虞山回答。
他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覺著頭疼得更厲害了,簡直像是要從中間裂成兩半一樣。
“你發燒了?!庇萆桨阉诺酱差^柜上,松開他的手,俯身摟住他的兩只肩膀,使得他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同時拿過一只枕頭塞到了他的背后。
“快把藥喝了吧?!贝差^柜上放了一張紙巾,紙巾上放著些白色的藥片,虞山一手托起紙巾,將藥片倒到了另一只手的手心里,接著,他把那只手送到了談笑的唇邊。
談笑乖乖地張開嘴,吞下了那些藥片。
虞山又給他喂了些水,他舔了舔微微被潤濕了的嘴唇,有氣無力地向虞山道了聲“謝謝”,然后他就再次閉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大概是因為藥物的作用,所以談笑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時他感覺頭不暈了,嗓子也不疼了,此刻稱得上頭腦清醒、意識清明,他才有心思去仔細琢磨昨夜發生的事。
被棠逸風趕下車后,他不慎扭傷了腳,暈倒在路邊,恰好被路過的虞山所救,虞山將他帶回家中,喂他喝了退燒藥……如果不是虞山,他想自己昨晚或許已經死在了雨夜里。思及至此,他對虞山的感恩之情油然而生,正想著該怎么去報答對方之時,忽然感到尿意來襲,膀胱脹得生疼,他便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去衛生間。結果他剛動了一下腿,就疼得喊出了聲——他的右腳腳踝又腫又脹,看來傷勢比他想象中的要嚴重得多。
“談笑!你怎么了?”
虞山聽到了他的慘叫聲,立即推門而入,快步走到了他的床前。見他半坐在床上,盯著自己的右腳發呆,就語氣柔和地說道:“你別擔心,我昨天請醫生過來看了,醫生說幸好沒有傷到骨頭,好好休息幾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我……我想去衛生間?!?
談笑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的本意是想讓虞山扶自己去衛生間,不料虞山卻對他說:“我抱你去吧?!闭f罷,不等他反應過來,虞山就俯下身抱起他,用公主抱的方式,一直將他抱到了馬桶跟前。
“上吧。”
虞山依舊扶著他的腰,看樣子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虞老師?!闭勑軐擂?,“你在這里……我……我尿不出來?!?
“那我出去等你,你好了叫我。”虞山松開他的手,退出了衛生間。
談笑趕緊脫下褲子撒尿,等到他尿完提褲子的時候,他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身上穿著一套質地柔軟的灰色家居服,內褲也不是他自己昨天穿的那一條了,這顯然都是虞山的睡衣。他的衣服鞋子都濕透了,昨晚是虞山幫他擦的身、換的衣服,那他的身體豈不是被……
他越想越覺得臉上發燙,心中不安。雖然知道虞山是個正人君子,而且他們都是男人,有著相同的身體構造,被看光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他現在的心態已經不同了——自從跟許夏和棠逸風有過那種關系后,他總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不一樣了。倒也談不上為了誰要守身如玉,但他就是不想被別的男人看和摸。
“談笑,你好了嗎?”
是虞山在隔著玻璃門問他。
“哦……好了!”
他忙停止胡思亂想,應了對方一聲后就合上馬桶蓋并按了抽水。
于是虞山推開門走進來,又將他抱回了床上,并走到窗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今天天氣不錯,難得的七月艷陽天。
談笑發現虞山力氣挺大,其實他的體重不算太輕,可虞山抱著他走了一來回,面上毫無波瀾,既不喘氣也不停歇,看起來很輕松,他不由地懷疑道:我這幾天是不是又瘦回去了?
虞山伸出手來摸了摸他的額頭,“終于不發燒了,我昨晚過來看了你好幾回,你都燒糊涂了,嘴里一直在叫許夏的名字?!?
“我……”談笑聽到這話,心中倍感酸楚,他正想向對方解釋自己和許夏的關系,誰知
虞山卻收回了手,并將話題轉移了開來,“餓了吧?我熬了粥,要不要喝點兒?”
他傻乎乎地點了點頭。
腹中空空,的確是餓了。
虞山給他端來了一碗山藥粥,他沒想到虞山還會做飯,而且,做的飯還很好吃。
剛吃完飯,虞山請的家庭醫生便到了,醫生檢查了談笑的踝關節,說要給他做按摩,虞山拿著碗去廚房洗鍋刷碗去了。
醫生一面按摩一面告訴談笑,“幸好虞先生昨天及時給你做了冰敷,否則今天會腫得很嚴重?!?
談笑聽后對虞山自然是感激萬分,原本想著刪除了微信,他跟虞山應該不會再有什么聯系了,誰知隔了還不到一個月,倆人就又撞上了,真不知道該怎樣去形容這天大的緣分。
“醫生,我什么時候才能下地走路???”談笑急切地詢問醫生。
“看恢復情況吧,至少得一星期?!贬t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