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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不管他有多么的卑微和貧窮,他也可以擁有夢想,也可以期待愛情。
在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前不久看過的一部電影中的臺詞:
“你以為,就因為我貧窮,低微,不美,矮小,我就既沒有靈魂,也沒有心嗎?你想錯了!我跟你一樣有靈魂,也完全有一顆心!”
電影的名字,他還記得,叫。
也許這么想會讓人覺得可笑,可他卻無法否認自己對于許夏的感情。“許夏”這個名字,他每每聽到或者說出口時,一顆心總是會跟著顫一次。
既然不能明目張膽的示愛,那就偷偷摸摸的喜歡吧。喜歡人,不丟人。
許夏正坐在化妝間的椅子上休息,林影忽然推開門走了進來,將一個餐盒放到他面前的化妝桌上,“夏哥,這是談叔給你送的雞柳,快趁熱吃吧!”
“談叔來了?”許夏看到餐盒上印的店名,這是他最愛吃的一家雞柳,“他人呢?”
“他已經走了。”林影回答。
“走了?”許夏瞪了林影一下,“你怎么不讓他進來啊?”
“不是……夏哥,你聽我解釋。”林影忙替自己辯解道。“我剛才在外面碰到談叔,他把吃的塞到我手里,說讓我拿來給你,我讓他跟我一起過來,他說不了自己還有點兒事,然后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行,我知道了。”許夏說罷,打開食盒,拿起一根牙簽,一面吃雞柳,一面抓著手機給談笑發消息。
談笑上車后才發現車里還有一個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戴著一副墨鏡,長得挺嚴肅的,看樣子應該是棠逸風的司機,也有可能是保鏢。
他這才反應過來,棠逸風是個大老板,飯沒人幫他吃,但車卻是有人給他幫他開的。
他想起許夏的保鏢兼司機阿強,跟眼前這位就挺像的。他們這類人,身上多多少少具有某些相似之處,
“你也太磨嘰了些!”棠逸風跟他一樣坐在后排,一見到他就不滿地抱怨道,“讓我等了你這么久!”
“對不起,棠先生,我……”談笑微微喘著粗氣,他剛才是一路小跑過來的,生怕棠逸風等著急了,沒想到還是讓對方感到不耐煩了。
“少廢話!”棠逸風一把薅住他的頭發,將他的腦袋按到自己的兩腿之間,接著又沖司機喊道:“開車!去金誠。”
“是!老板!”司機迅速發動了車子。
談笑盯著棠逸風鼓囊囊的褲襠,頓時傻眼了,司機還在呢,他竟然讓自己……他還真是不怕人看。
棠逸風靠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想用上面這張嘴是嗎?那就換你后面那張嘴,我不挑。”
“棠先生,我……”談笑顯得很為難。
“不想做就滾!”棠逸風臉色微變,似有發火的跡象。
談笑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跪在窄小的縫隙間,趴在棠逸風的腿上,手伸到黑色西裝褲的褲鏈上,拉開拉鏈,將那根已經變得腫脹不堪的性器掏了出來。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駕駛座的司機,見那司機仿佛個木頭人似的,不聲不響地將車開得飛快。
棠逸風也很坦然,覺得不好意思的好像只有他一個人。
可是,這大白天的,路上都是車,此時做這種事情,著實令人感到羞恥,要是被人看到了,真得會社死的。
見已無路可退,談笑只得狠下心來,握著那猙獰的巨物來回揉搓,他的手法亂七八糟的,全然無技巧性可講。棠逸風“呲”了一聲,本想出言阻止,可看到身下之人一臉認真的模樣,他就又默默地閉上了嘴巴。
談笑湊過去,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舔弄那碩大的、顏色很鮮艷的龜頭。
棠逸風滿身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粗硬的毛發刮蹭著他的下半張臉,他的口鼻之間皆充斥著一股濃重的腥膻之味。他沿著龜頭一路舔過去,連莖身上的每一條青筋都不肯放過,直至那兩個飽滿的囊袋。大棒槌被他舔的濕漉漉的,油光水滑的。
談笑抬頭瞄了棠逸風一眼,見對方也在看他——他忽然注意到,棠逸風的眼珠子是琥珀色的,很是漂亮;棠逸風的下巴上已經冒出來了星星點點黑茬。他在腦海里想象了一下一臉絡腮胡的棠逸風,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他想:棠逸風每天早上起床后都得刮一次胡子吧,不知道會不會覺得心煩,不過像他這種身份的人,刮胡子這種小事或許并不需親自去做也說不一定。
棠逸風沒有放過他的喉嚨,粗魯地撬開他的嘴巴,不由分說便將性器捅了進去,他當即被嗆得上氣不接下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嘴角幾乎快要裂開了,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棠逸風這根東西太大了,深喉真得會要他半條命。
“唔唔……”
粗大的性器在他的喉管里淺淺地抽插了幾十下后,終于抵著他的嗓子射了出來——黏糊糊的精液弄得他滿嘴都是。棠逸風抽出性器,并用那物拍了拍他的臉頰,淡淡地命令道:“咽下去!”
他閉上眼睛,喉管動了動,“咕嘟咕嘟”地將那股濃精全都吞入了腹中。
棠逸風見狀,滿意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腦勺,像是在撫摸一條小狗一樣,而且還是條溫順的小母狗。
汽車在車水馬龍的繁華大道上行駛得四平八穩,司機對后座發生的一切置若罔聞,大概是已經見怪不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