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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虞山勾唇一笑,轉向談笑,“你想知道這顆痣的含義嗎?”
談笑低頭不答。
“想知道的話,隨時來找我。”虞山說罷便拉開門走出去了。
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過頭來深深地看了談笑一眼。
談笑當時低著頭沒看到這個眼神,但許夏卻看得清清楚楚。
回去的路上,許夏一直在鬧情緒,談笑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想問又不敢問,好不容易到家了,結果剛一進門,談笑正準備換拖鞋,卻被青年按到門上一陣狂吻——許夏專門對著他右臉使勁,將那顆淚痣周圍的皮膚都親得泛微微泛紅。
接下來,談笑又被青年拽到了一樓的浴室里。倆人走過的地方,散落著各自的衣物。身上的泡沫還沒沖刷干凈,他們便迫不及待地摟到了一起。
“嘩嘩嘩”的水流下,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糾纏著、聳動著、顫抖著……談笑右眼眼角通紅,他趴在浴缸邊沿,承受著來自身后的每一次撞擊。他想:許夏果然年輕,熬了一夜,體力還是那么好。
許夏探過頭來,親吻談笑的唇角、臉頰、眼窩,談笑起初還躲避著,慢慢竟也做出了回應,主動歪過腦袋同青年親熱、纏綿。許夏一手揉著他的屁股,另一手伸到他的胸前去撫弄他的兩乳,同時口中溫柔地喚他“老婆”。他鬼使神差似的,居然也回應了對方一聲“老公”。但其實這并不是第一次了,而他叫“老公”也叫得越來越順口,幾乎是脫口而出、習以為常。
許夏射過一次后,仍覺得不盡興,將談笑壓在浴室墻上又做了一場。然后,他抱著被操暈過去的老男人上了二樓,走進了他的臥室。
談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他摸到臺燈拍亮后,驚訝地發現自己睡在許夏的床上,但身旁卻是空的。他強撐著下樓,快走到樓梯口時,看到許夏穿戴整齊地站在玄關處換鞋,同時還對著手機講話,應該是在發語音,看樣子正要出門。
許夏發完語音,聽到動靜后,回頭看向他,“談叔,你醒了?”
“你要出去嗎?”談笑問。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許夏點點頭,快步向他走來,“老棠給我找了個經紀人,剛剛打電話叫我出去跟對方見個面、聊一聊,你既然醒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談笑搖頭,“還是不要了吧,你要談正事,我去……不合適。”
許夏已經走到了他跟前,伸手摸了摸他額前的頭發,“餓不餓?”
談笑又搖了搖頭。
許夏柔聲說道:“那你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別做飯了,麻煩的,我回來時帶宵夜給你吃。”
“好。”談笑乖乖地應了一聲。
許夏張開雙臂,抱了他一下,轉身離開了。
約摸過了兩個小時后,許夏回來了,手里提著一袋子熱乎乎的吃食。談笑見有雞蛋餅,遂問許夏:“虞老師送的雞蛋糕呢?家里怎么沒找到?是不是落在車里了?”
許夏聞言,淡淡回道:“別找了!我扔了。”
“啊?”談笑很是不解,“為什么啊?你不是很喜歡吃雞蛋糕的嗎?”
許夏說道:“沒錯!是很喜歡,但他送的我不想吃。”
談笑想了想,問道:“你跟虞老師鬧矛盾了嗎?”
許夏撇了撇嘴,沒說話。
談笑嘆了口氣,他不能理解許夏對虞山的敵意,他還以為這倆人處得挺好的呢。
“誰讓他今天盯著你看了那么長時間?”許夏氣呼呼地說道。“都過去那么久了,還記得你眼下有顆淚痣,只看了一眼就記住了?誰信啊?莫非他早就已經惦記上你了?真不知道是來給我送雞蛋糕的,還是借著送雞蛋糕的名義來看你的?他要是敢覬覦你,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談笑聽了這話真是感到哭笑不得,他終于明白了許夏今天下午突然“發瘋”的原因,一時間心情變得很復雜,許夏既然會這么說,應該是很在乎他的吧?但許夏肯定是多想了,虞山怎么會對他有想法呢?
“你幼稚不幼稚?”談笑很無奈,“虞老師今天是第一次跟我說話,他怎么可能……許夏,你真得想太多了……”
“那你會去找他嗎?”許夏問。
“什么?”談笑沒反應過來。
“他不是說如果你想知道這顆痣的含義,可以隨時去找他么。”
“他想跟我說的無非是些相面之術罷了,我又不信那個。”
許夏聽后稍稍開心了一些,仍拉著他的手叮囑道:“你以后再看到他,不許去搭理他,他要是來騷擾你,你一定要跟我說……”
“許夏,你想到哪里去了?”談笑忍不住打斷了許夏的話。“虞老師不是那種人,他看起來挺斯文的……”
“怎么?”許夏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當他是正人君子,指不定他會在背后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壞事……”
“好好好!”談笑趕緊答應道。“我以后不理他就是了。我原先還以為你們挺熟的……”
“不熟。”許夏搖頭。“上上部戲就合作過,沒想到這部戲的編劇又是他,我跟他不是一路人,玩不到一塊兒去,他那人太裝了。”
談笑聽了這話不以為然,心想我覺得虞老師挺好的呀,氣質好又有才華,這是多么的難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