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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對陳瑜的好感度飆升是在第二天的午飯時間，陳瑜隨口問起了賀知的臉傷并在午飯期間絮絮叨叨罵了連歧將近半個小時，賀知站在一邊伺候又爽又后怕，好像他家少爺怕老婆也沒什么不好的。

僅是這一出賀知就開始對陳瑜言聽計從，順帶將盧宗楊和那個少爺的底扒出來給人瞧，那個少爺原本就是個dom，只是因為過于尊崇連歧，為敬做sub而已，盧宗楊雖然也是個dom，但是他做sub肯定不止是因為敬仰那位少爺的。

正當陳瑜納悶為什么會挑一個dom做sub的時候，賀知的一句話讓陳瑜琢磨了半天。

“最好的dom就是最好的sub.”

連歧依著陳瑜的想法批復了關于盧宗楊的延長居留申請，盧宗楊因工作離島時他們也緊跟回了國。

容許這幾日都住在連歧這兒，天天郁郁寡歡的，陳瑜為著陪陪容許去人屋子里對著賀章送來的資料談論了一天，連歧在書房默默處理事務，晚上看著客房的燈還亮著，心中不爽，他遲早有一天會把容許送回去。

出乎連歧意料，當天晚上陳瑜出奇地乖覺，床事上出乎意料地配合，甚至還勾搭慫恿著連歧，連歧權當是陳瑜對自己的補償，心安理得地來來回回做了幾次。

第二天早上連歧前腳出門，后腳陳瑜捂著腰出了門和容許匯合，賀知看了眼門口停的車和鬼鬼祟祟的兩個人，決定當作什么也沒看見。

“陳哥，我們直接過去?”

“去他的那個公寓，照著時間表，他會去暗林咖啡館兒吃早飯，估計他現在還在路上，我們順路跟著。”

兩人將車停在巷口，鉆進暗林對面的早餐鋪要了早餐，借著單向透視玻璃看見人進了暗林，兩人草草吃完付錢起身出門，靠在墻邊，陳瑜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沒摸到想要的，容許明白了那人所想，從兜里掏出煙盒遞給人，兩根煙抽完，那門開了。

那人身形高大，有幾分兵痞子氣，路過兩人身邊，腳一頓，進了小巷子，兩人對視，跟了上去。

“跟了我一路？”那人點了根煙，踢了一腳石子。

“找你談個事。”

那人粗眉一挑，一臉不屑。

“有意思，怎么不掂量掂量你們幾斤幾兩？”

陳瑜笑笑，淡淡說道“都是為了錢，保別人也是保，保我也是保，不考慮考慮？”

“亡命之徒，要什么錢，給別人送命而已。”

陳瑜端量著人臉色說出了他的猜想“是反水之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