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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江歡的身體扭過來,他讓這人的上身靠在沙發上,小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往下惡意地壓了壓,把這人的膝蓋折疊到胸口。
卵蛋之下,細密的小陰毛中,小小的穴口一張一合仿佛早就按捺不住,邀請他一品芳澤。
那是他此生從未見過的絕景。
他把這人的桃臀掰開,讓中間的穴口露出得更多些,也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
小小的褶皺被一層層扒開,李然忍不住低頭,用舌尖蹂躪著軟紅的嫩肉,然后一手拉開自己的褲鏈,把早就勃起的肉棒拿了出來,上下擼動。
穴口被舔得濕淋淋的,江歡忍不住皺緊了眉頭,發出欲求不滿的聲音。他兩手不自覺地抓著沙發,扭動著纖瘦的腰腹。
李然碩大的龜頭抵在了穴口處,只聽噗哧一聲,他的整根陰莖都完全沒入。
李然稍微調整了下角度,讓兩人的身體密不透風地貼合在一起,他撥開那人柔軟的陰毛,以讓自己將交合處看得更加清楚。
“江歡,江歡!”
即使知道這人聽不到,他還是一遍遍地念著這人的名字,他肖想了這人這么多年,從未想過會真正將自己的妄想付諸實踐。
少年的腰身被自己握緊,肉棒挺入又抽出,滿室都是肉體交合的淫靡聲音。李然趴在這人身上,找到這人的嘴唇后吻了上去。
江歡卻忽然睜開了眼睛,神情仍舊是迷茫的,也許是過于劇烈的肢體動作終于把他從睡夢中弄醒了。
他的眼前是李然的臉,只是失去了平日的理智和冷靜,臉上帶著情欲的潮紅色,那人的臉拉近又拉遠,而自己的身體里也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抽送。
“李然?”
他小聲說,聲音從兩人交纏的舌尖發出,顯得模糊不清。
但李然還是聽到了,因為他的身體很明顯地停頓了一下,然后抽送得更厲害了。
李然沒想到江歡居然醒了,也許是他下的藥量不夠。此刻的他陷入狂喜和極悲中,他不喜歡和毫無知覺的江歡做愛,可他也知道,一旦侵犯這人的事實被發現,這人可能永遠都不會再想要看到他。
“江歡,對不起,對不起!”
在近乎啜泣的聲音中,他在江歡的身體里射了出來。
江歡并沒有完全蘇醒,而他現在的腦力不足以支撐他理解現在的狀況,對他來說這更像是一場夢。
要不然,就是他的病又復發了,江歡昏昏沉沉地想,太討厭了,讓自己在李然面前這么丟臉。
他的意識再次陷入混沌中,模模糊糊里看見李然抽出肉棒,那根肉棒仍舊在往外噴射白液,其中一些落在了他的臉上。
李然做完后,癱坐在江歡的身邊。江歡的身體已經被他搞得一塌糊涂,屁眼里的精液還在往外冒,臉上全是自己弄得污濁,鮮紅的乳頭已經結痂。
性欲終于消去了一部分,李然終于可以稍微冷靜下來思考了。
然而那人的話卻突兀而不合時宜地鉆入腦海里,讓他想躲也躲不掉。
“我們家李然可是好孩子,不會做出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來。”
不要再說了。
“我當然信任你了。”
閉嘴。
“李然。”
就算在意識閃回的時候,江歡也沒有下意識地把自己推開,表現出了徹底的信任。而他辜負了這份信任,等江歡醒來后知道一切,一定不會原諒他的。
真是可笑,明明自己早就知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如今他已對這人出手,卻還是貪戀著這人給自己的溫暖。
回想起當年,他被其他壞孩子們欺凌,被堵在廁所里,渾身濕透,喊破喉嚨無人應答。那時候這人卻如天神一般從廁所上面跳下來,安慰他讓他別哭。
要是當年那人知道自己拯救的是這樣一個強奸犯的話,大概就不會救他了吧?那時候,江歡就該讓他自己在廁所里發爛發臭,這樣今夜也不會被強暴了。
真是諷刺,要是自己當年知道現在的自己會有如此丑惡的欲望,會對幫助自己的人做出這樣殘酷的事情,大概會想要把自己殺死吧?
可惜沒人能預知未來。
李然有些累了,他起身想要去浴室放水給這人好好清理一下,又覺得不必了。即使江歡醒來的時候沒意識到兩人的性事,他也不想再說謊了,也不想假裝自己不在乎這人的肉體了。
所以,不如把事情以最卑劣的方式展現在這人面前,這人也好認清楚,自己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也許這樣,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會徹底斷絕,不會給他留下一絲念想。
如若不然,就算江歡那邊還能跟他保持表面的朋友關系,他有朝一日找到機會,還是會再次強奸這人。
然而江歡還在睡著,距離天亮還有兩三個小時。在這兩三個小時里,江歡哪里都不去,就待在他身邊。
他真希望時間停止,不要流動,就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好了。
第二天。
“哎?”
李然有些傻眼地看向對面的江歡,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料到事情是這個走向。
“對不起,因為我奇怪的病,所以我可能對你做了些不好的事情。”江歡身上的痕跡還沒有擦去,只能用毯子包裹住自己,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
“你,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要強奸你的。”
在江歡的解釋下,他大概明白了。上次事件后,江歡有了會隨時隨地發情的奇怪性癮,這也是為什么他一醒來就會道歉。
李然很想說出真相,但看到江歡誠懇的眼神的時候,他忽然就不想說了。
他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讓他至少能夠以炮友的身份待在這人身邊。
“那,以后我想做愛的時候,你陪我一次,我們就兩清了。”
他開玩笑一般地說,但語氣半玩笑半是認真。
江歡點了點頭,昨夜的事情他雖然記不太清楚,但反正他不討厭。既然李然想要的是這個,那他當然可以滿足對方的愿望了。
“只要你沒事就好,以后,我還能來這里的,對吧?”
李然笑了笑,
“隨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