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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顏奇,駱意格外頭疼。甚至在反思自己是否選錯了人。
拋開他和顧邢云是表兄弟這層關(guān)系不談,從顏奇找上他到現(xiàn)在,他連對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這具身體,顏奇有無數(shù)的手段無數(shù)的機會得到。而且憑借他的力量,自己只有被他按在手掌里玩弄的份,等到他玩膩了再踹開就是。
若是別的利益,駱意真想不到自己一個沒實力沒人脈還喜歡得罪人的過氣明星能帶給他什么好處。
現(xiàn)在的顏奇像一團看不清的霧,駱意越深入,越看不清對方真實的模樣。
這樣下去可不好。駱意邊喘息邊想,等這三個月過去,還是不著痕跡離開對方身邊的好。
反正顏奇這個年紀,總能趙導(dǎo)新的玩物供自己消遣。他這個老年人,只想好好過點正常的日子。
總之不能像過去二十年一般,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沒有。
駱意雖然不知道顏奇心里在胡思亂想些什么,但卻清楚對方現(xiàn)在想要什么。
他伸手握住對方的手背,和他的指尖交握,“你不喜歡裴聿?那我讓小徐再去找一個。”
顏奇看著駱意的深情,似乎在思考他這句話是真心還是假意。
“你以為世界上真有這么巧的事情?”顏奇輕輕咬了咬駱意的指尖,“徐樂能剛巧找到你前男友?”
駱意聞言臉上表情紋絲不變,顯然一副早已猜到的模樣。
只不過他本來以為裴聿是顏奇找來的。但看顏奇的反應(yīng),根本不可能是他。
“顧邢云故意找來裴聿,到底想做什么?”顏奇問。
駱意聞言沖他眨了眨眼睛,“說不定是想來氣你的。不過顏老板什么都不缺,怎么還會被氣到?”
顏奇無語。明明是他在問對方,駱意竟然轉(zhuǎn)過頭來套自己的話。他默不作聲,示意駱意幫他舔凈臉上被濺到的淫水。
柔軟的舌頭像是貓咪舔弄爪子,一點一點沿著顏奇挺拔的鼻梁,舔到他的唇邊。
剛高潮過后的駱意雙眼迷離,眼角的淚痕清晰可見。他用舌尖描摹著對方的唇瓣,引誘著顏奇親吻。
顏奇本來想繼續(xù)欺負他一會兒,但看到對方還纏著紗布的腿,只好速戰(zhàn)速決。
火熱的性器在濕軟的花穴口來回摩擦了幾十下,蓬勃的濃精盡數(shù)噴在了穴口。
白濁留了駱意滿腿,看到對方沾染上自己的痕跡,顏奇心中那股酸酸的郁悶的心情終于散去。
不過床是明顯不能躺了,整個床單都已經(jīng)被淫水浸濕。房間里還散發(fā)著一股濃濃的麝香味。
顏奇本來想叫護士來幫忙換掉,不過駱意眼皮比他薄,說什么都不愿意讓別人看到,顏奇納悶了,駱意跟他車震的時候喊的聲音也不小啊,這個時候怎么臉皮薄起來了?
但他無奈,只能打電話讓徐樂來換床單。
駱意失望地嘆了口氣。他本來還想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顏大少爺親自換床單收拾的樣子,現(xiàn)在看來他的小算盤打空了。
徐樂一進來就知道了剛剛發(fā)生了點啥,熟練地裝作啥也沒看到啥也沒聞到一般開始打掃。
但床上那一灘濕漉漉的水漬和濃厚的麝香味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想入非非。
一個這么能噴,一個這么能射,考慮過床單的感受嗎?!考慮到換床單的我的感受嗎?!
徐樂心里咆哮著,卻麻利地在十分鐘之內(nèi)收拾完,乖乖抱著床單去清洗。
還沒等他退出房間,顏奇的視線就冷冷地投了過來,徐樂只好硬著頭皮問:“老板還有啥事嗎?”
顏奇勾了勾唇角,“沒事。”
這仿佛要殺人的眼神,鬼才相信沒事。可徐樂也不敢繼續(xù)追問,硬著頭皮就溜了。
“別欺負小徐。顧邢云的話他不敢不聽。”
聽到駱意為徐樂說話,顏奇哼了一聲,“那我欺負你。”他從懷里掏出一個泛黃的信封,在駱意面前打開了。
駱意一看到信封上的字,整個人就呆愣在了原地。
他伸手想要奪過來,顏奇輕輕往后一退,他就落了空。
眼看著顏奇將那封信打開。端正的字盡數(shù)展現(xiàn)在眼前。
裴聿寫了一手好字,常常得到老師的夸獎。
可他們卻不知道,這位寫了一手好字的學(xué)生,總是在寂靜的夜里,一字字寫著對另一個男孩子的喜歡。
裴聿寫了多少封情書,若是問他自己,他恐怕都回答不上來。
可是駱意清楚的記得,有一百零七封。
厚厚的一沓信紙,是裴聿走之前留給他最后的東西。也是他進入娛樂圈以來,得以度過前面黑暗時光的慰藉。
那些信駱意每一封都讀過數(shù)遍,每一句話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本來以為總有一天裴聿會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所以總是一邊讀信一邊期待著兩個人還有再見的一天。
可是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四年五年,裴聿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當他意識到自己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對方的時候,那些信被他全部埋在了昔日的校園里。
但是現(xiàn)在,其中一封卻出現(xiàn)在了顏奇手上。
“怎么會在你這?”
駱意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顧邢云給我的。”
顏奇在他面前坐下。他現(xiàn)在神色也不好,一雙眼睛直直盯著駱意,像是不愿意錯過他任何一個反應(yīng)。
駱意聞言并沒有很吃驚,反而努力露出了一個無所謂的笑容。“你要做什么?”
“駱哥,我想聽你念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