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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輝笑了笑沒有計較,視線來到少年的下身。秀氣小巧的性器伏在細軟的毛發(fā)中,卻并沒有動情的跡象。
“他的東西怎么沒反應(yīng)?不是看起來很想發(fā)情的樣子么?”
“沒人玩弄,自然沒有反應(yīng)。”司徒瑋笑得邪氣,“臣給他用的,可不只是極樂草這一種藥物。”
劉輝再好色殘暴,終究是廣袤草原上長大的北茹人。他能想得出怎么將人折磨虐殺極盡痛苦的方法,但在調(diào)教性奴、馴服床伴這些事上,他永遠想不出司徒瑋的那些手段。
司徒瑋給司徒曄灌了淫藥,卻不讓他發(fā)泄,用針刺、抽打、捆綁等手段,硬生生逼得他欲望消退,給身體留下只要試圖用陽物正常交歡就會很疼的記憶。
調(diào)教的間隙,就把司徒曄綁在木馬上,不管不顧,幾個時辰不讓他下來,用假陽具不停地刺激他的身體。配合極樂草,再度給身體留下只有被刺激后穴才能得到歡愉和釋放的印象。
如此日夜調(diào)教,時間雖然短,可憐的少年的身體卻已經(jīng)在渾渾噩噩之中,被迫學(xué)會了如何迎合男人、取悅男人,成為一具敏感的淫器。
也虧了時間短。若是劉輝給兩個月,司徒瑋有自信讓司徒曄變得比勾欄院里最廉價的娼妓還要下賤。他唯一感到不滿的是司徒曄早早發(fā)了瘋,根本不知道他自己經(jīng)歷了什么。不過想來即便他被輪暴的時候沒瘋,大概也撐不到最后。
“王上請看。”
司徒瑋說著將司徒曄的身子輕輕扳過來給劉輝看,后穴之中赫然插著一根青白色的玉勢,隨著穴口的闔動一顫一顫地抖著。玉勢露出體外只有短短一節(jié),竟然有瑩亮的水光。
司徒瑋笑道:“哎呀,已經(jīng)出水了。極樂草的藥效固然強烈,他這身子如今已經(jīng)淫蕩下賤,離不了男人,也是真的。王上要不要試試?可比從前銷魂得多了。”
劉輝大笑:“好!孤這就試試,若是好用,少不了你的賞賜!”
司徒瑋笑著解開了捆綁司徒曄手腳的繩子。少年體內(nèi)藥性發(fā)作,神志已失的腦子更是一片混亂,被高漲的情欲驅(qū)使,本能地抓著劉輝,嗯嗯啊啊地呻吟著,甚至用頭去蹭男人的腿。
“哈哈哈哈!他這是在求孤么?求孤肏他?”
司徒瑋知道司徒曄是在求藥,也是在求一個解脫。他迎合著劉輝,笑盈盈地回答:“當(dāng)然是在求王上臨幸。王上您看,瘋了也沒什么不好。用了藥便不知反抗,怎么玩都行,也免得他裝清高、惹人煩。王上以為如何?”
劉輝看著抓住自己哀求的少年眉目含春滿臉渴求的模樣,綺麗的面容只剩下不自然的媚態(tài),再無抗拒之意,內(nèi)心涌起一股將人徹底馴服的滿足之感。再烈的小馬,終究是可以被馴服的,無非是手段問題。
他抓過少年的胳膊將他拎起來,掰開他的雙腿,讓他大張著腿坐在自己身上,解開自己下身的衣物,露出猙獰勃發(fā)的性器。少年嗅到他身上的氣息,不知為何開始掙扎起來。劉輝不耐煩地一把扯出塞在后穴里的玉勢,長驅(qū)直入地頂入少年體內(nèi)。
司徒曄發(fā)出貓叫一般的呻吟,整個身子都在發(fā)抖。劉輝一沖進去就感覺他已熟悉的這口后穴的確跟之前不太一樣,柔軟濡濕,進入毫不費力,鞭撻起來順暢爽快。
他滿意地大開大合,毫不留情地肆意進攻,粗長的性器整根頂入又整根拔出,兇猛得像是要把少年單薄的身體刺穿。
“好爽快!確實跟之前不一樣,竟然跟女人的陰戶似的,又濕又軟!爽快!爽快!你手段不錯啊,司徒瑋!”
司徒瑋笑著看這場活春宮:“王上喜歡,臣倍感榮幸。”
“哈哈哈竟然還會吸!這么戀著孤的東西,不想孤離開,想要孤肏你是不是?”
劉輝一邊肏干一邊騰出手拍了拍司徒曄的臉頰,想要他回應(yīng)自己下流的問話。然而少年只是瞪著一雙無神的眼睛,茫然地看著他,并不回應(yīng)。身子被他鎖在懷里,頂弄得猶如風(fēng)中落葉、浪尖扁舟,卻不肯主動擁抱他,只是被動地起起落落。
終究是一具木偶。
即便身子火熱敞開,后穴淫水泛濫,毫無回應(yīng)的身體,終究不過是一件沒有靈魂的器物。爽是爽了,卻總讓人覺得少了些什么。
劉輝在瘋狂的頂弄中將司徒曄送上了高潮。少年仰著脖子發(fā)出哭泣般的呻吟,后穴涌出一股春水,沖刷著劉輝的性器,讓他鼓動著射出濃厚的精液,灌滿了火熱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