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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真的鑰匙在我身上,你來拿嘛。”
眼看二人就要干柴烈火起來,應緣平時巴不得一刻不離開連古,此時卻主動請辭。
“屬下告退。”
連古知道應緣厭惡甫朗,便默許了應緣離開。
礙事兒的走了。甫朗笑意盈盈,坐在連古硬起來的肉棍上不斷磨蹭。
連古閉著眼,琢磨著甫朗為何要偷換瑛利婭的鑰匙。除了怕自己事成后不要他,怕是還有別的用意。
“跪下。”
甫朗正沉浸在二人世界的甜蜜里,卻聽見主人冷冰冰的語氣。一低頭,看見主人帶著寒意的眼神,立刻爬下連古身體。
雪團子跪在地上縮成一團,更像一個團子了。此刻雪團子正在瑟瑟發抖,他知道偷換鑰匙惹惱了主人,只能乖乖的,祈求主人不要責怪。
“抬起身子。”
甫朗挺直身軀,鼓著肉乎乎的粉腮,一雙天真無邪的杏眼巴巴的望著連古。
啪——
粉腮頓時被打得紅腫,甫朗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燒著,又痛又羞恥。
“主人……”少年貫會演戲,淚珠盈滿了杏眼,卻含著不落。
啪——另一側臉頰也沒能幸免于難。
“主人,我是為了好玩,婭姐姐根本不防備我,我覺得她好蠢,就偷換了鑰匙。”
連古垂目冷冷地看著甫朗。
甫朗覺得自己被男人盯穿了,仿佛連古看的不是他華麗的外表,而是盛滿毒汁的內臟。
“第三次,我不會留手。”
甫朗一哆嗦,抱著連古大腿,眼淚再也蓄不住地往下掉。
“我怕你不要我了。留把鑰匙,你總會來找我。”少年哭的梨花帶雨,全然不顧形象。
“還有其他原因嗎?”
“婭姐姐是南疆第一美人,我怕你看上她。她給你假鑰匙,你就會討厭她,也許會一氣之下殺了她。”
少年嘴角向下耷著,哭得抽噎不停。“沒有別的了。我就是怕你不要我,怕你要別人。我沒有別的心思。”
連古知道,這次是真話。
“主人要是還生氣,就再打幾下,不過不要打死。死了就見不到主人了。嗚嗚嗚。”
“你小小年紀,心卻這樣狠。”連古語氣不再冰冷,甫朗甚至聽到了一絲贊許之意。
少年委屈巴巴的表著忠心,“我對別人狠,只對主人好。父親和你作對,我都殺了,何況是瑛利婭。”
連古冷冷一笑。
他殺南明王只是為了早日結束戰爭,翊朝對南疆勢在必得,若是南明王堅持反抗,苦的只會是南疆百姓。
甫朗弒父,可不單純是為了他。
“別說的這樣癡情,未來的南疆王。殺了你爹和你的兄弟,再爬上我的床,換得你在南疆的統治,你打得什么鬼主意,當我不知道?”
“可是這樣對主人您又沒損失。南疆王不過是您胯下的一個欲奴,這樣不好嗎?將來主人若是有心篡位,整個南疆就是您的堅強后盾。”
他要帶著整個南疆臣服的,不是那位高居禁宮的皇帝,而是主人這樣強大的人。
連古無心于皇帝的虛名,在他看來,皇帝也不過是他勾勾手指就能召之即來的狗罷了。
連古本身就是一個野心家,所以對于甫朗的狠毒,的確不似應緣那樣抵觸。
就算甫朗是一條毒蛇又如何,咬在連古身上一口,不但毒不死連古,也許還會崩斷滿口毒牙。
“主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甫朗仰著頭,紅腫的臉蛋兒又可憐又可愛。
甫朗身體熱得厲害,被連古打了幾巴掌之后,雞巴硬的一塌糊涂,就連甫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癖好。
連古卻一早沒了興致,又或許是想將人欺負得更狠些,“罰你跪上一夜,你可愿意?”
甫朗哪敢忤逆,連連點頭。“我跪,明天早上主人要親自來接我哦。”
連古似笑非笑,“看心情。”說完對一直在旁邊臥著的雪沖招了招手,便決絕地走下了山。
衣角翻飛,只給甫朗留下一縷殘香。
血一在半山腰看見走下來的應緣,便知道那少年果然是我非敵。便一同回了軍營。
血一和血三關系較為親近,同住一張營帳。
是夜。
血一因向連古表忠心不成而徹夜難眠,只聽得隔壁床上背對著自己的血三壓抑著粗喘。
想著血三在鴻影宮時中了一掌,正想起身查看,卻忽然醒悟,那分明是情欲的聲音。
怎么受了傷,還這樣不顧身體孟浪。血一腹誹著,聽著血三悠長的氣息變得逐漸急促。
肉體滑膩的聲音越來越響,血一猜測血三手中欲望上該是掛著不少淫水。
血一在心中嘆氣。主人明明給大家放了假,若是生了興致,今夜就該去集市上的樂坊過上一宿。
何必攪得他也跟著心猿意馬。
血一小心翼翼將手向下摸去,隔著褻褲撫慰著自己半抬頭的欲望。
“主……人……”
血三模糊不明的囈語聲重重砸在血一心上。那聲音低低的,并不通透,像是血三的嘴巴被什么東西塞著似的。
然而血一完全清醒著,他清楚的分辨出血三口中逸出的那兩個可怕的字。
血三一聲悶哼,達到了欲望的巔峰。待他稍微平復,心虛的回身看向血一,竟對上一雙亮晶晶的眸子。
“血三……你……”透過帳外的篝火,血一看見血三口中塞著一團東西。
血三先是被撞破后的震驚,又破罐破摔般的吐出口中布團,無奈地笑了起來。
血一定睛一瞧,才認出那是連古曾經丟棄的一方帕子。
“你……竟對主人生那樣的心思?”
“怎么生不得?”血三理直氣壯地反問到,“難道只有應副將生得嗎?”
“這一年來主人碰過多少人?為什么我不可以?”
“主人從來沒碰過手下?這點你難道沒有發現?”血一急道。
“沒碰過不代表不可以。主人歡愛時應緣常常被叫進去,難道主人沒碰過他?你以為他為何受寵?”血三壓抑著嗓音嘶吼道。
“……”血一一時啞口無言,看著被撞破心思后再也壓抑不住感情的血三道,“你好自為之吧,就當今日什么都沒發生過。”
說完背對著血三躺下,緊緊閉上眼。
血三仰倒,將帕子蓋在臉上,深深的嗅著,手指抓起床上的被子,直到關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