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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又羞又憤,恨不得與喜寧同歸于盡。
喜寧雖然玩弄了柳玉樹,但是他覺得自己并沒有滿足。
柳玉樹是因為秘藥和酒才被操弄得高潮不止。雖然讓喜寧大飽了眼福,回頭細細品味,卻越來越為自己的殘缺感到怨恨。恨自己不能感受到柳玉樹高潮時極致收縮的肉壁。
喜寧接連在宮中伺候了三日,柳玉樹得以暫時清凈。那日他醒來,回憶起自己與喜寧那狂浪之態,心中不免起疑。他雖懷疑喜寧,卻并無證據,何況自己本就不勝酒力。是以柳玉樹也無法確定喜寧對自己下了藥。
待喜寧回府,柳玉樹雖面上恭敬,卻自然沒有什么好臉色。喜寧得了便宜,便也沒有發作。
何況他現在覺出滋味兒,覺得清冷的柳玉樹別有一番風味。若真的對他卑躬屈膝笑臉相迎,反而沒了樂趣。
喜寧府里,二人達成了冷冰冰卻又異常詭異的和諧。柳玉樹對喜寧的一切吩咐雖有慍色,卻不得不服從,而喜寧則享受柳玉樹心不甘情不愿的服侍。好在喜寧每次回府都要隔上兩三日,柳玉樹不必日日見到那張生厭的臉。
柳玉樹并不知道,喜寧在暗地里為他準備了什么。只知道工匠這幾日每天白天來府,在后院的一間屋子里忙活,府里的人不讓他接近。
柳玉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喜寧就這樣放過了自己,看著夜晚黑洞洞的后院,懼怕著喜寧下一次折辱的到來。
柳玉樹并非沒想過要逃,只是天下之大,他又能逃到何處。
不離開京城,喜寧權勢這樣大,他無處可藏;離開京城,又怕連古不知道去哪找自己。就在平靜了十幾日之后,柳玉樹等來了喜寧的休日。
休日的前一天,柳玉樹一早起了心里就惴惴不安。
待夜里下了任回到家中,被柳玉樹伺候著換下太監服,喜寧端起了柳玉樹的臉。“咱家可以在家陪你幾日了。”
柳玉樹敷衍的點了點頭,臉上也沒有個喜色,手上溫熱的毛巾蓋在了喜寧的臉上。
喜寧難得對柳玉樹和顏悅色,早早的遣他回房休息。
第二日待柳玉樹伺候喜寧用了早膳,喝了早茶,柳玉樹便被兩名下人一前一后的駕著,連拖帶拽的進了后院秘密的房間。
房間處在后院最偏僻的院落里,不大,原本像是當作柴房或是貨倉使用。
如今房間已被搬空,正中間處,豎立著一根粗大的圓木。
圓木上有幾根突出的柱子左右對稱的分布在一人高和半身腰處。
柱子不遠處擺著一把椅子,椅子上堆著軟墊和幾根布條。
里面兩個角落里分別坐落著水缸和一面梳妝臺,臺上擺著一只光滑锃亮的銅鏡。銅鏡的前面插著一排粗大的蠟燭。
唯一的窗子下面堆著干凈的草桿,地上散落著不同粗細的麻繩。窗子被打上了木條,只有敞開的門透著日頭正好的陽光。
柳玉樹雖被人駕著站在陽光里,卻不自覺地打起了寒顫。
喜寧隨后走了進來,眼神指向房中間的粗柱,“把他綁好。”
在喜寧的指揮下,二人將柳玉樹的手穿過半腰處左右對稱的支柱,繞過圓木柱綁好,掛在了木樁后面的突起上。
做好這件事后,喜寧便吩咐二人離開,將門關好。又交代二人讓吉順在后院里伺候,隨時等候差遣。
隨著下人離開,房間的門被關好,整個屋子都暗了下來。
喜寧的聲音在密閉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的尖利。
柳玉樹將額頭抵在圓木柱上,那木頭被打磨得十分光滑,還能聞到新上的木蠟的味道。
柳玉樹知道他擔心的終于要來了,喜寧為今日看來早已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柳玉樹怒視著喜寧,“你又要耍什么卑鄙手段?”
喜寧嘿嘿的笑了起來。“你放心,我不會再對你下藥了。我要讓你清楚的知道,是我喜寧在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