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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輕輕拂過青年熟睡中秀美的面頰,溫熱柔軟,似乎一掐就能出水。
男人低頭,又把自己的唇舌印上去,正對青年緊閉的嘴唇。
他貼了一會,青年獨有的氣息在他口鼻間環繞,是一股非常好聞的味道,也非常有青年自身的特點。
又過了一會,男人緩緩伸出舌頭,顫了顫,向青年的那條唇縫舔了過去。
青年的嘴唇是甜的軟的,而那條唇縫則更加甘甜,他輕輕舔了幾下就忍不住加重力道,舌頭在對方整個嘴唇上舔著蹭著,嘴唇對著嘴唇廝磨。
然后一個不小心,舌頭終于破開青年唇縫的封印,突破了他過去從來不敢突破的禁忌,撞上了里面潔白的牙齒。
熟睡的青年不可能給他回應,他卻吻得越發癡迷,對著那口白牙也舔了起來,左右滑動,然后前往更深處,啟開牙齒間的細縫,是青年柔軟的口腔。
仿佛在睡夢中感覺到不適,青年輕輕嗯了一聲,又短又促,但在賽因聽來那是對他的鼓勵,他激動地把自己的舌頭全部擠了進去,叫不知所謂的青年吃著他的。
然后他就徹底控制不住自己了,或許青年被別人迷暈就是他的借口,他瘋狂地在青年的口腔中舔吻鞭撻,攪著對方的舌頭一起在狹小的口腔中的各處留下自己的痕跡。
曖昧的水嘖聲漸漸從二人貼近的唇中傳到房間的角落,賽因狂熱地吻著青年,舌頭送進對方的嘴里翻動,舔著口腔內部艷紅的軟肉,口腔粘膜也不放過地舔去。
叫青年不自覺地吞咽下分泌的涎水,多半是青年自己的,也有男人的一小部分,這男人幾乎要舔到青年的舌根,還在不知足地往里夠著。
終于舔夠了青年的口腔,又把對方的軟舌輕咬著叼出來,含在自己嘴里吮吸,把青年香甜的津液都吸走,一滴不漏。
或許是青年感覺到有些不舒服,又輕輕蹙著眉嗚嗚地叫了兩聲,賽因喉結滾動,著迷地裹著艷紅的舌頭,把本來不大的紅軟一條都要給吸腫。
半晌終于放開,讓青年委委屈屈地縮回舌頭,藏進被他吻得更加深紅的嘴唇里。
這也是安撫。
等到第二天一早,賽因就拉著希斯洛德再次前往城門口,通過傳送陣迅速換了個城市。
“你怎么這么急?”希斯洛德不明不白地問,看上去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于是賽因把昨晚發生的一切告訴他,他們被刺客襲擊,刺客是沖著青年去的,他沒問出什么把人抹了記憶給放回去。
看著男人緊張急切的俊臉,希斯洛德漫不經心地笑了:“這么說,是你昨晚保護了我——”
讓男人滔滔不絕的話音瞬間卡頓。
“我、”男人停了半天后脖頸都紅了,才終于給自己找出理由似的,“……當然,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
“是嗎?”青年輕描淡寫地回問。
“……就是這樣。”賽因攥緊了拳頭,憋出一口氣。
新的城市他們沒待多久,就又有了被跟蹤的感覺,而這次的刺客更加猖狂,在人煙稀少的小巷里直接對他們發起攻擊。
賽因把希斯洛德護在身后解決了那兩個刺客,這次不是在旅館,所以他在問完話后干脆利落地殺了他們。
可惜還是沒問出來什么,希斯洛德倒是在重逢后第一次見識到賽因對敵人這樣果決的一面,寒冰著臉把刺客刺穿。
青年走上前仔細觀察一番,轉過身看著還在繃著臉的男人:“……他們也是為錢,下次不要殺人,讓他們忘了回去就好。”
雖然這幾個人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但賽因還是有種驚怒與后怕夾雜的情緒,青年這番話讓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心中憋悶的火氣在這一刻爆發:“你要放了他們?哈,你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他們可是來要你的命!你在小鎮那五年——”
“可有你在啊,我相信賽因會保護好我的。”希斯洛德笑了,微風輕輕吹過他側臉的幾縷發梢,讓這個笑容竟顯得有些甜蜜。
賽因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往后又過了大半個月,他們一直處于被追刺中,那群人甚至在他們不經意間下毒,簡直像瘋狗一樣死咬著他們不放,放回去一個又來一群。
希斯洛德看上去到沒有半點影響,依舊成天沒心沒肺地拉著賽因在沒座城市的各個地方各個角落晃蕩,有幾次在外遇襲賽因都忍不住提醒他要提高警惕。
“賽因在啊,你會保護我的。”可惡的青年每次都這么輕輕地笑著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