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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珠是修羅一族中一名十分卑微的技師。
他的家族世世代代都是技師,不擅征戰。
在幾乎是以武力軍功為唯一評判標準的修羅族中,一直不太被看得起。
本來像他們這樣的家族,在兼并戰爭中是應該最先被吞并的。
但他的家族存活至今,到他這里已經是第二十五代了。
因為他們投靠了一個好主子——欲魔。
欲魔自古以來一直都擔任修羅一族中的祭司。
與每隔個百八十年就會換人,且換人規律根本無跡可尋、誰打贏了誰就上的戰魔不同。
祭司幾乎一直都是師徒傳承。
因為傳承有序,所以依附欲魔的勢力,以含珠的家族為例,也習慣了上一代欲魔走了就服侍下一代欲魔,代代依附,以得庇護。
話說,含珠的家族既然是修羅中有名的技師一族,那他們到底擅長什么技術呢?
便是修羅一族幾乎都不甚擅長的法咒、陣術、煉器之術。
若不是因為真的有用,欲魔也不會留他們在身邊這么多年。
這一日,含珠被欲魔被傳召進入淫邪殿中,便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長得如玉雕、如琉璃般剔透的絕色美人。
美人合目沉睡在一張石床之上,欲魔站在美人旁邊,對含珠道:“我已經用定魂針將他徹底鎖在了昏睡的狀態,不起針便不會醒,我給你十天時間,把他制成最上乘的鼎器。”
含珠收回被美人吸引的目光,像欲魔行禮問道:“請問主上有何特殊要求沒有?”
欲魔想了一下,回道:“我要他皮相沒有半點兒損傷,神智也要如現在般健全,我要他清醒地看自己變成一只慢慢沉浸在欲望深淵的不能自控的淫娃性畜?!?
含珠低頭應名。
同時不由在心里暗自感嘆:有的忙了,這么高的要求,自然不同于那些普通的用不了多久就報廢的凡品,可得仔細斟酌著制作的步驟。
不端將人交給了含珠,便當了甩手掌柜,只等著看成品。
含珠則是將自己家的子侄——刺針叫來幫忙。
刺針全身黝黑,身材魁梧雄壯,額頭上長了一只像犀牛一樣的獨角,是含珠小輩子侄中最為勤勉的一位,這些年已經在一些要緊的任務上,給含珠做起了助手。
刺針先是將那美人全身的衣服都扒光了,仔仔細細清洗了一遍,一邊洗一邊忍不住感嘆道:“真是上品貨色,這人全身的皮肉,竟是一點瑕疵都找不出來?!?
含珠淡淡道:“此人是元嬰因修為,肉身已經被靈氣反復洗滌,奪胎換骨,自然沒有半分瑕疵。”
刺針驚道:“元嬰?主上竟能將元嬰級別的尊者抓回來了?”隨即低頭沉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偷偷湊到含珠面前,道:“叔叔,元嬰級別的爐鼎,別說我了,就是叔叔您也未見得經手過吧,這……鼎器成型之時,能不能……能不能讓侄兒先用一下?”
含珠一聽這話,立時瞪了刺針一眼,道:“你不要命了?這可是主上親點必須要制成名器的爐鼎,要讓主上知道你竟然先動了,十條命都不夠你死的!”
刺針道:“我知道!但元嬰級別的爐鼎??!可助人修為大進,千載難得!叔叔,你忍心見我辛苦修行,卻連晉升到狼級戰力都萬分困難嗎?”
修羅一族依靠戰力強弱劃分為五個等級:狼,虎,豹,鬼,魔。
而決定戰力等級的,有的靠實戰磨煉,有的靠資源堆砌,有的靠天賦血脈遺傳。
含珠一族,卻是哪樣都不能完全靠到。
作為世代都是搞技術的家族,上戰場這事兒是不經常的,資源堆砌呢,家里沒那么有錢,血脈天賦就更別說了。
如他們一般的家族,也沒有高級修羅妹子愿意嫁進來改善血脈。
所以到了刺針這一輩兒,便尤其拉胯,很多家族中的子弟連最低級別的狼級戰力都達不到。
刺針這么一說,含珠也有些心軟,但仍道:“這些后面再說,想將主上交代的活計做完才是正經?!?
刺針如何看不出來叔叔已經動搖了,只“嘿嘿”一聲,不再說話,動手將人清洗干凈后,又從七號儲物箱中翻出一個紅色的盒子,帶上了天蛛絲織成的手套才打開,挖了盒子里面的粉紅色的油膏,在在此時已經清洗干凈、全身赤裸的美人的皮膚上,細細地涂抹開來,連口舌、鼻腔、后穴之內沒放過,連尿道之中都用一只細棒沾染了油膏,插入進去,確保內部已經全然涂抹到了。
涂抹完畢后,刺針對含珠道:“叔叔,春膏上完了?!?
含珠應了一聲,早在刺針還在清洗美人的時候,含珠就已經在一旁開始動作了。
他先是在地面上鋪了一層圓形的看不出什么材質的毯子,又在毯子上用修羅地界內出產的一種特殊的石頭磨制的粉末,布置下了一個看上去萬分復雜的法陣。
而另一邊,涂抹了春膏的美人,沒一會兒,原本白皙如玉沒有一點瑕疵的皮膚開始隱隱泛起一股粉紅之色,還處在昏迷狀態的他竟是呻吟起來,身體忍不住輕微顫抖,身下原本沉睡著的肉棒也翹了起來,雙腿不住摩擦著。
眼見美人已然情動,含珠立刻吩咐刺針道:“將他移到陣法正中?!?
刺針依命行事。
只見陣法發出紅色光芒,慢慢地,那光芒像活了一般扭曲起來,化作一條條蛇一樣的紅線,慢慢朝著正中美人的身體匯聚而去,有的纏上了美人的頸項,有的撬開美人的唇舌,有的鉆入美人的指縫,有的鉆入美人的兩股之間,有的鉆入美人的后穴……
到最后,陣法越來越亮,光芒所化的“紅線”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竟是將陣中美人裹在其中,漸漸變成了一個紅色的繭。
這個過程有點緩慢。
一旁的刺針等得有些無聊,忍不住抱怨道:“叔叔,干嘛還要搞這么一個步驟?主上不是說做成爐鼎嗎?為什么竟是還要上個歡喜陣,難道是怕使用的時候,這是爐鼎自己不舒服不痛快,要讓他也得了快活不成?”
在“紅線”結繭的過程里,含珠一直不錯眼地緊緊盯著,嘴上回刺針道:“我說過了,這是主上特意叮囑制作的鼎器,只怕主上是有一些與眾不同的心思的?!?
等到紅線徹底成繭后,含珠才松了一口氣,在那紅繭之外,又細細繪制了一圈法陣。
陣法閃爍著隱約光芒,與正中的紅繭相互呼應,似是有能量在相互交換。
如此大約五個時辰,法陣亮度慢慢消減,最后變得黯淡無光。
含珠立刻又繪制上新的法陣。
新的法陣生成之后,含珠覺得甚是疲憊,便去休息了,留下刺針看顧。
睡了一覺回來,舊的法陣法力耗光,含珠再次布下新陣。
如此反復,含珠與刺針交替輪班。
大約兩天以后,含珠用一把異常鋒利的匕首將紅繭破開,只見繭中美人依舊是入繭之前的模樣,只是肌膚更加白皙,還添了些許瑩潤之感,整個人的棱角都柔和了,當真膚白如玉、貌美如仙,沒有半分瑕疵的酮體更加誘人了。
并且美人的眉間還有了入繭前沒有的“裝飾”——一抹血紅色的蓮花印記嬌艷欲滴。
含珠不敢有半分懈怠,仔仔細細查看了那枚蓮花血印,此時也忍不住感嘆道:“當真不是凡品,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鮮紅的歡喜印。”
此時含珠又吩咐刺針道:“去把長春膠拿來?!?
刺針領命而去,從八號儲物室搬出了一個木桶,又去十號儲物室內翻出了一個巨大的像棺材一樣的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