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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的,幾秒后便完全開了閘。
太丟臉了……林深死死閉著眼睛,可逐漸排空的舒爽卻又似乎抵消了一些羞恥欲。
看來是憋壞了,周仲予耐心等了一會兒,在水聲安靜下來后按下沖水,又抽了紙把小孩擦干凈。男孩的身體終于放松下來,內(nèi)壁重新變得柔軟。
“乖孩子。”獎勵似的,周仲予親了親林深的眼睛,“不難受了?”
“嗯……”林深熱著臉,靠在男人懷里仰頭承受親吻。有點舒服。
“那就繼續(xù)。”
…
林深中間一度意識模糊,他只知道原本該用來做愛的床始終是干凈整潔的,他被男人壓著、抱著,在房間里除床以外的每一處,都留下了自己或多或少的痕跡。
哦,他還被打了屁股。
最后那次男人遲遲不釋放,而自己又實在撐不住了,于是便鼓足力氣與勇氣,夾了對方一下。他只記得男人那聲悶哼性感得要命。但在獨自腿軟的同時,對方還是沒射,緊接著,林深為自己招來了更兇猛的入侵。
“學(xué)壞了”是對方對他的評價,所以清洗后腿還發(fā)軟打顫的林深被周仲予按在床上,挨了整整十個巴掌才終于被放過。
…
周仲予收拾好熄燈躺下,等了會兒都不見小孩主動貼過來。
這是還沒睡著。
他伸手把人撈進懷里,嘴唇貼著一只耳朵,“睡不著?”
林深不吭聲,掙扎著要躲開,他有點生氣了,先生這次好過分。
“還挺有勁兒。”
屁股被掐了一把,林深痛了一下,沒再動了,但身體很努力地蜷縮了起來,全身都在表達(dá)一個堅定態(tài)度:你別想哄好我。
“揉揉肚子?”
周仲予太知道怎么哄小孩了,手掌帶著點不容抗拒覆上男孩小腹,開始慢慢揉按。
掌心里的皮肉開始還象征性躲閃了幾下,但很快的,那里的緊繃舒展開,男孩雖然還是不打算講話,喉嚨里卻溢出幾聲小貓似的呼嚕。
這是舒服了。周仲予失笑,黑暗里,他在男孩側(cè)臉又印下一個吻。
-
第二天上午,結(jié)束工作后,周仲予在一樓沙發(fā)上找到了人。他走近,又看到了男孩墊在腰后的按摩儀。
“……”
林深腰疼,早晨起來緩了好久才能勉強下地。他強撐著走回自己房間,強撐著理了一遍下午回學(xué)校要帶的行李,強撐著下樓吃完早飯后,最后終于撐不住了摔在沙發(fā)上。
按摩儀是他突然想起來的,就放在一樓準(zhǔn)備要帶回學(xué)校的背包里,他插了電調(diào)好模式,又含了一顆同樣是生日時候收到的潤喉糖。他嗓子痛。
這兩件東西都太貼心,很快便緩解了身體各處的不適感。林深舒服地窩著,此刻他看著對方走近,卻大著膽子不打算坐直身體。
“怎么了?”周仲予盯著小孩鼓起的腮幫子,明知故問。
林深張了張嘴,負(fù)氣似的扭過臉不看他。
“……累。”
嘴里含著糖,林深含混地吐字,這樣的回答既不迅速也不清晰,可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怕。自己都這樣了男人不能把他怎么樣,接下來的一周都不能把他怎么樣了,想到這里林深有點開心。
“只是累?”
“?”林深一時有點沒理解對方的意思。
“不疼了?”
“……疼……誒?!”
林深被托著屁股抱了起來,他下意識勾起腿想要環(huán)住對方,可大腿肌肉太酸了,下半身就像殘疾了似的軟綿綿的失去了控制力氣。
“干嘛……”林深只得緊緊環(huán)住男人脖頸。
“擦藥,”周仲予走了幾步又停下,“還是你想在這里?”
“……”林深不吭聲了。
近來幾次擦藥的地點都是書房,林深肚子下面墊著只靠枕,舒服地趴在周仲予腿上。
穴口一圈薄肉腫得厲害,周仲予邊上藥,邊反思自己昨晚的失態(tài)。只是想到男孩要離開,身體就像是脫離掌控一般想要一次次地占有,以此來宣示自己的所有權(quán)。
指尖動作很輕,林深仍痛得抽氣。
“下午請個假。”周仲予和他商量,聽著卻不是商量的語氣。
“……不行。”小林老師愛崗敬業(yè),直接拒絕這種無理要求。
周仲予沒說話,繼續(xù)手中動作。
林深覺得自己好像太干脆了,怕對方生氣,于是放軟了聲音解釋,“要發(fā)新書,還有大掃除,很多事情要忙的……”
“新書誰負(fù)責(zé)發(fā)?”周仲予語氣緩和。
“書都是各科課代表來發(fā)……”
“大掃除誰來布置任務(wù)?”
“副班長和衛(wèi)生委員……”
“那你去做什么?”
林深被問得愣住了,他揪著枕套仔細(xì)想了一遍下午的流程,最后終于找到了自己必須要去的理由,“下午四點半要開年級大會,高二年級組老師都要參加的……”
“那就不用去很早。”又是陳述語氣,一旦對方下了結(jié)論就再沒得商量,林深慌忙回過腦袋,“我、我得去的……”身體著急得都揚起來了,屁股縫也夾緊了周仲予的手指。
周仲予抽出手,照著那白軟的肉拍了一巴掌,“趴好。”
“……我得去,我怕他們一群孩子搞不定,而且不是所有小孩都很聽話,萬一有什么……不是、反正我是得在場的……我要去的……”
“知道了。”男人似乎是被自己磨得不耐煩了,又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讓他安靜,林深便很識時務(wù)地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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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束了下午的安排,林深終于回到宿舍。
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回來,站在宿舍門口他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宿舍還是走之前的樣子,規(guī)規(guī)矩矩,窄窄小小,一個假期過去,空氣里都仿佛浮著一層土。他拒絕了全叔要來幫忙的好意,就只能自己收拾整理。
打掃干凈房間,林深把換洗的床單丟進洗衣機,又去簡單沖了澡,再坐下來已經(jīng)是三個小時之后了。肚子很餓,他在走廊的公共飲水處打了水,又熱了全叔裝給他的盒飯,回到房間坐在窗邊,一口一口地吃掉了自己的晚餐。
A市又開始飄雪,窗外亮著單數(shù)的路燈。林深靜靜坐了會兒,然后拉開抽屜翻找出之前演講比賽得到的一塊小白板。
下午在路過高三教室時,幾乎每個班級前黑板都掛起了高考倒計時的牌子,那些鮮紅的倒數(shù)數(shù)字,無端讓他生出另一種不舍。
569天。
小小的白板被寫好了數(shù)字,黑色的,顯眼的,它被妥帖地立在書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