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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不起來？”

男人的聲音落在頭頂，林深怔怔地仰起頭，淚水干涸的印記弄得皮膚很難受。他搖頭作出回復，然后看到對方走至墻邊似乎按下了什么按鈕，空氣里有機器發出“嗡”的一聲輕響，隨后天花板“嘩啦啦”地垂下兩條銀色金屬鏈條，鏈條末端是兩只環狀皮革束帶，晃蕩在林深眼前。

林深從來沒有抬頭看過這個房間，更沒想到天花板上還會有這種東西。男人返回到他身邊，半蹲下身拉起他的手腕。

“先生……”林深喃喃出聲，挪動身體想要和對方靠得再近一點。

手腕分別被兩只皮革束帶扣好，但沒有很死地貼合住腕部皮膚，而是留有不能掙脫卻可以簡單活動的一點空間。林深有點害怕，但他盡力控制著自己不去逃開，全程都表現得乖乖的。

鏈條被控制著一點一點升高，一雙手腕很快被抻直拉高至頭頂，但這還不夠。被持續不斷向上的力道拉扯，林深只得雙手緊攥鏈條依托著站了起來。身體被完全拉直，林深忍著腿疼仰起頭，卻被頭頂明亮的束燈刺激得再次流出眼淚。

“主人嗚……”

“現在能站住了？”

聲音還是冷，林深不知道該怎么樣才能讓對方消氣，他吸著鼻子不敢再出聲了。

“之前告訴過你，同樣的錯誤再犯懲罰就加倍。”

屁股忽然挨上一個涼涼的物體，像是預告般的，一無所知的軟肉被輕輕拍了拍。林深倏地清醒，被威脅著的部分像是有記憶般開始顫抖。

要挨打了。林深緊緊閉住了眼睛。

“四十?！?

站在工具架前，周仲予還是猶豫了，最后他選擇了另一把較輕較薄的戒尺。

小孩十下都沒挨完，就已經哭得很不像話。周仲予捏著男孩下巴將一只黑色口塞堵進去，將那些惹人的求饒聲全部困住。

這把戒尺雖然較薄，但寬度甚于書房那把，前幾下周仲予都沒收著力，每一下抽上去臀肉就是一整片紅，軟肉被抽得凹陷下去，又很快充血彈起。小孩受不住地掙扎著向前躲，又在鐵鏈“嘩啦啦”的響聲里，被強行拽回原處。

哭喊聲愈演愈烈，男孩被嗆得咳嗽著臉蛋漲紅，周仲予抽完第二十下，抬手給他拿掉了口塞。

“不準咬嘴?！?

三十下過后，原本白嫩的臀肉已然慘不忍睹，小孩嘴里不斷地求饒。但周仲予下了決心不這么慣著，于是狠心抽完了剩下的數。

空氣里倏地靜下來，只聽得到斷斷續續的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哭泣呻吟。周仲予扔開戒尺，小孩雙手卻還絞緊了鐵鏈，指尖潮熱又被自己掐得泛白，他盯著那雙自我虐待的手，隨后把人摟在懷里安撫。

手心里的皮肉發抖發燙，周仲予沉默著抬手解開了男孩的左手手腕。

得到解救的手無力地滑落在身體一側，過了會兒很頑強地抬起，然后摟上了周仲予的脖子。